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話說,事不過三。
徐鐵今天這個進球,就是三連敗。
如果不是自己眼花,剛才真的進球了嗎?
“這是不可能的。”馬塔搖著頭。
他是一名非常有經驗的主教練,對於球場上的任何細節和動作,都會用心去揣摩。
他不相信徐鐵真的有這樣的水平,可是剛才的那個進球,真真切切發生在眼皮底下!
“馬塔拉佐先生,我們該怎麽辦?”旁邊的助理教練小聲詢問馬塔拉佐。
“怎麽辦?涼拌!我倒是很想知道,徐鐵是怎麽做到的?”
馬塔拉佐一臉陰沉,看來這次,徐鐵是真的踢對了地方。
他不甘心的看著綠茵場中央,那個被人群包圍的年輕人,他還在接受大家的歡呼,還在享受著來自周圍的讚譽。
可是,這些,都應該是屬於自己的。
“我們的比賽還沒有結束呢。”馬塔拉佐喃喃的說著。
“馬塔拉佐先生,您是指......”助手疑惑的看著馬塔拉佐。
“當然,我說了要讓徐鐵在我手下輸一場,那就一定會讓他輸掉這場比賽。”
馬塔拉佐冷笑著,從座位上站起來。
他走到綠茵場中央,看著被人群團團圍繞,卻絲毫不見緊張的徐鐵,眼中露出殘忍之色。
他的右腳抬了起來,準備向後一扣,扣向徐鐵的腦袋。
就在這時,徐鐵忽然轉過身,用余光看到了馬塔拉佐。
只見馬塔拉佐的嘴巴微張,顯然,剛才他在思考什麽重要的決策。
徐鐵眼睛眯成一條線,一抹精光在他的眼底閃爍著。
“哢嚓!”
馬塔拉佐的右腳狠狠一勾,扣向了徐鐵。
徐鐵身體向後仰了仰,左腳往地上一跺,借著這股衝勁兒,猛地向後躍起。
這一跳高高躍過了馬塔拉佐的手臂,直接落在了馬塔拉佐的胸口。
一記飛膝,擊中馬塔拉佐的腹部。
“啊......”馬塔拉佐慘叫一聲,捂住腹部跪倒在地上。
“馬塔拉佐,你怎麽樣了?快來人呐......馬塔拉佐先生出狀況了......”旁邊的助手嚇壞了。
“噓......噓!噓!”
現場一片混亂,所有人都圍在了馬塔拉佐的身邊。
但是馬塔拉佐已經說不出話了,只能躺在地上,捂著肚子,痛苦的呻吟。
場外的徐鐵看到這一幕,滿意的點了點頭。
徐鐵剛才的那記飛腿,踢中了馬塔拉佐的胃部。這種腸穿肚爛的感覺,可不是鬧著玩的。
馬塔拉佐的助手,趕忙拿出隨身帶的止血藥劑給馬塔拉佐灌下去,同時把醫生招到場內,讓醫務人員檢查馬塔拉佐。
“我說了,這場比賽,徐鐵一定贏!”
馬塔拉佐的助手,在旁邊大聲喊道。
場下的其他隊友們,聽到後也是一片興奮,他們不由自主的為徐鐵鼓掌喝彩。
“徐鐵,你乾得漂亮!”
“乾得漂亮,這一腳真是太漂亮了!”
......
看台上,所有人都在大聲的呼喚著徐鐵的名字,給予他最熱烈的掌聲。
徐鐵看到大家如此的喜愛自己,內心十分自豪。
雖然,這並不是自己的本意。
“你們別高興的太早。”馬塔拉佐的助手,一邊給馬塔拉佐服藥,一邊在旁邊說:“我們還有機會的!徐鐵的射門,
肯定是僥幸進球的。” 他的話音剛落,一道黑影閃過,馬塔拉佐的助手被一腳踹翻在地。
所有人一驚,紛紛看向馬塔拉佐。
“馬塔拉佐先生......”
“馬塔拉佐,您怎麽了?”
“快叫救護車啊。”
......
場下一片嘈雜。
徐鐵的心裡咯噔一聲,馬塔拉佐不會有什麽事吧?
不管怎麽說,都是一個球星啊。
“徐鐵,你這個卑鄙無恥的小偷!”
就在這時候,一個女孩憤怒的聲音響起。
她就站在徐鐵的身前,用仇恨的目光瞪著他。
徐鐵的眼神一凝。
他終於認出,來者是誰!
“你竟敢傷害馬塔拉佐先生,簡直罪不可赦!”
女孩指著徐鐵,憤怒的大喊著。
“徐鐵,你怎麽能夠傷害馬塔拉佐先生?”
“你還有沒有人性啊!”
......
周圍所有人都在譴責著徐鐵。
而這時候,徐鐵的臉色已經變得難堪到了極點。
這個女孩不是別人,正是之前的馬璐璐。
她沒有想到,徐鐵竟然如此卑鄙,在眾目睽睽之下,竟然對馬塔拉佐下手。
“璐璐,這不關你的事情。”徐鐵冷哼一聲,說道:“你只需要好好呆在這裡看我打球就行。”
徐鐵一揮手,將馬璐璐推開,轉身看向馬塔拉佐:“我不管你有什麽計劃,總之,我會讓你在我面前徹底輸掉比賽!”
“你......”馬璐璐氣急,她沒有想到,徐鐵的膽子竟然這麽大,竟然公開挑釁馬塔拉佐。
“我什麽我,我警告你,馬塔拉佐是你惹不起的人物!”徐鐵瞪了馬璐璐一眼,說道:“否則,你一定會為你今天做出的決定,付出代價的!”
聽到徐鐵的警告,馬璐璐氣的渾身哆嗦,但是她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她的父親是國王,母親是國際足聯主席。但是,馬塔拉佐是馬爾基西奧的哥哥,這兩個身份,已經足以壓死她了。
看到馬璐璐不再言語,徐鐵又是一陣冷笑:“馬璐璐,不要以為你有多聰明。我告訴你,像你這種女人,永遠都只是井底之蛙。你永遠也不會懂的,這個世界有多麽的廣闊......”
“我呸!徐鐵,我真是瞎了眼才看上你!“馬璐璐咬牙切齒的說道。
她的話讓徐鐵眉毛一掀,臉色頓時冷了下來。
“馬璐璐,你說誰是井底之蛙?”
“難道不是嗎?“馬璐璐反駁道:“你以為你是誰啊?你以為自己有幾個臭錢,就很了不起嗎?”
馬璐璐說完,看了馬塔拉佐一眼,發現馬塔拉佐根本不理自己,而是在閉目養神,便知道自己的父親根本沒有任何的表態。
她又將矛盾對準了徐鐵。
“徐鐵,你不就是運氣好,得到了我爸爸的賞識嗎?”
馬璐璐的聲音尖銳無比:“要是你沒有這種運氣的話,你算個屁?我勸你還是趁早滾蛋吧,省的丟了小命,還連累到馬塔拉佐先生!”
“啪~”
馬璐璐的話音剛落,一道清脆的耳光聲響起。
“你敢動手打我?”馬璐璐捂著自己的臉,不可置信的看著徐鐵。
“我為什麽不敢?”徐鐵冷哼了一聲。
“你......你等著,我一定會找到證據,揭露你這個無恥的家夥!”馬璐璐惡狠狠的看著徐鐵,轉身離去。
“哼,等你有證據的時候,我已經死了。”徐鐵冷笑了一聲。
“你......”馬璐璐轉過頭,惡狠狠的看了徐鐵一眼。
“徐鐵,我一定會讓你在這個圈子裡消失的!”馬璐璐說完,跑下了看台。
徐鐵冷冷一笑,沒有再理會馬璐璐。
“徐鐵,沒想到你竟然這麽無恥......”
馬塔拉佐睜開眼睛,淡淡的掃視了徐鐵一眼,說道:“馬璐璐說得對,我是太小看你了。不過,我也不怕告訴你。我早就安排好了一切,你不管走到哪兒,都會被追殺。”
“哦?”
徐鐵眉毛一挑,說道:“那就拭目以待吧!我徐鐵從來不受威脅!”
“呵呵......”
馬塔拉佐冷笑,沒有繼續和徐鐵爭辯。
......
“馬塔拉佐先生,現在比賽結束了吧?“馬璐璐來到馬塔拉佐的跟前,說道。
“當然結束了。“馬塔拉佐冷冷的說道:“我馬塔拉佐輸的起!”
“謝謝你,馬塔拉佐先生。”
馬璐璐說著,對馬塔拉佐鞠了一躬。
“不必客氣,我只希望我能夠順利贏下比賽,然後將這個小子送進監獄。”馬塔拉佐說道:“我馬塔拉佐一輩子的夢想就是成為世界級球隊,我一定要在國際足壇上取得更大的成績!”
“嗯。”
馬璐璐重重的點頭,說道:“我相信您。”
馬璐璐說著,便要退下。
馬塔拉佐的臉上露出一絲微笑,說道:“你放心好了。我既然答應幫你,就會幫到底。”
......
隨著裁判吹響哨子,全場的球迷都站起來歡呼起來,鼓舞士氣。
徐鐵看了一眼周圍,也站了起來,朝著主裁判揮了揮拳頭。
這個時候,比賽正式宣布了勝負。
馬塔拉佐獲得了勝利!
“徐鐵,你不該招惹馬塔拉佐的!”
“這件事,一定會讓你付出慘痛的代價的!”
“徐鐵先生,請問你怎麽能夠這樣呢?”
“徐鐵先生,你和馬璐璐是什麽關系呢?你為什麽要和她作對呢?”
“馬璐璐剛才罵你,你是不是惱羞成怒,想要報復?”
......
“各位記者朋友們,我們現在還有很多的問題沒有解答。請讓我們暫時休息,好嗎?”徐鐵一臉微笑。
見徐鐵如此謙遜,記者們也就不好意思再問下去,只能夠暫時退了出去。
“徐鐵,你這次真的闖禍了!”
馬璐璐的父親一直坐在觀眾席的角落,看著馬璐璐和徐鐵爭吵,不由得歎了口氣,說道:“馬璐璐,你怎麽還是這麽魯莽呢?”
馬璐璐不服氣地反駁道:“爸爸,這都是因為徐鐵!”
“胡鬧!”馬璐璐的父親厲喝了一聲。
馬璐璐嚇了一跳。
馬璐璐的父親深吸了一口氣,繼續說道:“馬璐璐,你可要記住,這個徐鐵雖然是我們馬爾科夫的學員。但是他背後,有著整個馬爾科夫家族,你惹了他,絕對不會有什麽好果子吃!”
馬璐璐的臉色瞬間蒼白,說道:“爸爸,他不過是一個鄉巴佬罷了,我馬爾科夫的名號,可是在歐洲傳承了數百年!難道他還能比得過我們馬爾科夫家族嗎?”
“哼,你太天真了。馬爾科夫家族雖強,但是在整個歐洲,它也是排在第六的球隊。但是在美洲,它不過是中游水平罷了。徐鐵的父親徐建業,乃是哈薩克斯坦著名的射箭運動員,他的射擊技術,甚至能夠媲美世界級射手!”
“這麽厲害?”馬璐璐一愣:“可是,他畢竟是一個鄉巴佬啊......”
“我不管他是不是鄉巴佬,我只知道他和哈薩克斯坦的王室有關系,而且,我曾經聽說過,他和王室有著千絲萬縷的關系。”
馬爾科夫·費爾南德斯基歎了口氣。
“所以,我就不由得不提醒你一句。
璐璐,你最好離徐鐵遠點!
無論如何,我也是站在哈薩克斯坦王室這邊的。
如果你得罪了他,那麽後果絕對不會像是我們看上去那樣簡單!”
聽到父親的話,馬璐璐頓時沉默下來。
她知道自己惹禍了,而且還是惹禍上身了。
......
徐鐵並沒有因為馬爾科夫家族的警告而放棄進入到歐冠半決賽中的想法。
畢竟,奪冠的誘惑實在是太大了。
更何況,巴塞羅那俱樂部和馬爾科夫足球俱樂部雖然都是馬爾科夫家族名義上的主人,但是事實上控制權卻早已經落入了哈薩克斯坦國際米蘭集團的手裡。
而歐冠聯賽,現在可跟他八竿子打不著。
徐鐵現在需要做的,只是盡快地增強自己的實力罷了。
他甚至已經開始憧憬起美妙的職業生涯了。
訓練結束之後,徐鐵照常坐在花園當中發呆。
此時此刻,哈維爾·諾蓋拉正從旁邊經過。
他被哈維爾拽住胳膊,問道:“嘿,徐,你怎麽還有心情在這裡發呆?”
“我在琢磨明天的比賽呢。”
徐鐵回答道。
“什麽明天的比賽?”
哈維爾臉色一變,說道:“難道說,你又把佩普·卡吉爾給揍了?”
徐鐵搖了搖頭:“別胡說,我哪兒敢打佩普啊,我就是單純的,腦袋有些暈乎乎的罷了。”
“行吧。”
哈維爾聳了聳肩膀,說道:“那你也休息一會兒,今晚就別訓練了,好好調整一下狀態,準備迎接明天的比賽吧。”
“好吧。”
徐鐵點了點頭,躺倒在草地上面,緊閉雙眼,開始了內心的小小懺悔。
......
第二天。
徐鐵照例早早地來到了球場上面。
他首先測試了一下自己的各項身體素質。
百分之九十五。
他腦海裡,全都是對後衛趙峰的回憶。
自私,蠻橫不講理,就算是親媽下跪祈求都不會有一點退讓。
曾經一個耳光,打的自己的親妹妹左耳失聰。
這樣的人心裡絕對是扭曲的,這也很好解釋了為什麽足球場上會出現傷害隊友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