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客棧。
周鈺連忙問道:“少爺,你去幹什麽了?”
擔心少爺在外面發生什麽事情。
呂思回道:“放心吧,只是出去辦一些事情而已。”
簡單的將剛才的事情說了一下,不過卻也沒說‘五髒魔功’的事情。
聽完之後,周鈺目瞪口呆,沒想到少爺竟是被請去驗屍了。
見狀呂思也不再多說,就讓他先忙去了。
而就在他回來不久,有關於那‘五髒魔功’的事情還是傳了出去。
可見即便是這位刑捕頭想要隱瞞,但有些事情也不是那麽輕易就能瞞得住的。
慶安縣為此也陷入了莫名的恐慌當中,誰也不知道這下一個遭遇毒手的人是誰。
這也因此使得客棧的生意冷清了許多,到是讓呂思也落得一個清閑。
畢竟人既然不多,他也就沒有再說書的必要,總不能讓他對空氣說書吧。
不過這倒是讓白展飛很是憤憤不平。
“等要是撞見那個家夥,我定要將他大卸八塊!”
深恨那個修煉‘五髒魔功’的家夥,導致讓他無法繼續聽書。
“我說你怎麽還有心思來這裡。”
呂思有些訝然,也不知這家夥是怎麽偷跑出來的。
以那位白總鏢頭的謹慎,這時候怎麽會讓鏢局內的人輕易離開。
“他們怕那什麽‘五髒魔功’,我可不怕。”
白展飛一臉不以為然,覺得父親他們擔心是多余的。
他可沒見過那什麽‘五髒魔功’,自然不覺這‘五髒魔功’有什麽厲害之處。
呂思搖搖頭,這知道這家夥哪知什麽江湖險惡。
若這‘五髒魔功’真是誇大其詞,又怎麽能在江湖引起這麽大的風波?
連刑捕頭等人都是為之色變?
“不過少爺,你說這凶手到底會是誰?”
一旁的周鈺憂心忡忡,一是擔心那殺人凶手,二也是擔心客棧的生意。
要是這樣下去,怕是就沒有幾個人敢來吃飯了。
這日因客棧沒人,夥計們也都是休息,大家夥坐在一起吃著老瞎子弄出來的火鍋雞。
聽他這話,夥計們也是一臉擔憂。
正因為害怕出事,他們這幾天都沒有回過家裡。
“這凶手若是這麽好猜到,那位刑捕頭就不至於如此焦頭爛額了。”
呂思歎聲開口。
盡管已經清楚此人修煉的可能是那‘五髒魔功’,可至於行凶之人是誰卻是誰都不清楚。
“我看這人八成不是普通人,沒準是什麽厲害的家夥。”
到是白展飛夾了一口筷子,興致勃勃說道。
“這慶安縣沒十萬人也有八萬人,你說這凶手上哪找去。”
呂思搖頭。
白展飛急了,道:“我說的不是這意思。你不說了嗎,這行凶之人武功非凡。可見其絕非普通人,不過要知這慶安縣有這等身手的人畢竟只是少數,沒準凶手就在這些人當中!”
呂思愣了一下,沒想到這白展飛突然間竟還變聰明了。
“你說的倒也不錯,可伱有想過這些人當中誰又會是凶手?”
呂思問了一句,頓時將白展飛問的說不出話來。
這慶安縣有此身手的人確實沒有多少,可誰又能確定對方就是凶手?
沒有確鑿的證據,難道還能強行逼問?
況且就算是逼問,得到的又豈是真相。
這白展飛想法到是不錯,
只可惜有些事情卻並非像他想象的那麽簡單。 “我覺得沒準就是黑虎幫的幾個家夥做的!”
沒辦法,白展飛只能恨恨說了一句。
呂思心知他這是出於對黑虎幫的不滿,不由微微搖頭。
其實他何嘗也沒想過懷疑過那黑虎幫的董高寒幾人?
只是,這董高寒雖然有此身手,但若說是修煉‘五髒魔功’的凶手倒也有些牽強。
最起碼,他還沒看出這幾人當中有誰有這樣的動機。
“嘿嘿,老瞎子我倒覺得這小子說的也未嘗沒有幾分道理。”
誰知,就在這時,一旁的老瞎子突然嘿嘿一笑道。
呂思目露意外,訝然道。
“哦?不知老先生這話是什麽意思?”
老瞎子夾了一口肥美的雞肉,砸吧砸吧嘴道。
“小子你雖心思敏健,但有時卻也思考的不夠周全,你忘了那黑虎幫的幫主了?”
呂思正想聽聽這位老瞎子有什麽見解,陡然聽到這話,臉色不由微微一變。
“老先生是說那凶手之人是那黑虎幫幫主!”
“呵呵,我可沒說此人就是凶手。”
老瞎子呵呵一笑,道:“不過你也說了,這行凶之人從未在現場留下過什麽痕跡,因此才一直無法找到凶手。而我們那位黑虎幫幫主一直閉關直到現在未出,期間誰也不知道對方做過什麽,若以他的身手和能力,怕還真未必做不到這點。
更關鍵的還是,從未有人懷疑過他。”
此話一出,呂思心頭一震!
沒錯,自始至終他們似乎都忘了一人,就是那黑虎幫的幫主!
這位黑虎幫幫主一直閉關未出已有數月之久,而就在這數月當中竟也沒有人見過此人,以至於讓眾人都有所忽略。
畢竟,有誰會想到一直閉關不出的黑虎幫幫主竟會是那凶手?
而以對方的實力,做出殺人行凶卻不留一點痕跡,也不是沒有可能。
“不是吧,凶手竟是那黑虎幫幫主?”
此時,周鈺等人直聽得目瞪口呆。
怎麽也沒想到這凶手之人竟會是那黑虎幫的幫主!
呂思定了定神,道:“此事不要瞎說,對方縱有嫌疑,但是不是還需兩說。”
盡管他心中有所猜疑,卻也不能就此斷定對方就是凶手。
啪!
白展飛一拍桌子,大聲喝道:“我看凶手就是他!這黑虎幫作惡多端,不是他又能是誰!”
一幅已經認定了的樣子。
“不行!我要把這個事情告訴父親!”
說完,就是一幅急不可耐的離開了。
呂思想要開口製止,可誰成想這家夥一溜煙就消失了不見,也隻得苦笑作罷。
“少爺,”
周鈺想要說什麽,卻被呂思搖頭製止。
盡管這黑虎幫幫主很有嫌疑,但有些事還是不能輕易就說的。
就像有些事,有人說得,有人卻說不得。
他到並非是怕,只不過是不想讓人誤信他言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