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那接連兩次的班幹部競選,我已經被榨幹了大多數好的體能了。還好我比較自律,學習還算跟得走;說是自律,其實也有著吃老本的嫌疑,新來的學科英語可把我折磨慘了。
誰能在戰火紛飛下默默地吃著土豆?有人說,誒,那中國的戰士們在那會兒不都是這麽過來的嗎?不過那時我還小,沒怎麽聽懂或了解過曾經的事情——就像我以為蘇聯和俄羅斯同時存在在地球上的國家,他們啊到底誰面積更大呢?我奶奶說是蘇聯,我爸爸說是俄羅斯......
總之就是,我還趕不上戰士們,也當不上英雄。我連學英語這種東西都要看環境,實在太嘍了。
還有就是,我現在離開垃圾堆了,怎樣,李老師人好吧?確實啊,給我送上左右護法了。還記得我媽媽說過的話吧,為什麽要做二三排才是最好的?因為第一排是“吸塵器”啊,那粉筆塵全進鼻子裡了,我那超一排,直接“超渦輪加大馬力號持續性吸塵器”。
至於為什麽會這樣,那就得慢慢道來了。
雖然老師說是團結,其實對於我的事,她也沒怎麽管,或是說她管不了?不管怎麽樣,壞事還是一如既往的發生了。
但有一點不同,那時的我學會了某種東西,我把它稱之為神奇的法術,惡毒之術,它釋放了我,給予我了推動巨石的一絲絲力量,至於代價嘛.......嘻........無所謂了!
“你媽p的狗jier東西,連句髒話都不會說,有個球用!一名叫鑫合的同學正用著他的唾沫對一名毫無招架的哭泣的學生也就是我展開了地毯式轟炸。
我沒有吭一聲,我甚至連與他一戰的機會都沒有。髒話是存在於每個人身上的,誰不會罵人啊?我這幾天都已經完全聽得懂什麽錘子、釘子的髒話了。只是我認為我是高人一等的,是不會爆粗口的。不過在別人眼裡我是固執的,是不知變通的。
明明身在嘴中的世界裡,當刀劍刺入我的心,我還想著出淤泥而不染,呵,就算這麽想,出了淤泥成了荷花,不一樣被人摘去?(花就是用來摘的?)
“狗曰的,哈哈哈,我曰,真哈哦,這人,哈哈哈......”他越罵越上癮,果然這就是精神上的鴉片,傷人又害己啊!哈?你問怎麽害己?你覺得一個人會開心的被人罵嗎?去死吧,他!
他罵著罵著又轉移了目標,竟直接噴起了我的家人。“你......你在罵!”我說話都打哆嗦,這時被動技能“暴怒已經出觸發了”。然而這位鑫合同學並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你.........”我一個健步,“啪”“嘩”一個降龍十八掌,直擊他胸口,沒破防,瞬時反應他連忙捂住自己臉又一個正踢蹬來,還好與我擦腰而過,不算痛。
捂臉是吧,我來一爪擊,技能“無敵亂抓風火輪”!我掄著雙臂,打出了99連擊。
我的大吼大叫引來了一群學生圍觀,這時我仿佛天神下凡。原來這玩兒可以這麽爽啊!
“那邊那兩位同學,得怎子!我問你們得怎子!”一位老師從學生群中走出。而我望著周圍,又看向老師,我的腿仍不自覺的抖動,但這並不是害怕,甚者,我現在還充滿著復仇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