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六人的圍追堵截,高俅有點慌不擇路,他一路往西北方向移動,最終竟然走進了大山深處。
雖然已經報警,但是高俅知道,等警方的人員趕到,自己恐怕已經死翹翹了。
高俅需要自救。
作為一名運動員,那六名凶徒想要追上高俅,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事實上隨著時間推移,雙方的距離越來越大。只不過高俅想要擺脫他們,短時間內同樣不可能。
六人見高俅奔跑速度飛快,並且一直在山林裡兜圈,明顯是在拖延時間,於是商議決定,六人分成兩人一組共三組,對高俅展開包抄行動。
六人一分開,高俅便發現了。
“好機會,如果你們一直在一起,我還真拿你們沒有辦法。”高俅嘀咕了一聲,心中已經有了主意。
經過觀察,中間的彪悍男是六人的頭頭,看他在山林中行走的樣子,應該是六人中最強的,跟他一起的是一名不停喘氣的瘦小男子。左路包抄的一組則是白色轎車走出的那兩人,是兩名青年男子,衣著長相跟香江人極為相似。至於右路那組,那是兩名中年男子,他們看起來比起彪悍男略弱,但比兩名青年更強。
弄清問題敵人的分布情況,高俅突然加速,暫時跑出了六人的視線范圍。
確認對方看不見自己的身影后,高俅向著左路的那兩名青年男子摸了過去。
“咦,怎麽看不見那小子的身影了。”白體恤青年說道。
“應該是跑右邊去了,快追上。”灰體恤青年答道。
此時明月高照,將整個山林照得如同鋪上了一層光膜。高俅躲在一密林下面,一雙眼睛目不轉睛地盯著奔襲而來的倆青年。
就在灰衣青年到達高俅跟前時,高俅動了。
凌波微步催動到了極致,身影化成了一股煙霧般,朝著灰衣青年卷了過去。
分花拂柳手全力打出,一掌拍在了灰衣青年握刀的手腕上。
“哢嚓。”灰衣青年的手腕當場碎裂,西瓜刀當場掉落,同時一聲慘叫發出。
灰衣青年的慘叫聲瞬間驚動了他身後不遠處的白衣青年,然而當他趕到灰衣青年身邊的時候,灰衣青年已經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是誰。”白衣青年喝道。
高俅並不答話,而是再次出手。
隻一個照面,白衣青年同樣被拍暈在地。
清掃現場,高俅隻搜到了一張某會所的會員卡,再也沒有絲毫線索。
將二人綁起來後,高俅再次隱藏身影。
剛才灰衣青年的慘叫聲,必然會驚動其余四人,估摸著他們正往這邊趕來。
放倒了倆青年,高俅信心大增,反倒不著急跑路了,他想要弄清楚,是誰在謀劃自己。
略作思考,高俅決定,接下來要解決那兩名中年男子。直覺告訴高俅,彪悍男不是一時半刻可以解決的,就算僥幸解決了彪悍男,那兩名中年男子也會聞風而跑。
高俅不想放過任何一人。
向著右路倆中年的方向摸索過去,很快就在半路上遇見了他們。
有了第一次襲擊的經驗,高俅不再傻乎乎地攻擊對方身體,而是力求一擊將他們拍暈在地。
倆中年男子實力確實更強,但是有了經驗的高俅反而更輕易地將他們製服。
搜身二人並沒有獲得任何線索。
顧不得多想,高俅匆匆綁起二人,因為彪悍男已經到附近了。
四名同伴失去回應,
彪悍男意識到事情的不對。他立即帶著瘦小男子朝著高俅的方向衝了過來。 高俅已經來不及再次隱藏,乾脆原地不動,同時有節奏地喘著粗氣,他要在彪悍男趕到身前時盡可能地恢復體力。高俅連續使用凌波微步和分花拂柳手,已經消耗了大量體力,他估計自己最多還能使用兩次凌波微步或者分花拂柳。
彪悍男很快就衝到了高俅跟前,看到高俅竟好整以暇地靠在樹上,皺了皺眉頭問道:“他們人呢?你把他們怎樣了?”
高俅嘴角微微上揚,神色自若地說:“殺人者,人恆殺之。”
“什麽?”彪悍男明顯一愣,一時間竟然沒有回過意來。
就在彪悍男愣神的瞬間,高俅動了。只見他雙腳朝樹上用力一蹬,整個人飛速向著瘦小男子撲了過去。
瘦小男子根本沒有想到高俅會突然動手,慌亂中根本無法反抗,被高俅欺身靠近,然後一個分花拂柳掌拍暈倒地。
“找死。”彪悍男眼睜睜地看著瘦小男子被高俅當面拍倒在地,當即勃然大怒,揮動著手中的砍刀朝高俅衝了過來。
高俅眼疾手快,抓起瘦小男子的身體,朝彪悍男子直接扔了過去。
“砰!”的一聲悶響,瘦小男子重重砸在了彪悍男的身上,彪悍男頓時被撞倒在地。他本來是可以躲開的,但是因為擔心瘦小男子,他竟硬是用肉身扛住了瘦小男子。
“我要殺了你!”彪悍男子爬起來,舉起手中的砍刀,朝著高俅狠狠劈了下來。
高俅見狀,當即閃避開來,依靠自己靈活的身子,堪堪躲開了彪悍男子的大砍刀。
彪悍男子果然是練武之人,力道十足,一刀劈下來,大砍刀深深地嵌入了地底。
一擊落空,彪悍男子豈能罷休,再次舉起砍刀,朝著高俅砍去。
高俅的身法極為靈活,雖然彪悍男子速度極快,但是依舊奈何不了他。
一番纏鬥,兩人都是累得氣喘籲籲。
高俅畢竟是普通人,之前連續施展凌波微步,體力已經不如彪悍男子,再這樣下去肯定會敗給彪悍男子。
高俅的臉色凝重,心裡不斷地琢磨,如何才能擺脫眼前的危險。
突然,高俅朝著彪悍男的身後喊道:“凡叔,我在這裡。”
有人來了?
彪悍男心中一驚,連忙轉身向身後望去,然而那裡空蕩蕩一片,根本沒有任何人影。
上當了!
當彪悍男意識到的時候,高俅已經衝到他身前,朝著他的腦袋全力砍出一掌刀。
彪悍男根本來不及躲避,於是心中一橫,手中砍刀朝著高俅腹部劃了過去。
高俅同樣沒有躲避,只是腹部一收,分花拂柳手施展開來。
“啪。”彪悍男被高俅的掌刀劈了個正著,兩眼一黑當場昏了過去。
高俅則被彪悍男的砍刀,在肚子上劃了一道半分深的刀口。
確認彪悍男已經昏迷,高俅終於長長松了一口氣,然後捂著腹部直挺挺地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