想了一個晚上,鄭宇才將運動會的主體思路想清楚…………
黃曉琴這邊卻遇上了難題,有一位隊員,家裡出了事,運動會那天沒法來,所以這件事讓黃曉琴很頭大……
周雲墨看著眼前萎靡不振的鄭宇:“你是H看多了嗎?這麽無精打采的。”
鄭宇滿臉黑線,“滾蛋,!!!”
周雲墨突然正經了起來道:“班長,你方案做好了沒有?”
鄭宇:“呃,想好了。”
周雲墨:“……………………”
周雲墨:“只是想好了?”
鄭宇眼睛看向天空,沉默了一會兒,心虛地說:“呃,可能,應該,差不多,嗯,對,只是想好了,嗯,對,就是這樣。”
周雲墨看著這麽不要臉的鄭宇,嘴角抽了抽,強忍著打人的心,強製溫和的說:“那班長大人,你要不要,去把它做出來呢?,把它做出來多是一件美事啊,班長大人,你說對不對?畢竟我可是要提前準備材料的,不然的話,蔣老師絕對會批評我的。”說完周雲墨松了松那緊握的拳頭。
鄭宇聞言,眨了眨眼,咽了口唾沫,冷汗從臉上流了下來,隨後又咽了口唾沫說道:“周雲墨同學,不要慌張,給我15分鍾,我馬上給做出來,畢竟我怎麽能讓周雲墨同學,這麽優秀的人,被老師批評呢?”
隨後,鄭宇屁顛屁顛的,跑到了修稿室,“借”了一張A4白紙和一張藍色的中性筆,開始了奮筆疾書…………………………………………………………
過了很長很長一段時間,鄭宇終於奮鬥完成,看著眼前的““傑作””
苦苦的笑了笑,這可是他花了不知道多少個小時,才完成的,這期間他改了又改,鬼知道他改了多少遍,隨後他將這張像醃菜一樣的A四紙,輕輕的,慢慢的,將他放進了他的包裡,出了校門,鄭宇看向萬裡無雲的天空,歎了口氣,心想著:自己怎麽那麽苦?又要乾這又要乾那的,好想要紫砂。
在路上周圍人看見雙眼空洞無神的鄭宇,還有他那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就像避瘟神一樣,退避三舍。
鄭宇一回到家就瞬間就到了沙發面前,然後沉思了兩秒,最終癱在了沙發上,嘴裡還念叨著什麽,“生活好苦,我好累。”“好想要紫砂”“我多麽愛這個世界,這個世界多麽不愛我。”
鄭雲淺一回到家就看到弟弟鄭宇那副生無可憐、神神叨叨的樣子她就來氣了,直接上去給他這個感覺生活不值得的弟弟一頓打,完美詮釋了什麽叫“《愛的教育》”
鄭宇被打的青一片紫一片的,讓人想笑,呸,心疼,讓人心疼。
周雲墨還是和往常一樣,七天如一日。
黃曉琴剛回到家,看見爺爺黃衝軍,正在做飯,想都沒想,就趕緊衝上前去,搶走了鏟鍋,邊弄著邊跟爺爺說:“爺爺,您身體不好,這些就我弄吧。”黃軍看著這個唯一的乖孫女,歎了口氣,“好好好,行。”
黃曉琴的爺爺黃衝軍,是抗日期間活著下來的老英雄,所以周邊人對他很是尊敬和照顧,並且尊稱他為“黃老英雄”。但起初黃衝軍並不同意,並對周邊人說“並不需要這樣的。”
可周圍的鄰居,卻還是沒改口,漸漸的黃衝軍也就無可奈何了。
江阜成家,江阜成聽到隔壁鄭宇家,傳來的慘叫,笑了笑,看著一如既往,空無一人的家裡,又笑了笑。
深夜12點,江阜成看著快被烏雲遮住的月亮,和窗外的鳥,戴上耳機後,自言自語的說:“今天又失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