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個控制器。與埃莉諾所起到的作用不同,埃莉諾說起來應該是穩定器一類的存在。根據你的情報。那個高中生……他可以儲存以太波。換句話說,他,也就是儲存裝置。” 阿德萊德隨手用治療魔法消除了扎羅身上的瘀傷,這樣解釋道。
“兩種屬性相互克制的魔法碰撞的結果不是除了強的一方壓製弱的一方之外,還有一個有意思的結果。相互泯滅,形成以太波。但是,這樣的以太波會很快逃逸……逃逸到外太空,最後找到自己所處的平衡位置。它的屬性是混沌,是宇宙的本源。它存在的意義只有一個,那就是崩塌,把有序的物質的還原成無序的混亂的,你可以理解為電腦命令裡的徹底刪除。”
醒過來的扎羅沒有心思聽他的理論。
“現在才對我說這些……你終究是還想著復仇,是不是?阿德萊德。”兩人現在所在的位置是距離天文館及遠的一個大廈頂層,正午陽光正烘烤著這一片沒有陰影遮蔽的地方。
扎羅單手撐著地面,少見的直呼阿德萊德的名字。他的另一隻手,輕輕的放在與他們同行女性的肩膀上。
阿德萊德沉默著沒有正面回應。
“她已經死了,你知道吧。是我的魔法才讓她最後的能力發揮出來。”阿德萊德說著像是將女子當成工具一般的無情的話,卻有一種讓人感到同情他的氣氛。
……
尤瑟夫沒有選擇,只能在此指揮起攻擊。
與此同時,他打開手中厚實的書,加入了吟唱隊伍中。
這次的攻擊全所未有的強大,憑借著魔法的強烈光芒就可以看出端倪。
由剩下三十六名熟練合擊傳道士與一個專精毀滅系魔法的魔法師所合力釋放的魔法。是那種范圍大到已經不需要瞄準的魔法,一旦準備完成,毀滅的平面便無法躲避。
無法在吟唱時間裡擊敗所有人,魔法也會釋放出來。
高中生連動動小拇指這樣的反抗都沒有做,靜靜的,融入沉默。
恐怖量的能量聚集起來,僅僅是逸散在周圍的一小部分能量就足夠在空氣升溫,使得羅馬正教眾人的身形在天文館內扭曲起來。
對此,程旭淡定的走向了禦阪美琴,用公主抱的方式將昏迷不醒的夥伴抱起。
不斷閃爍的魔法之光像是一顆提醒眾人巨大的炸彈即將引爆的信號燈。即使戴著眼罩,想必也不會完全感受不到面前的強光。
程旭正面對著炮口,抬起了頭。
與阿德萊德生澀的使用黑布不同,黑布像是打開了某種他身體裡積累的越來越多的危險物質的閥門。對這些本來就屬於他身體裡的一部分的物質,指揮起來簡直如臂驅使。
在他與魔法團對峙的中心,出現了藍色渾濁的球體。
與阿德萊德所使用時不同,密密麻麻的藍色球體圍成了一個諸如微型星系一樣的神秘形狀。仔細聽才發現,過程中還有著大雨落地般沙沙的聲音。那是虛空崩塌奏出的樂章。
與此同時,魔法光柱的準備工作進度亦到達了最後的階段。
尤瑟夫沒有半句廢話,側身指向前方,寬大的袖口因劇烈的運動而擺動著。
萬丈光芒遮蔽了所有人的視線,仿佛連太陽的光芒都暗淡了一些,光柱猛的爆開,撞上了程旭不知名的招數。
球體收縮震蕩,不斷有圓環散開,只要觸及,無論是掉落的武器還是地毯,是牆壁還是玻璃製品,通通都消失在了震蕩之中。
即使的魔法之光,亦沒有辦法避免被吞噬的命運。
光柱由盛而衰,最後消失。
對於結果,正教教徒們看著正對面的玻璃,面色沉重——集合所有人的力量釋放出的合擊,被一點不剩的擋住了,甚至連個窗戶都沒有打碎。
……
本來計劃直奔小萌老師家的程旭不得不停了下來。
因為在路上,傷員又多出一號——渾身是血,如同破布一般躺在馬路中間的上條當麻。
在他周圍,是如同被颶風剛剛刮過一樣的場景。
在這樣的場景裡,站著一個低著頭看著上條當麻的不明身份的家夥。
直到程旭看見那把她握在手裡的武士刀才恍然大悟。
[偏偏是這個時候。]沒有時間多想,放下手中的禦阪美琴,程旭向著背對著自己的魔法師發動了偷襲。毫不掩飾的攻勢,聲響立刻吸引著神裂轉身由左向右做出了揮刀的動作。
但是以刀身的長度來看,這樣顯然是魔法師過於緊張的空揮。
程旭做出判斷,身體停頓打算避開這一下,等到她招式用老,在進攻。
停頓刹那,危機突生。程旭右臉頰的皮膚在瞬間就被尖銳的東西割破,鮮血長條狀的溢出。
穩住身子的程旭立刻像一邊跳開,摸著臉上滲出來的血。
[刀刃明明不夠距離……]在程旭思考的時間裡,神裂再次擺好了出刀的姿勢,冷然的直視著面前的瞎子。
[隱形的匕首?魔法?還是其他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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