穢土世界。
狐言鎮。
江寒被街道上各種稀奇古怪的物件所吸引,東瞧瞧西瞅瞅,累了就停在某處僻靜的地方歇腳。
“哎,小夥子,老夫眼睛不太好使,能不能幫我給這紅線打個結。”
乞丐杵著拐杖緩緩靠近江寒,手中緊握的紅絲線與乞丐破舊的衣著顯得格格不入。
“好吧,對了老爺爺,你知不知道最近發生過什麽事情嗎?”江寒將紅線打好活結一邊問道。
乞丐津津有味的說道:“知道,知道,隔壁村的老李和我們村的小花結婚了,東市的馬喜歡上了北市的驢,南市的羊和西市的羊對上了眼。”
乞丐還準備說些什麽,被江寒打斷。
江寒:“不是……算了,結打好了,老人家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乞丐看著江寒離去的背影露出奇怪的笑容,一根紅線若有若無的跟隨著江寒身後,乞丐也了無蹤跡。
百花樓。
這裡煙粉繚繞,粉色的光芒將這裡籠罩,兩座九尾狐的雕像矗立在兩側。
門口圍滿了男人,爭先恐後的想要進去,江寒好奇的靠近瞧了瞧卻被裡面招呼的女人攔下。
媽媽抽著大煙深深吸了一口吐在江寒臉上打量著什麽:“小夥子,看你著裝是外地來的吧,怎的小小年紀也是被我們百花樓花魁美名吸引而來?”
江寒被煙嗆到急忙解釋到:“百花樓?花魁?不是不是,我想問下最近有什麽大事發生嗎?。”
媽媽詭異的笑著拉起江寒就往百花樓內走去:“害羞啥,第一次,媽媽我都懂,今天孟公子全場買單,來吧。”
江寒像是懷揣著背著原配找小三的心情被拉了進去,而裡面的一切讓他的內心與理性不停在崩塌的邊緣徘徊。
神秘之地。
煙霧繚繞,百花盛開,隱約中可以看見隻黑貓在向花叢深處前進的身影逐漸模糊。
桃姐不停打著噴嚏:“啊切,我對花粉也不過敏啊,什麽情況,算了,得盡快拿到羅盤匯合。”
百花樓。
花魁的房間內,發出陣陣痛苦的叫聲,時而是女子的聲音,時而是男的聲音,而門外卻聽不見任何動靜。
花魁將裝有透明液體的瓶子劃過自己挑逗著眼前的男子:“孟公子,你都快把人家榨幹了,不得好好補償補償人家嗎?”
孟公子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呵,狐妖,能被我請你幫忙是你的福氣。
再在我面前搔首弄姿,小心你這一身修為全部化為烏有。”
花魁立即跪倒在地,雙手將瓶子遞上:“奴家知錯了,還請公子饒命。”
孟公子將花魁手中的瓶子取走,向後背過身去,擺了擺手,只聽哢嚓的一聲,門口的白蓮被染成鮮紅。
隨後帶著一黑一白兩影子頭也不回的離開了這裡。
七天后。
江寒從百花樓出來,全身消瘦,眼角還有深深的淚痕,手中緊握著桃姐給的匕首,漫無目的向遠處走去。
不知迷糊中走了多久,江寒身體逐漸倒下,被男人抱起,模糊的視野中手的主人似乎是個男子。
“沒想到,你也在這,這次可不許再跑出我的視野外了。”
兩人身的紅線若有若無的糾纏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