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一白還沒來得及做任何反應便又陷入了混沌之中,在他沉睡之前腦海裡還是有很多的疑惑。自己為什麽會通過了勇氣試煉?難道是因為最後自己殺了劉無勇?還是說有其他的原因
當然並沒有人回答王一白的疑惑,他只能帶著這些等待第二次試煉!
暗夜神廟中老人感受到了王一白已經通過了勇氣試煉,他微笑著點點頭自言自語道“果然是命運選擇了他,他能夠成功嗎?”
“該死,該死!這個該死的遺跡到底還要有多少異獸”一張滿臉怒氣的臉出現赫然是之前追殺王一白的男人,沒想到他實力如此強勁竟然沒有死!
男人看著越來越多的異獸,他明白自己要用搏命的手段才能夠逃離這裡!
只見男人從懷裡掏出了一張四星能量卡插入能量儀,嘴裡念念有詞“他於白骨堆砌的王座而來,以未知之劍斬忤逆之臣-【神權】-君臨!”
男人話音剛落,一股強大的力量從天而降一舉擊碎了遺跡的外圍,男人見此情況沒有任何猶豫立馬超著外面逃去,臨走時回頭看了看遺跡想道以自己的實力都險些丟了命,那個被追殺的男孩應該已經死了吧?!
想到這男人終於也放心下來,接著逃命去了!
同時一股劇烈的能量波動打破了老人的沉思,那個持有【神權】卡片的神秘人衝破了遺跡朝著城市方向逃去
“【神權】?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應該是當年那張卡片吧,它居然一直流傳了下來。不出意外的話王一白在接下來的試煉中應該會再次遇到它!”老人收回看向遠處的目光,臉上閃過一絲不易察覺到的微笑
此時的王一白並不知道外面發生的一切,朦朦朧朧中他感覺自己好像又來到了另一個地方!
王一白努力的睜開了眼睛,發現自己身處在一個陌生的房間,他站起來活動了一下身體,緊接著腦海中又有一股記憶湧現出來!不過這一次王一白早有防備,這才沒有被搞得狼狽不堪
閱讀完記憶以後,王一白終於知道了自己現在究竟在何處
王一白來到了新紀元的第十年,八大聯盟剛剛穩定了各自的統治,人類的城市也不再是只有當初的九大城市,而是建立了越來越多的小型城市
王一白這具身體的主人叫做吳智,是當地城市警察局裡的一個小警察,和其他警察不同的是他竟然從來沒有破獲過一起案件,哪怕是盜竊案也沒有!所以經常受到警局同事的嘲笑,於是這個小警察想要破一個大案來證明自己,所以就選擇了警察局裡最近的“無頭案”!
可沒想到吳智剛剛找到一條有用線索就死在了自己的家裡!王一白歎了一口氣,如果不是自己佔用了他的身體,可能吳智就會默默的死在角落裡也沒人知道吧!
“我會幫你完成你的心願”王一白喃喃低語道,他明白吳智的經歷和他所要做的事情應該就是自己試煉的關鍵!
王一白來到桌子面前觀察著自己被刺殺是的痕跡,很快他在桌子底下發現了一跟長頭髮。吳智並沒有女朋友,那麽這跟長頭髮是誰的呢?王一白默默的把頭髮用紙包好放進了口袋,就在這時他突然發現口袋裡有一張卡片!
王一白把卡片拿了出來仔細的打量著,卡片通體呈暗紅色,有一股淡淡的血腥氣息。在卡片的右上角有一個神秘的圖案,好像是一頭異獸?!
王一白猶豫了一會最終還是把卡片放入了口袋中,打算找時間買一個能量儀試一試它的特性
隨後他看向桌面上吳智臨死前用盡力氣寫的一個數字:四十九!
打掃完房間以後王一白看了看時間,
發現已經早上9點了上班要遲到了!於是他趕緊往警察局的方向跑去,最後終於在鈴聲響起前的最後一秒趕到了! 王一白環視周圍一圈終於找到了記憶裡自己的座位,他剛坐到座位上就有一個面容姣好的女生走上前和他打招呼
來人叫做白芷是整個警察局裡為數不多願意和吳智說話的人,有時他們會一起辦案,甚至會一起吃飯!
“你今天又差點遲到哎”白芷俏皮的眨了眨眼睛
“唉,都怪那該死的房東晚上太吵影響我睡覺了,不然我肯定不會遲到”王一白想了想便撒謊道
“哈哈那你可真是太倒霉了”白芷最上說著手裡偷偷遞給他一張紙條, 上面寫著“檔案室的資料我查過了,那個無頭女屍唯一的交集就是她們都從事的是社會福利之類的工作”
王一白點頭向白芷表示感謝,他看完後來到廁所把紙條燒了!盯著燃燒成灰燼的紙條,王一白陷入了沉思,現在自己掌握的線索是死者年齡在40左右,從事福利類工作,至於四十九到底是什麽意思王一白也沒有想明白
下午王一白向局裡打了一個申請,借口自己要去查盜竊便溜了出來
他依照著白芷給自己的信息,來到了發現第一個死者屍體的地方是一家孤兒院!他看著眼前的孤兒院腦海裡浮現出熟悉的感覺,他疑惑的走上前去敲了敲門,片刻後一位老人打開了大門,王一白向他表明了來意並出示了自己的證件,老人便讓他進來了
王一白來到案發現場,觀察著周圍有沒有遺留下的痕跡,他一寸一寸的觀察終於在一個非常隱秘的角落裡發現了一點紙張的碎片,他拿了起來仔細的觀察,總感覺好像在哪裡見過這個碎片!
王一白收起碎片以後又翻找了很久,最後還是一無所獲,於是便打算離開這裡!就在王一白走到大門的時候,突然一個頭髮凌亂的老人撲向他,一片掐著王一白的脖子一邊說道“惡魔!我要殺了你這個惡魔!”
王一白奮力掙開了束縛,把老人摔到了一邊趕忙便離開了那裡,回家的路上王一白的腦海裡時不時會出現老人瘋狂的樣子,到底是什麽讓她想要殺自己?還是說她把自己錯當成了她嘴裡的那個惡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