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文嘴角挑了挑,收下了這張照片,“我只能幫你問問,簽不簽是她的事情。”
衛無常聽到這話兩眼一亮,“沒事沒事,文哥,不管成不成,只要你能幫我問問,讓女神知道有我這麽個小粉絲就可以。”
十分鍾後,陳文他們就到達了重力室,看上去就和普通的房間沒什麽區別,只不過周圍的牆壁都是用特殊材料製作的。
“因為陳文之前從來沒有接觸過重力室,所以這次我們難度調低一點,從一倍負重開始。”
楊啟九說完就走到了啟動器旁邊,調試著重力室的參數,“準備。”
立時間,陳文就感到一陣重壓出現,突如其來的壓力使得他稍微彎了下腰,不過很快他就再次站直,開始活動身體,嘗試去適應這個環境。
其他三個人看上去就比陳文輕松多了,一倍的負重對於他們來說就是家常便飯,在重力室啟動的時候,他們三個的身形連動都沒動。
看到陳文很快就適應了一倍重力的環境,能夠自由活動之後,楊啟九思考了一下,“看樣子陳文適應的不錯,那我提升一下難度,調到二倍負重。”
一倍重負對於陳文來說,只要做好準備,根本就不存在任何困難,他思考著,也許二倍重負並不會怎麽樣。
但就在二倍重負啟動的一瞬間,陳文險些直接趴在地上,這種負重的壓力對陳文來說根本不是問題,但他的身體和思維,根本適應不了這種突如其來的變化。
其他三人全都是神色如常,只不過也稍微彎了彎腰,他們之前體育課上,經常就處在一個二倍負重的環境下,相比陳文來說更好適應。
“今天就先二倍重負好了,我問一下,你們四個,有沒有誰突破了三階?”楊啟九問道。
陳文舉起手來,“楊老師,我突破了三階。”
“你們三個呢?”楊啟九看向其他三人,得到的答覆全都是否定的,他們三個都沒能觸摸到三階的門檻。
了解到學生的情況之後,楊啟九看向陳文,問道:“那你有修行武法嗎?”
“有的,我現在正在修行兩門武法,分別是一門身法和一門勁力鬥術。”陳文如實說道。
“既然如此,那訓練方式得變一下了,你們三個,老老實實去練體能,陳文你跟我來。”
楊啟九一招手,把陳文帶到了一旁,正好剩下仨人全都是強化系的學生,體能訓練的方式他們都知道,也不用楊啟九教,但陳文這個修行武法的,他還是要指點一下才行。
“簡單介紹一下你這門身法和鬥術。”
陳文點點頭,開始給楊啟九講述踏虛空行和崩雲勁的概述和效果。
聽完之後,楊啟九微微點頭,“那正好,這個重力室的環境很適合你訓練踏虛空行,在這種重壓下能夠讓你的穩更進一步。”
“至於崩雲勁,我覺得你最好還是配合一些其他的招數使用,勁力這種東西畢竟不能算是正統鬥術,就算你能夠精通,可如果打起來毫無章法,就很難發揮出來它的效果。”楊啟九一針見血地說道。
“你還有其他的鬥術嗎?”楊啟九問道。
陳文沒有隱瞞,直接就把自己還有撥雲掌和散雲式的事情告訴了楊啟九,同樣是簡單介紹了一下這兩門武法。
“你這樣,最近修行的重點放在踏虛空行上,身法對你的提升最直接,畢竟你沒有武學基礎,只是學會一兩個招式並不能讓你直接就能和他們那些練家子一樣打得有模有樣,
身法練好之後,足夠靈動,能夠一定程度上彌補這方面的不足。”楊啟九說道。 “哦對了,這個崩雲勁你以後再自己練吧,最近這幾天都去修行那撥雲掌,我正好也能幫你看看。”楊啟九也是一個武師,在知道陳文修行武法之後,他的指導癮就上來了。
陳文點點頭,“我明白了。”
接下來的十天裡,陳文的每次體能訓練的時間都要比其他人短很多,更多的時間被他用來修行踏虛空行和撥雲掌,楊啟九則是在一旁指導他。
“不對不對,不是這麽接的,你這樣和硬抗有什麽區別?!”
“沒錯,就是這種感覺,動作要流暢,要用巧勁去撥動,先接後發。”
“接下來之後,不要著急馬上發力,可以順勢而為,借力去擾亂對方的動作,然後再發力!”
......
“很好,就是這樣。”楊啟九看向陳文的目光裡滿是讚賞,對於陳文的天賦他是認可的,確實沒的說,只是十天的短暫修行,就已經能夠把撥雲掌使得有些模樣。
衛無常被陳文一拳打在了小腹上,吃痛後退兩步,看向陳文的目光就像是在看一個怪物一樣。
只不過十天而已,陳文居然已經能夠用出來一門武法了,衛無常剛才那種仿佛是打在棉花上一樣的感覺,讓他察覺到了這一點。
陳文如果沒能掌握著撥雲掌,根本不可能做到這一點。
“撥雲最重要的,就是柔勁,千萬記住這種感覺,撥拂而不是抗。”楊啟九對著陳文說道。
“我記住了,謝謝楊老師指點。”
楊啟九看了眼時間,“今天的訓練就到此為止了,明天早上七點,學校大門口集合,我帶你們去踢館。”
走在回寢室的路上,陳文握了握拳,他能感覺到自己的進步非常明顯,不論是體能方面還是武法方面。
“這重力室當真是個好東西,以後感覺可以常來。”陳文心中想道。
最後這兩天裡,他們都是在五倍負重的環境裡訓練,雖說一般情況下,二階強化系也能抗住六倍負重,但訓練起來效果並不好。
不過陳文倒是無所謂,他現在的體魄是要比一些二階強化系要強的,雖然說和三階的比起來可能稍微有些孱弱。
回到寢室樓, 陳文並沒有直接回宿舍,而是來到了天台上,繼續今日份的鍛魂,經過這段時間的實驗,陳文身上的鎖鏈已經有一條模糊了大半,相信用不了多久,陳文就能夠磨碎這條鎖鏈。
只不過,這種帶著鎖鏈鍛魂的感覺,讓陳文很難受,鎖鏈和鍛魂的力量有所衝突,這些全都會作用在他身上,他要同時抵抗來自雙方的力量。
所以現在每次鍛魂結束後,陳文都會非常虛弱,不像以前那樣只是有些疲憊,不會有任何不適。
這幾天裡,陳文還嘗試著記住那些鎖鏈上的文字,但每次等他鍛魂結束後,關於這些文字的記憶也會變得非常模糊,根本記不住任何一個字。
嘗試了幾次之後,陳文就不再繼續做這種事了,而是全心全意都放在靠鍛魂磨損鎖鏈這件事上。
第二天六點半,陳文就來到了約定的地點,一走過去就看到了衛無常在那對著南月琳的照片傻笑。
這張照片就是之前衛無常讓陳文幫忙找南月琳簽名的那張,雖說當時南月琳的臉色稍微有點古怪,但還是給陳文簽上了名字。
如今這照片成了衛無常的寶貝,每天都要拿出來看好久。
這次沒到七點鍾,所有人就都齊了,楊啟九很是滿意地點點頭,說道:“今天是我們實踐的第一天,我要帶你們去踢館,到時候你們誰如果輸了,輸一場就在重力室裡加練一天。”
聽到楊啟九這話,除了陳文之外的三人,臉色全都變得不太好看,楊啟九也對自己的“激勵”效果非常滿意。
“出發,踢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