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雷掌!”
伴著心頭一喝,赤紅符篆凝於掌心之中。錢開握緊拳頭,提氣凝神,猛地一掌向下方隔空拍去。
霎時間,一抹紅光自其掌中飛射而出,寫著強悍的霹靂之威,轟擊而出。
此乃其師門秘傳術法,威力極大,哪怕道行高深的修行之人挨上一掌也會遭到重創。
感受到那迅速逼近的危險氣息,蘇牧面色一動,這次他並未選擇以金光符硬抗,而是一個順手將譚老爺拉到面前。
畢竟這現成的人肉盾牌不用白不用。
此時對方剛剛脫離請神狀態,還未清醒過來,迷迷瞪瞪還不清楚自己的處境:“我這是……啊!”
不帶話音落下,一記五雷掌便重重轟在了其胸口,伴著一聲痛苦的慘叫,正片胸膛都變得焦黑起來。
胸骨凹陷心脈斷絕,已然無力回天。
“啊啊,額……”
痛呼之中,譚老爺連臨終遺言都沒來得及說就直接倒在地上,死得透透的。
見此一幕,錢開也是面色一驚,原本是想偷襲對方的,沒想到卻把雇主給弄死了。職業道德的一大汙點啊!
正當其分神之際,蘇牧眸光閃爍冷喝一聲:“還敢分心,找死!”
霎時,只見其一揮手,佩於腕上的乾坤圈便宛如閃電般飛射而出,狠狠擊中了對方胸口。
“噗!”
面對如此手段,錢開一時間也躲閃不及。
一口老血噴出,身形不穩,腳步連連後退間猛地跌倒,竟直接自數米高的神壇上掉落而下。
一百多斤的重量就這般硬生生的砸在地面上,隻感覺五髒六腑都要散架了一樣。
先是被法器擊中,又從這麽高的地方摔下來,哪怕是他也抗不住啊。
蘇牧看了對方一眼道:“束手就擒吧,或許還能放你一條生路。”
聽到這話,錢開卻是一臉狠厲之色,手腳並用勉強從地上爬起,依舊不願認輸。
只見其強撐著身體並指如劍,使出最後一點力量將法力集於指尖,快速念動咒語,顯然是要拚死一搏。
“冥頑不靈!”
蘇牧冷哼一聲也不再留手,以通天籙再次凝聚符篆。
另一邊的錢開顫抖著身軀大喝一聲,伴著劍指隔空一點,熾熱的火焰便如同長舌一般噴湧而出,仿佛要將空氣融化。
“寒冰符,敕!”
話音落下,寒冰符亦是飛射而出,與那烈焰碰撞在了一處。
霎時間,極寒與極熱劇烈消磨對抗,濃鬱的白霧不斷蒸發炸響,一時間竟有些僵持下來。
蘇牧冷哼一聲,隨即劍指一動,轉眼間便再次凝出符籙:“雙重寒冰符,敕!”
隨著符篆二次疊加,更加強烈的寒氣爆發開來,能量風暴席卷四方,百米之內的地面盡皆結起冰霜。
而那足以將人燒成焦炭的火焰,更是如同冰棍一般被直接凍結了起來。
與此同時蘇牧一掌擊出,精純的真氣猛然激蕩開來,瞬間就將冰柱震碎。
“砰”的一聲,尖銳的寒冰碎塊爆射開來,好似利器一般打在了對方身軀之上。
本就是強弩之末的錢開,如今更是難以抵擋這般攻擊,眨眼間身體就內打出了大大小小十幾個血窟窿。
刺骨的寒意更是直接封住了內氣運行脈絡,使起無法在施展法力。
隨即蘇牧一聲輕喝:“離火符,敕!”
伴著劍指劃過虛空,一道赤色符篆瞬間浮現而出,
宛如流光般打在了對方身軀之上。 “啊!”
頓時間,洶湧的火焰燃起,恐怖高溫將其整個人直接吞噬。錢開太痛苦的在地上打滾,不斷發出哀嚎。
幾息之後,叫聲逐漸消失,火焰也隨之散去。地面之上之剩下了片片漆黑痕跡與一具慘不忍睹的焦屍。
見此一幕,蘇牧不禁搖了搖頭,本事茅山正統卻為錢財走上邪途。即便自己不出手,早晚也必有此劫……
就在錢開身死的同時,另一邊的戰鬥也結束了。
只見附身在張大膽體內的麟祥一拳重創鍾白天靈,隨即以鎖喉功夫直接擰斷了對方脖子,便是將之徹底滅殺。
大仇得報,他心中的怨氣也隨之消散。
正當其要離開肉身之時,卻忽然聽到細微動靜響起,轉頭看去竟見到一名挺著大肚子的女人帶著包裹要逃離此處。
不是旁人,正是曾與其有過一段夫妻之名的李月盈。
馬麟祥見此心頭頓時湧出怒意,當時害死自己的人裡,對方雖然沒有直接動手,但也算一份。
“哪裡走!”
一聲大喝,便直接追了上去。
見前者快步而來,李月盈不禁大驚失色,立刻加快腳步逃離此地。
然而有了八九個月身孕的她又如何能跑得過一個壯碩男子呢,還沒走出幾步就直接堵在了門口。
看到馬麟祥步步逼近,蒼白的臉上露出絕望之色,下意識的朝後退去:“不,不要,不要殺我!”
正當這時,卻剛好踩中了顆圓滾滾的石子,只見其腳下一滑便是重重跌倒在地。
“啊!”
慘叫聲中,腦袋十分不幸的重重磕到了石柱棱角之上。
頓時間,後腦要害之處破裂,鮮血流淌滿地,絕望的眼神中充斥著驚恐,意識也逐漸消散,就這般亡命於此。
“這就死了?也好,省得我動手。”
馬麟祥嘟囔了一句,心頭舒坦無比,大仇得報他便沒有什麽遺憾了。
這時,蘇牧走上前來道:“既然心中怨氣已消,那就不要多留了,趁著還有時間投胎去吧。”
聽到這話,馬麟祥神色一動,隨即看了看結實的手腳,略帶不舍的道:“其實這副肉身也不錯……”
“你說什麽?”
蘇牧看了其一眼,語種帶著幾分警告意味。
前者連忙壓下心中念頭,擺了擺手道:“我這就是投胎,這就去……”
說著,便是化作一道綠光自軀體之中竄了出來,張大膽也再次獲得了肉身的掌控權。
“大膽,我們來世再見!”
話音落下,其魂魄微微閃爍,恍惚了一下就消失不見。
看著這家夥老老實實的去投胎,蘇牧的目光便放到了李月盈那高高隆起的腹部之上,心中緩緩思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