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沈文發來的短信,高越頓時緊張起來。
當他詢問那人的相貌,得知是薑宏偉,連忙打車趕去便利店。
出租車在便利店外停下,看到沈文站在收銀台後面給顧客結帳,高越懸起的心頓時落回了胸膛裡,情緒平複了下來。
他打開車門走出去,沒有環顧四周尋找薑宏偉的身影,而是一副什麽事都沒發生的樣子,走進了便利店。
看到高越來了,沈文的臉上沒有露出絲毫慌張,顯得特別鎮靜。
“對不起,文姐,我給你添麻煩了。”
高越十分愧疚地道歉。
“你不用給我道歉。”沈文搖搖頭,然後笑著說道,“你的仇家把主意打到我身上,說明他認為我對你很重要,這不是應該開心嗎?”
高越無奈。
“你這副表情是什麽意思?”沈文面露慍色,“你覺得我不重要?”
“重要!你對我非常重要!”
沈文笑吟吟地問道:“有多重要?”
“啊?這個……一定要這麽當真嗎?整得大家都怪尷尬的。”
沈文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了,瞪著高越道:“你有種再說一遍?”
“哎呀,我開個玩笑。”
高越打個哈哈,然後問起正事,“薑宏偉沒有發現你發現他吧?”
“你也太小看我了。”沈文嗤笑一聲,“你以為我這些年白跟別人打交道了?”
“那就好。”
高越放下心來。
沈文看了他一眼,問道:“你打算怎麽辦?報告安全局嗎?”
高越搖頭,“薑宏偉什麽都沒做,只是在外面偷偷觀察,他完全可以說是覺得你漂亮,想找機會進店裡問你要聯系方式。”
沈文的臉頰微微泛紅,咕噥道:“你真的覺得我漂亮嗎?”
“當然,你這不是明知故問嗎?”
沈文輕哼了一聲,雀躍的心情寫在了臉上,她問道:“你有什麽想法嗎?”
“這個……”
“我不是說對我有想法,而是指外面那個人。”
高越滿臉尷尬地撓撓頭,隨後看著沈文的假發道:“我要徹底解決這個麻煩,不然遲早會對你造成傷害。
如果發生了特別糟糕的事,我就算是死都無法原諒自己!”
沈文感覺到了高越身上的殺氣,她臉色微微一變,“你是打算……”
“沒錯,就是你想得那樣。”
“可是……”
高越靠近沈文,在她耳邊輕聲說道:“我打算這樣……”
聽完高越的計劃,沈文眼中流露出一絲古怪之色,“這能行嗎?”
“我不知道,試試看吧。”
“那……好吧,不過你一定要小心,要保護好自己。”
“我會的。”
……
就這樣,等到了天黑。
高越兩人關上便利店的燈,一起走進了衛生間,背對著脫下了身上的衣服。
空氣寂靜,衣服摩擦皮膚的聲音聽得一清二楚,讓兩人的呼吸聲不由得重了幾分。
“給你。”
沈文把脫下來的針織長裙遞給高越。
高越接過來,手指不小心碰到了沈文的手臂,那觸感就像是摸到了一塊極品羊脂玉,細膩油潤。
沈文條件反射地縮回手臂,臉頰通紅滾燙。
她換上高越遞來的衣服,轉過身來,看到穿著針織長裙的高越,不由得笑出聲來。
“你的身材曲線挺好的嘛。
” 高越沒好氣道:“你最好別說話!”
沈文笑得更開心了,她把頭上的假發摘下來,戴在高越頭上,幫忙整理了一下,特別滿意地說道:“不錯,真不錯,快轉個圈讓姐姐好好瞧瞧。”
“少來。”
高越掏出家裡的鑰匙,遞給沈文,“你出去後隨便找個帽子戴上,然後去我家。
那條巷子黑,監控拍不清楚,你的身高跟我差不多,低著頭走路看不出多大區別,這樣就算被安全局懷疑,我也有不在場證明。”
“我知道了。”沈文神色鄭重地點點頭,“你注意安全,我先出去了。”
說完,她開門走了出去,到貨架上隨便拿了個棒球帽戴在頭上。
她今天戴假發,頭髮都用發網包裹起來了,戴帽子特別方便,不需要整理就可以直接出門。
便利店外,薑宏偉躲在黑暗的角落裡,看著“高越”走遠,冷冷笑了兩聲,收回了視線。
不一會兒,他看到“沈文”從便利店裡出來了,背對著他鎖上卷閘門。
薑宏偉環顧四周,發現路上沒有行人,迅速衝向“沈文”,一手捂嘴,另一隻手砍在後脖頸上。
“沈文”的身體軟了下來,薑宏偉扛在肩上衝向路邊的汽車,打開後車門塞了進去。
他還沒忍住,在胸口摸了一把。
“嘖嘖,跟麵包似的。”
薑宏偉甩上車門,鑽進駕駛室,發動汽車向郊外駛去。
他的計劃是這樣的,綁架沈文,讓高越到郊外救人,然後狠狠教訓一頓!
現在計劃已經成功一半了。
“桀桀桀桀桀……”
想到高越就要缺胳膊少腿,薑宏偉開心地笑出聲。
他不知道,躺在後排座椅上的高越睜開了眼睛,看薑宏偉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個死人。
高越沒有急著出手,他想等薑宏偉到了目的地,觀察一下情況,再進行下一步。
很快, 汽車出了市區,在郊外的一條河邊停下來。
“你怎麽來得這麽遲?”
高越看到,一個五官跟薑宏偉有著四五分相似的青年走了過來,打開車門,對薑宏偉發泄心中的不滿。
薑宏偉無奈道:“白天那麽多人,沒辦法動手,只能等到晚上,我也沒有辦法啊。”
青年冷哼一聲,目光落在後排的高越身上,“人抓來了?從身材看還不錯啊,你瞧她的腿,多麽有力量感,一看就經常健身。
我就喜歡這種充滿力量感的女人,掙扎起來特別有意思,就算長得醜點老點都沒關系。”
薑宏偉急忙道:“哥,我就是想教訓高越一頓,要是真幹了特別出格的事,就算是二叔都保不了我們吧?”
青年不屑一顧,“就算把人殺了又怎麽樣?”
來之前他都調查完了,高越兩人都沒有背景,不然他怎麽會收薑宏偉的錢,幫這個堂弟的忙?
薑宏偉看到堂哥薑晨這個樣子,心裡冷笑起來,這都在他的意料之中。
他的二叔,也就是薑晨的父親,是安全局的中級成員。
在他看來,不,在所有人看來,法律是公正嚴明的,但是掌握法律的人是自由的,可以根據某些事情靈活改變尺度。
在他二叔的操作下,薑晨現在是安全局的下級成員,依仗權勢為非作歹,不知道害了多少姑娘,結果卻沒有受到懲罰,反倒那些姑娘成了加害者,說是故意誘惑薑晨,想達到不可告人的目的。
今晚,注定是高越最痛苦的一晚,會極其後悔得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