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婷婷腳步微微一頓,看向對方道:“我說了,堂兄若想在這裡多陪陪父親或者休息一下都請自便,我還有事要忙就失陪了。”
“等等!”
男子也是耐不住性子了,索性不再裝模作樣,直接擋在其面前開口道:“明人不說暗話,既然都是任家的人,那二叔留下的財產就不能讓你一個人獨吞!”
聽到這話,任婷婷也是面色一寒,毫不客氣的回擊回道:“這是我們家幾輩人辛辛苦苦攢下的家業,跟你有什麽關系?
這麽多年,你來看過父親幾次,現在看到有空子可鑽就想過來撈好處,當真是不要臉面!”
聽得這般譏諷,前者也是掛不住臉了,索性直接撕開面皮道:“不管這麽樣,任家的財產都要有我一份。
我也不貪分四成就可以了,只要給錢我立馬就走,否則你也別想離開!”
見其如此耍混,任婷婷也是心頭一怒,開口喝道:“該說的都已經說了,快點讓開,否則我就喊人把你趕出去!”
男子聞言卻是冷哼一聲,抬手指向前者道:“你一個小女人也敢這樣說話,信不信我,啊……”
一句話還未說完,便是猛地慘叫一聲。
只見蘇牧抬起劍指在其手腕之處點了一下,便聽得“哢嚓”脆響,霎時間其關節竟是被直接卸下,正隻右手都是動彈不得,疼痛難忍。
“潑皮無賴也敢來這裡鬧事,還不滾!”
男子被這一聲呵斥嚇住了,雖心中憤怒但也看出了對方是個練家子,便強忍著沒動手,而是怒喝道:“你是哪來的家夥,任家的事也……”
見其依舊糾纏不休,蘇牧聞言二話不說便直接一腳踹了出去。
強大的力量將對方踢飛了到了一丈開外,半天都沒爬起來,只是捂著肚子大聲嚷嚷道:“殺人了,殺人了!”
如此大呼大叫也是引來了不少人的注意,紛紛投來詫異的目光。
任婷婷見此情形,低聲道:“蘇大哥,還是不要鬧大了吧。”
蘇牧回道:“打得一拳開,免得百拳來,該出手時就出手。現在恐怕有不少人都盯著任家呢,立威要趁早。”
聽到這話婷婷卻是欲言又止,道理她明白,但鬧成這樣也不好收場,更何況還是在先父的靈堂裡。
正當這時,一道熟悉的聲音響起:“讓開讓開,是誰要殺人啊!”
緊接著便見保安隊長阿威帶著幾個跟班走了進來。
先是朝任婷婷打了個招呼,隨後看向蘇牧一臉笑意的道:“蘇先生也在這裡啊,有時間一起吃個飯啊,我請客!”
蘇牧淡淡道:“請客就不用了,那邊有個鬧事的,你看著辦吧。”
阿威應了一聲,隨後看向了躺在地上撒潑打滾的男子,揮了揮手道:“來人啊,把這家夥給我帶到保安房,好好審問!”
見其二話不說就要抓自己,男人連忙起身道:“隊長,是他打人啊,您抓我幹什麽!”
阿威聞言道:“胡說,蘇先生怎麽會動手呢,明明是你強闖民宅,驚擾逝者,光天化日之下擾亂公共治安,單是這些就夠關你一兩個月的了。
愣著幹嘛啊,給我帶走!”
“是!”
幾個小兵齊聲應道,隨後就將想要反抗的男子按在地上,使用夾棍給夾了出去。
解決了麻煩,阿威笑著道:“表妹,以後要是還有人敢鬧事,盡管找我就好!”
任婷婷點了點頭:“嗯,
謝謝表哥了。” “不用客氣。”
阿威擺了擺手:“我還有事就先走了,蘇先生有空別忘記一起喝茶啊!”
說了一句,隨後便是帶人離開了。
任婷婷長長出了口氣,將圍觀的人打發了,俏臉之上滿是無奈之色:“自從父親去世後,就有不少人打起了歪主意。
除了一些八竿子打不到的親戚,還有不少爹以前生意上的對頭也蠢蠢欲動,都想找機會把任家的產業給吞了。
我雖然也想保住家業,但卻是有心無力……”
見對方臉上泛起愁容,蘇牧想了一下開口道:“你一個女子要搭理生意確實不容易。
要不這樣吧,我出一萬大洋算是入股任家的生意,打著我的旗號,那些想動歪腦筋的人想來也會掂量掂量。
另外,我這邊抽個時間跟縣長大聲招呼,至少在這縣城內可保任家無恙。”
聽到這話,任婷婷頓時眼前一亮,美眸之中流露出濃濃的感激之色:“真是太謝謝了,要沒有蘇大哥在,我都不知道要怎樣此愛好。”
蘇牧輕笑道:“都是朋友, 不必客氣。”
聞言,任婷婷心頭一動像是想到了什麽,竟是鬼使神差的低聲問道:“只是朋友嗎?”
“什麽?”
蘇牧微微挑眉,好似沒聽清楚一般追問了一句。
“沒,沒什麽……”
任婷婷面頰一紅,連連擺了擺手,隨後帶著幾分害羞與尷尬的道:“那個,我先去忙了……”
說著,便是紅著臉逃也似的離開了此處。
看了一眼那俏麗的背影,蘇牧心頭輕歎一聲。
他又何嘗不知這丫頭對自己又意思,不過現在最重要的事便是努力修行,談情說愛太浪費時間了。
而且接下來的五氣朝元之境至關重要,其中關鍵的便是要做到忘情伏魄。
雖說他沒打算孤獨一世,可談婚論嫁之事也不宜操之過急,還是得緩緩。如今這種友人之上戀人未滿的氣氛也挺好……
日月如梭,又是半月光陰自指尖流逝。
這段時間一切風平浪靜,在前者幫助下任婷婷也順利接管了家中的產業,不過在閑暇之時還是喜歡往醫館裡跑。
如此來來回回,也使得雙方關系更加熱絡了幾分。
一日午間,蘇牧躺在藤椅上曬著太陽,享受難得的休閑時光。
就在這時,張大膽卻是走了過來,稍微猶豫了一下開口道:“那個,蘇先生,明天我想請一天假,您看能不能……”
“有什麽事嗎?”
蘇牧有些好奇的問了一句,對方跟了他這麽長時間,向來風雨無阻還從未缺過一天班,不知這次是為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