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后,王胖子約易小山再次去老地方見面,這次沒那麽多騷操作直奔主題。
“我這邊認識有個人有你要的東西,不過他手裡有2噸要求一次吃下,一口價5W”微微一笑的王胖子非常自豪。
“可以,什麽時候能交易,另外電台的事你找得怎麽樣了”算了算反正也不差多少,對於那邊來說這點肯定不夠用的,最好是能找個批發商大批量的拿貨。
“那玩意真的難找啊,這年月了都是晶體管的。電子管現在也就那些發燒友的膽機在用,但是那價格一般人可玩不起,你非得用電台嗎。你要的多遠用?你實在不行我推薦你要不試試對講機把”“對講機?那玩意不是就幾公裡用嗎”“廢話,你還真要弄個幾百公裡的短波電台?你是真不怕進去。”
“我再想想法子,那青霉素什麽時候能交貨”買不到也沒法,易小山只能順其自然,畢竟現在的集成電路和芯片對那邊來說完全是外星科技。
“今天晚上8點,城南倉庫那邊,地址我等下發你”
“行”“那就這樣,回見”王胖子乾脆利索的閃人了。
易小山則網上找到一個賣對講機的店鋪,店家說這個7瓦發射功率:市區2-4公裡,開闊地帶4-7公裡通訊距離,正經軍用的,結實耐操。電池一次可用半天,除了傻大黑粗其他完美,價格只要60,易小山一次下單了10台先看看。
晚上去拉貨,除了車差點塞不下最後還真應驗了他之前說的,車頂還堆了一些。幸虧市區沒限高的,也沒看到警察不然他還沒法。等快遞等了兩天終於到了,把對講機盒子扔副駕駛然後舔好貓糧水和換了貓砂後易小山再次出發。
九縱駐地外一公裡的樹林邊,藍光一閃出現一輛白色麵包車,車頂和副駕駛都塞得滿滿的,看著就嚴重超載了。這路況和嚴重超載易小山也不敢開快,晃晃悠悠的朝著九縱開去,乾燥的土路順著車軲轆飄起一陣黃煙,像極了一頭洪荒巨獸。
九縱門口,看著那輛白色的車滿滿當當晃晃悠悠的朝著根據地開過來把哨兵嚇了一跳,一邊大喊叫人一邊飛快的朝著司令部跑去。
“報....報告....司令員,政委,外面來了一輛奇怪的車...呼..呼”上氣不接下氣的哨兵連續帶喘。
“怎麽回事慢慢說”
“剛...才..村外面有一輛白色的汽車拉滿了東西朝著我們這邊過來了,您是沒看見啊,那個車和普通的車都不一樣”“車,政委啊,今天有車來我們這送給養嗎”“沒有啊,就算有也是大車啊,不可能是汽車的”“走,看看去,通知警衛連集合,讓部隊加強戒備”“是”警衛員跑出去開始吹響集合號集合部隊。趕到門口的秦海和高揚拿出上次從易小山那“借”的望遠鏡。“嘿,老高,你別說易小山這東西就不錯啊,看得是真清楚,還能縮放。他好像說還有那種晚上都能看見的,那不成了夜貓子了”一隻粗壯有力的手奪過秦海眼前的望遠鏡“哦,這就是你說的哪個大戶帶過來的東西啊,你別說真清楚啊,我好像還差個望遠鏡,你這個就送給我吧。就這麽愉快地決定了”林子強直接拍板了“司令員,這是我的”秦海當然不忍心自己剛到手幾天還沒捂熱乎的望遠鏡就閃呼著翅膀飛到林子強手裡還不敢搶,在哪一臉的可憐巴巴。
政委高揚在邊上看得哭笑不得只能來打圓場“好了好了,我們不是為了那輛車嗎”“噢對對對,
看車看車,你小子還在這幹嘛看車!”秦海只能收起委屈然後搶過身邊的謝狗子的望遠鏡,但是貨比貨得扔,用了那個以後再看這個怎麽看怎麽變扭。 “砰”一個新兵看著越來越近的洪荒巨獸沒忍住,扣動了扳機。只是槍法不怎麽樣子彈往天上飛去了,但是這聲音嚇了兩邊一跳。
“嘎吱”一聲刹車,那個白色車就停下來。後面的滾滾黃煙擋住了車子,濃煙中還傳來了一聲憤怒的叫聲。
聽見叫聲的秦海就知道闖禍了,“誰開的槍,都把保險關了”秦海一愣以後大吼。謝狗子衝到那新兵身邊劈手奪過他的槍然後在他頭上拍了一下“誰讓你開的槍,這誰帶的兵。”邊上的二連長黃強不樂意了,不管怎麽樣這也是他的兵,你謝狗子一個三連長有點撈過界了。有點生氣的懟他,“這是我們二連的兵,你要耍威風上你們三連耍去”“我說老黃啊,你這兵不行啊,是,這不是我們三連的兵,但是你這兵剛剛走火了差點讓全團開火。司令員正在大發雷霆呢,要不你去和司令員解釋解釋”謝狗子狐假虎威的嚇唬他。
“司令員那我去解釋,你謝連長帶好你三連的兵就行了”“行啊,那走跟我去見司令員把”把黃強領到秦海面前報告。
“報告司令員,剛才是二連的一個新兵走火了,謝連長還打人”“怎麽回事,謝狗子你還打人了”秦海怒視著謝狗子。“司令員,我這不是著急嗎,再晚一會這些新兵都跟著開火了,咱們上次損失太多,補充了不少新兵都還沒見過血呢,被槍一嚇容易走火,咱們的子彈可不多了”謝狗子叫屈。“不管怎麽樣,三大紀律八項注意,你等會去給那個新兵道歉”“司令員我,”謝狗子支支吾吾的想說話然後被秦海給打斷了。“我什麽我,去道歉,執行命令”
“是”謝狗子滿肚子的苦只能憋回去,自己明明去處理走火怎麽還變成處理自己了,沒功勞不說還挨上批評了。
罵完謝狗子的秦海扭頭對著黃強開噴:“黃強,你那邊怎麽回事,新兵怎麽還拉來了,就來了一輛車又不是來一個聯隊鬼子”“司令員,我這不是讓新兵練練膽子嗎”“那槍呢,子彈呢,練膽就練膽,怎麽還配上子彈還上了膛,怎麽你們二連子彈富余是嗎”“沒有,沒,絕對沒有,那小子的子彈我也不知道”黃強大聲叫屈。
那邊秦海還在教訓黃強,這邊的易小山可是結結實實的被嚇一跳。就在剛才他一筆盤算著接下來該運點什麽的他還打算以後再換個大點的車,不然運這麽一趟都那麽費勁然後突然一聲槍響把他嚇一跳,一腳刹車把車停下。然後麻溜的解開安全帶開車門下車趴在路邊大喊“誰TM開槍,東西你們還要不要了”
林子強在走火後車停下來就意識到不好,趕緊衝著車跑過去。到跟前看著地上趴著一位,身上穿著一身對於這個年代的人來說有點奇怪的衣服,正在以一個奇怪的姿勢,兩腳伸直,雙手高高舉起,臉深深的埋在草叢裡面。“易先生?”林子強略帶疑問的問他.“什麽易先生,我不認識,我只是一個路過打醬油的,什麽都沒看見啊,你們就把我當個屁給放了把”繼續把頭深埋在草堆裡面的易小山以一個很快的速度說出一串話後繼續不動。不過仔細看還有點發抖的身體顯得他心情並沒有那麽平靜。
看到這個景象的林子強玩心起來了。
“叫什麽名字,從哪來到哪去”
“毛...新...林,從....陵水來,到..到武義去”靈機一動的易小山轉頭就把毛羽給賣了,這個名字是毛羽以前的名字,還是他祖上傳下來的字輩,到了他這一代在田邊的樹林裡面出生的他就被他的舅太爺爺起了這麽個名字。毛羽曾經也試圖去偷偷改名字,只是未成年派出所沒有監護人陪同不給他改還好心的幫他通知家長。回去後的毛羽獲得了男子單打女子單打和男女混合雙打還有老年組的關愛。在他成年的當天就偷摸著把名字改了又被揍了一頓但是已經改了他父母也無力改變,這個名字後來他聽別人說一次就炸毛一次,而易小山就先冒用了。
“哦,那麽請問這位毛先生,你開著這麽一輛車怎麽還開到我們八路軍這裡來了,是想援軍嗎”
“我不小心迷路了”“迷路了,這個理由不錯”
“司令員,您怎麽來了”訓完黃強後的秦海才突然想起這邊還有個人等著他的解釋呢。
“屁話,你小子長本事了是吧,全團集合敢不叫我”這邊逗易小山的林子強玩得正開心,看見秦海來了轉頭衝著秦海開火。
“我這不是擔心您的安全嗎,真有事我們團也能頂一頂讓您先走啊”
“走個P,你們在前面頂著讓老子跑,老子是那樣的人嗎”
“是是是,您當然不是。誒,這還有個人啊”
“易先生?”看著那身熟悉的衣服再想想剛才那一聲叫聲。 秦海的臉唰一下就白了,有點遲疑的開口。
聽著那熟悉的聲音再一抬頭再看那熟悉的臉,蹭的一下易小山的火就冒起來了。
“你們這是什麽情況,我這都快到了一聲槍響我還以為自己遇見鬼子了”從地上竄起來的易小山沒注意到邊上的林子強臉色變得有點不對了。
而秦海則是忙不迭的賠禮道歉給笑臉“實在對不住啊易先生,你這大家夥同志們都沒見過,有個新兵一緊張就走火了,沒事把”
易小山回過神來發現自己也有錯,畢竟這邊是1940而不是後世汽車滿街跑的時代“沒事沒事,說起來這事還怪我,沒提前和你們說”
“易先生,給你介紹下,這位是我們冀察軍區569旅的旅長林子強同志”
“旅長,這就是我之前和你說過的那個狗大戶,啊不,易小山先生”熱情的秦海沒注意到他說出狗大戶的時候易小山臉都黑了。
一個穿著八路軍裝的國字臉男人,一張黑臉像極了包公。這位黑臉伸出手和他握手,說出的話卻讓易小山身體一僵“易先生,剛才你不是說你姓毛嗎”
“什麽姓毛,易先生你怎麽還改姓了”秦海一臉的好奇並帶著一絲警惕。
“行走江湖嘛,肯定得有幾個小號是吧”易小山打著哈哈同時心裡罵自己是豬。
“哦,那以後是叫你易先生還是毛先生”
“隨便吧,你愛叫那個叫那個,我們是不是先把東西卸了”易小山打算轉移他們的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