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一白一進門,店員便注意到了他,一臉嫌棄的說道“我們今天的救濟餐早就發完了!”
王一白聽的一愣這才想起來自己還穿著那件破夾克呢,於是他小心的從夾層裡取出那一疊能量卡遞到店員面前“我是來賣能量卡的。”
店員愣了愣神,趕忙接了過來反覆確定了好幾遍才滿臉堆笑的拿出了星石“二十張一星能量卡總共2360星石,您點點?以後您要是還有貨都可以來小店,絕對價格公道!”
王一白接過星石數了好幾遍,這才把錢小心翼翼的放入夾層裡,雖然說和之前那家回收的價格一樣,王一白也已經十分滿足了。
一星能量卡可謂是用途最廣,也是最廉價的卡片,因為它每日的消耗量極大,也是目前唯一能夠流水線生產的卡片,所以能夠零散的收貨而且價格合理,這家店也算是良心了。
更重要的是王一白發現一個更令人驚喜的事情,這幾年他一直都在製作一星能量卡,花費了所有心思在這上面,終於在製作完【重力炸彈】以後他發現自己能夠把一星能量卡的成本控制在88星石,足足比其他人少了2星石,同時也意味著一張一星能量卡的利潤變成三十星石!
除去製作卡片的成本和購買新型能量儀的錢以外,王一白手上現在足足有8萬星石!這在幾年前他可是想都不敢想的。
不過就算王一白已經能夠過上還不錯的生活了,他也還是一如既往的節省,不然也不會住在聯邦政府每個月200星石的救濟房裡了。
王一白和店員閑聊了幾句後,便打算去附近看看有沒有便宜點的篆刻筆,按照自己的製卡速度現在那隻筆遲早得壞!
王一白一推門一股冷風就把他打了個趔趄,他趕忙一邊哈氣一邊搓了搓手,這個冬天可真冷,看來自己又得多幾筆支出了。
王一白正準備往前走著一個推銷員攔住了他“先生看您從卡徒商店出來的,是不是對製卡感興趣啊?”
王一白一臉蒙的點了點頭,於是那人便拿出一張宣傳單開始推銷起來“您看這個製卡師培訓班,可是和上官學府聯合辦學的!”
看著王一白不解的眼神,他接著說道“上官學府高級製卡師權威教授!同時上官學府承認學歷!”
聽到這王一白頓時不淡定了,上官學府是這座城市裡的最高學府,隸屬於星海大學聯盟,他們的院長是星海大學正式的校友!這種有能夠接觸到星海大學的機會太難得了!
王一白眼神火熱的盯著宣傳單,隨後便裝作毫不在意的問道“你這個培訓班大概需要多少錢啊!”
那人嘿嘿一笑“看您也是真心求學問的,更何況你我在這相遇也算是緣分,這個就收您1000星石!童叟無欺!”
王一白考慮了半天最後還是決定去聽一聽,製卡是一項極其複雜和深奧的學問,縱使王一白已經擁有了暗夜之星這樣的神器,可是這麽多年的孤兒生涯除了接受一些基本的素質教育以外,對於製卡理論和卡徒理論知之甚微。
對於一個沒有絲毫基礎的少年來說,製卡有的時候只能依靠自己強大的記憶力和模仿能力,深奧晦澀的卡片知識大多數時光也只能硬生生背下來。
“那什麽時候可以上課”王一白緩緩的說道。
“哎,今天晚上9點剛好有一節課,你現在交錢我給你出入證你就可以去聽了”
王一白從口袋摸索出一千星石交給了男子,拿到了那張出入證,
他按照上面的地址來到了一座大樓裡。 剛一進到教室裡,他就被眼前嘈雜的環境給震驚到了,裡面坐的大都是一些和自己年齡差不多少男少女,他們三五成群,嬉戲打鬧,玩得不亦樂乎。
王一白瞬間有一種不祥的感覺!
隨後他便找了一個角落坐了下來,觀察眼前的人群,這群人雖說看起來家境應該都一般,但是能夠掏得起一千星石的聽課費用,至少不算是貧苦人家。
不過這一切又和自己有什麽關系呢?人啊總是對別人的幸福感到羨慕,又或是嫉妒?
留下這時,授課老師走進了教室,吵鬧聲一下子就消失了。
授課的老師是一位看起來大概三十歲左右的中年男人,叫鄭道。長相說不上好看,但在普通人裡也算不差的,作為一個老師口才倒是很好。一上場就說自己是什麽上官學府的名譽教授, 和什麽聯邦政府議員是莫逆之交,又曾經在星海大學參加過培訓……一番大說特說,台下的小年輕都被整的兩眼放光。
王一白卻是皺起了眉頭,他對這些絲毫不感興趣,隻想著到底什麽開始講授製卡理論啊。
但是鄭道的一番吹噓卻整整花了一晚上,知道12點下課他都沒有講什麽有用的東西。
一定是因為今天是第一節課才會這樣,下次他就會講重點了,王一白自我安慰道。
於是第二天的晚上王一白又一次來到了教室,這次總算是聽到了課本的內容。
可是王一白越聽越不對勁,這個鄭道完全是照本宣科,他花了一晚上在講《製卡簡史》?!
就這樣王一白在震驚中度過了接下來的時間,到此王一白還是不信邪,第三天他又去了,這回可好開始講製卡大師們的緋聞了……
就算是個白癡也該反應過來了,這絕對是被騙了!
下課後所有學生都走了,王一白坐在椅子上欲哭無淚,這時回來取東西的鄭道注意到了他,於是便走上前去,一低頭看到王一白眼眶中打轉的淚水,大筆一揮便在筆記本上簽下了自己的名字,臨走時還鼓勵般的拍了拍王一白的肩膀。
大抵是以為王一白是什麽仰慕他才華的癡狂少年吧。
王一白咬牙看著筆記本上的兩個大字:鄭道。隨後一把撕碎扔到了垃圾桶裡。鄭道?我看你是邪道還差不多!
這件事給王一白幼小的心靈留下來難以磨滅的印象,以至於多年以後提起這件事他都恨得牙癢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