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此時,葉雲開已是持刀闖入人群當中。
只見他刀起刀落之間,已有數人倒在身前。
然而他出刀之際似有所留手,因此只是傷人,卻並未傷其性命。
“什麽人?”
兩方人馬一見來人,登時又驚又怒,不知這是從哪來的好手,頃刻間竟然讓他們兩邊倒下數人。
“我只要寶圖,不想殺人,你們還是快快退去吧。”
葉雲開壓低嗓音,不願暴露身份。
聽到這話,兩邊人都是心下惱怒,他們為了這寶圖不知花費多少心思。
如今好不容易這寶圖即將到手,此人竟然要想讓他們將寶圖讓出去,他們如何能夠答應。
“想要寶圖,要看你有沒有這個實力!”
兩邊人對視一眼,驟然大喝。
竟不再繼續廝殺,轉而是直奔這葉雲開而去。
此人身份不明,但武功驚人,他們這邊自問單打獨鬥不是對方的敵手,是以只能並肩子齊上,待解決這人到時再鬥也是不遲。
“既然如此,諸位就休怪在下了。”
瞧著眾人殺來,葉雲開歎聲開口,只能被迫出手。
轉眼之間,一群人已是鬥在一起。
呂思藏身樹林內,就見這葉雲開刀法果真不凡,大開大合之間,又不乏精妙之處,刀出之際,不是有人痛呼倒地,就是有人兵器被挑飛。
所過之處,竟無一人是其對手。
不過幾息之間,就已是有近半之人倒在地上。
這一幕,直看得兩方人馬驚駭不已,知道今日是遇到高手了。
“此人武功了得,我等絕非對手,這寶圖不要也罷!”
一時間,還哪管得了這寶圖,轉身就逃了。
畢竟寶圖雖好,但也要有命拿才是。
眨眼之際,四周人就已是逃的乾乾淨淨。
驚退眾人之後,葉雲開這才拾起地上掉落的寶圖。
看著手中的寶圖,他歎息一聲,隨即竟是突然出刀,但見刀光如月,竟瞬間將手中的寶圖一分為二!
將手中寶圖毀去,葉雲開又是取出火折,將其點燃,然後竟是頭也不回的轉身離去,竟不曾有絲毫留戀。
“這人果真是對這寶圖沒有一丁點興趣。”
樹林中,呂思看到這一幕,目中不由露出一抹驚訝。
盡管此前聽這人對寶圖並無興趣,但真看到對方毫無猶豫毀掉手中的寶圖,也是讓他心中頗為震動。
由此可見,這人尋找寶圖還真是為了要平息這江湖爭亂。
眼見那地上還為完全燒毀的寶圖,就在此時,樹林中竟是有兩道身影急飛而出,身形直撲那地上的兩截寶圖,顯然已是在林中暗藏已久。
兩人身法很快,眨眼間就已是來到這寶圖跟前。
眼見寶圖就在眼前,兩人眼中俱都是露出火熱之色。
然而就在下一秒,這二人就發現在前方竟不知何時突然出現一道身影!
而此時,對方已是俯身將那地上的寶圖拿在手中。
“好膽!”
“放下寶圖!”
兩人勃然大怒,他們二人剛剛隱藏暗中,等得就是這個機會。
不想竟然有人先一步搶在他們身前,拿到這寶圖。
一瞬間,兩人都是目中殺機畢露,怒喝之間,已是霍然出手。
兩人殺心既生,出手自也是毫不留情,一人手掌翻飛,直攻對方頭顱,另一人則是一拳搗去,直奔對方胸膛。
那人見狀,卻是低頭不動,仍自是看著手中的寶圖。
而此人也不是別人,赫然正是剛剛跟來的呂思!
剛剛他藏於林中,其實就早已察覺到有人躲藏在其中,因此在兩人出手要奪取寶圖時,已是瞬間來到這寶圖身前。
眼見兩人殺到跟前,呂思卻只是一抬手。
下一刻,就見數道拳影出現半空,漫天的拳風而至,竟仿佛要將這虛空震碎。
隻一瞬間,就聽兩聲悶響傳出,兩道身影已是橫飛而出,人在半空就已是氣絕身亡。
卻是被呂思雄厚的內力當場震碎五髒六腑,死的不能再死了。
一拳震殺兩人,呂思神色如常。
如今他內力深厚異常,更別說還有其一身雄厚的氣血,這兩人武功雖然不錯,但也絕非他的對手。
這時,呂思也是再次將目光投向手中的寶圖上。
“若這些人知道自己爭搶半天的寶圖竟是一張假的,怕是不知作何感想。”
看著手中的寶圖,呂思心下搖頭。
這寶圖雖然燒毀一部分,但大體仍就能看出原本的樣子。
從這寶圖的樣式來看,明顯與他此前所見的寶圖有所不同。
上面的紋路不僅簡陋,而且製作粗糙,與呂思手中的寶圖可謂是相差甚遠。
如此拙劣的做工,怎麽看,想來也不可能是真正的寶圖。
而從方才一事來看,這樣的寶圖怕還有不少,也難怪會引來眾多江湖之人的廝殺。
呂思目露沉思,不知這暗中之人到底要做什麽。
既弄出之前的寶圖,如今又弄出這樣的寶圖,也不知是何目地。
當然,呂思只是想了一下,也就不再多想。
反正不管這暗中之人是什麽目地,對於他來講也並沒有任何關系。
當下,呂思內力一催,手中的寶圖被內力震碎成漫天碎屑,人也是消失在了夜幕當中。
今夜他之所以同葉雲開前來,只不過是出於心中好奇。
如今既然得知這寶圖的樣子,自然也不想摻和進其中。
明眼人都能看出,這暗中之人布下如此大局,可見所圖絕對不小。
…………………
此後幾日, 因為寶圖的事情,也引得江湖中人爭鬥越演越烈。
甚至傳出一日之間,就有數十名江湖好手慘遭毒手。
此事一經傳出,當真是震驚了整個通州府。
不想這些江湖之人為了這不知名的寶圖竟然已是廝鬥至如此地步。
可想而知,若是再這樣下去,怕是整個通州府都要亂了起來。
而這一連數日,葉雲開也都是每晚外出而歸,至於去做什麽,自是不用多說。
這日。
呂思三人正在酒樓中一同喝酒。
葉雲開確是有些愁眉不展,蓋因這數日來他毀去的寶圖雖多,可出現的寶圖卻非但沒有減少,反而有越來越多的架勢。
並且他所找到的也都是假的寶圖,而真正的寶圖卻是一直未曾見過。
“不知葉兄因何事發愁?”
石中味瞧見他的神色,不由好奇問道。
葉雲開搖搖頭,苦笑道:“近日來,因為這寶圖導致通州府越演越烈,如今已死去不少人,可葉某卻無力製止,心裡又怎麽能過意的去。”
一副無計可施的樣子。
石中味道:“葉兄是否太過多慮了,這江湖之中又有哪一日不曾有過廝殺?如今只能說爭鬥的激烈了些罷了。”
葉雲開搖頭,他自然清楚這個道理,只是想到眾人為一些無端事情所害,心裡仍是有些難以釋然,因此也只能是低頭喝著悶酒。
呂思看了一眼,不禁搖頭開口。
“葉兄縱有煩心,可這酒入愁腸,愁也更愁,怕是解不了葉兄心中的憂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