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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敵法師的學園都市》37 聖誕老人原來都是假的
同樣看向窗外的還有上條當麻,與程旭不同,臉上洋溢著傻笑的上條當麻顯然不在意窗外發生了什麽,而是在發呆。  傻子上條突然露出寂寞的表情歎了一口氣。

  “老師,上條一直在看窗外女子網球社女生的裙子哦。”

  聽到藍發耳環那硬梆梆的關西腔,上條才啊?的一聲,把意識拉回教室裡。

  小萌老師沉默不語。

  看來小萌老師對於上條當麻同學沒有專心上課這件事情,感到非常的震驚與難過。她的表情看起來就像少女在十二歲那年冬天,突然發現聖誕老人原來都是假的一樣。

  結果可想而知。

  上條同學在眾人憐憫的表情裡被留下來單獨輔導。

  程旭臨走前,上條追出教室拉住了他。

  “等等,程旭。如果在宿舍看見茵蒂克絲的話幫我把房間裡她的帽子還給她。”上條當麻雖然是拜托的口吻,卻看得出來他很猶豫。

  “你們究竟說了些什麽?她給魔法師追殺是真的嗎?”

  程旭將上條宿舍房間的鑰匙掛在食指上轉動。

  “茵蒂克絲一口咬定有魔法的存在,而且……總之回去在和你說吧。”話說到一半的上條當麻就這樣苦笑著被小萌老師一臉不滿的拖回了教室。

  目測說教將要持續一個小時。

  程旭握著路邊攤買來的冷飲,在樹蔭底下的長椅上靠著。

  直到吸管發出吸空的聲音才讓他從發呆中回過神來,隨手將罐子扔進垃圾桶,站起身來。

  [接下來去幹嘛呢?]程旭搔頭無聊的煩躁起來。

  然而事實證明,他總是能找到事情做。

  如同樹熊一般掛在金屬材質的清潔機器人上面。時不時還徒勞的嗯的一聲咬上一口。這對奇怪的組合緩緩從程旭前方滑過。

  清潔用機器人的大小跟形狀就像個大鐵桶,底部裝有小小的滾輪。就像大型清潔機一般,靠著底部的圓形抹布的轉動來清潔地板。為了避開行人與障礙物,上面裝有攝影機,穿迷你裙的女生都恨死了這玩意。

  程旭想了想,這樣呼喚道“修女,你吃乾淨了嗎?”

  但茵蒂克絲仍然保持著那個仿佛特意用來搞笑的動作,只是把頭轉向了這邊。

  於是他隻好走過去,幫忙固定住了劇烈掙扎的清潔用機器人。

  “謝謝你在我危難之時伸出援手。”修女有些無從下手的看著清潔用機器人。

  “我覺得說這句話的人應該是這個機器人。”程旭指了指被修女咬過的地方。

  “怎麽辦,我的帽子還在裡面。”說到這個,程旭才注意到茵蒂克絲換上了一見面時的華麗修女服,但是在腦海中一對比就可以發覺少了些什麽,在加上一個虛構出來的帽子就剛剛好。

  “那就死心吧,這玩意吃進去的東西絕對不會再一次出現在人們面前。”

  “啊嗚。”茵蒂克絲瞬間變出快要哭出聲來的表情。

  “但是我又沒說你的帽子一定在裡面。”

  程旭掏出了鑰匙,接著說。

  “好人上條讓我轉告你,想要帽子的話,要做好覺悟。”

  “你是說帽子是掉在上條當麻家裡了嗎?”茵蒂克絲遲鈍的問道。

  “是的,但是你好像沒有把話聽全,做好覺悟明白嗎?就是要對你做那種事。”

  “什麽事?”

  “算了,說來說去搞的只有我變態似的。”

  被夏天的熱氣蒸得受不了的程旭,

正帶著穿著滿是別針的金色華麗修女茶杯服的茵蒂克絲趕回宿舍。  程旭只是覺得後面似乎給拉了一下,於是回頭看了一眼。

  茵蒂克絲低著頭,沒有看程旭眼睛的說。

  “對不起,今天似乎有些事情。”

  “……出什麽事了嗎?”程旭覺得修女正在隱瞞著什麽。

  沒有接下來的解釋,茵蒂克絲拖著寬大的袖子轉身奔跑在狹隘的街道間。

  程旭第一時間裡懷疑的是大姨媽,但是在看見茵蒂克絲快的像隻白色兔子之後,瞬間推翻了這個猜測。

  在一個轉角之後,稍微楞了神呆在原地的程旭視野中失去了茵蒂克絲身影。

  程旭立刻想起來了早上的談話,明白了修女逃命的原因。

  “魔法師!”

  明白過來原因的程旭追上去才發現,茵蒂克絲正背對著自己與一個少女對峙著。

  少女穿著T恤及左腳完全沒有褲管的牛仔褲,勉強還算是正常范圍內的服裝。

  但是如同手槍般垂在她的腰間,那柄長度超過兩公尺的日本刀,卻散發著令人發寒的殺意。

  雖然看不見收在刀鞘內的刀身,但是光看那如同古代日武老屋的柱子般,刻畫著重重歷史的漆黑刀鞘,就可以知道這把刀來頭不小。

  看起來更像是日本武士而不是魔法師的少女步步逼近著,雖然速度不快卻威懾力十足。

  茵蒂克絲聽見身後的腳步聲,厲聲喝止。

  “別管我!”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那就是追殺她的元凶,怎麽反而拒絕人別人幫助?

  一時間腦子沒有轉過彎來的程旭楞在了那裡。

  幾乎和製止的聲音同時,程旭的頭頂上傳來非比尋常的咒語聲。

  Kenaz(火焰阿)──

  簡直像是在消防水管中灌滿汽油之後點火一般,程旭與茵蒂克絲之間出現一條火焰為材質的簾幕。

  程旭被生物本能驅使的用手保護著腦袋後退了一步,等到他再次忍著高溫和濃煙睜眼時,身穿白色修女服的茵蒂克絲和那名少女都已經消失不見了。

  程旭憤怒猛地抬頭,看見剛剛襲擊他的元凶不躲不避的站在二樓的陽台上看著他。

  年紀大概跟茵蒂克絲一樣,十四、五歲左右吧。看他的身高,應該是個外國人。至於他的服裝則是如同教會的神父般,穿著黑色的修道服。但是找遍全世界,大概也不會有人相信這人是個神父。

  或許是他站在上風處的關系吧,程旭跟他之間的距離至少有十五公尺,鼻於卻已經可以聞到甜甜的香水味。及肩的金發被染成如同夕陽般的紅色,左右十隻手指上都戴著閃閃發亮的銀戒,耳朵上戴著翃心的耳環,口袋露出手機吊飾,嘴角咬著一根已經點火的香煙正在不斷搖晃,最誇張的是右眼瞼下方遺有條碼型的刺青。

  這個男人要說他是神父,或是不良少年都不太對勁。

  男人站在陽台的扶手上,以他為中心,周圍的氣氛很明顯的有點異常。

  “魔法師……嗎?”

  程旭緩慢的轉動手腕,心中那毫無源頭的憤怒再次填滿了胸膛。既沒有受到威脅生命的攻擊,也沒有主動使用。敵法師的血統因為憤怒而層層覺醒著。

  就這樣與吸著煙的襲擊者對望著。

  “你剛剛是想要阻礙我們回收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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