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文看著手裡的四枚玉簡,一種上當的感覺油然而生。
本來陳文準備買完鬥術之後就離開萬寶閣,畢竟他現在最主要的目標就是參加九州風雲會,而九州風雲會不允許使用武器。
再加上陳文的超凡能力被封印,也沒辦法召喚出來啜神和斷魂,武技暫且對他來說沒什麽作用。
但就在陳文要走的時候,那個賣給他崩雲勁的老者卻說陳文打得毫無章法,能贏靠的全是自己體魄夠強,再加上那劉璿輕敵大意,給陳文創造了機會。
如果兩人在體魄方面旗鼓相當,那陳文將沒有任何勝算。
這話陳文雖然有些不愛聽,但他知道這是事實,於是他便問那老者有何高見。
接下來老者就又拿出來了兩枚玉簡,說是看在有緣的份上,將這兩門武法便宜賣給陳文。
畢竟像崩雲勁這種勁力鬥術,可是相當稀有的,他不希望陳文到時候用起來就像是一個力道大些的猩猩一樣。
三階之後,強化系的超凡者會有各種各樣的分支能力,他們之後的發展方向也各不相同,但有一大類人,他們不論是擁有了什麽樣的分支能力,都會去鑽研武法。
他們能夠做到,靠著各種各樣的技巧,以弱勝強,像極了電影裡的武術大家,所以這些人通常也會被稱為武師。
強化系超凡者三階之前雖然也有些人走的是武師的路子,但到了三階之後可能會因為能力的緣故或者是其他的原因,並不會完全走上武師這條路。
這也是為什麽只有到了三階,這部分鑽研武法,以技為長的強化系超凡者才會被人稱為武師。
因為常年研究武法,這些武師通常都會具備一個特點,那就是喜歡指點跟他們修行同一門武法的其他人,只要對方不如他熟練,他就會有提點的心思,不過被提點的人通常也不會覺得冒犯。
這就是武師對於武法的執著。
今天巧就巧在,老者負責售賣的的武法裡,這門崩雲勁正好是他修行過的。
在剛才的比試之中,陳文就像是個街頭打架的混混,雖說有點架勢,但那一看就不是練過的樣子。
那老者說:“剛才那一場,我看你是一點都沒練過,但你的反應和應對都還說得過去,這崩雲勁老頭子恰巧修行過,配合這兩門武法,效果更佳。”
聽到這話,陳文怎能不心動,立馬就又回頭去了那老者所在的櫃台前,“是什麽武法?”
“這門叫做撥雲掌。”老者先是推出來一枚玉簡遞給陳文,又是一門鬥術。
隨後老者又拿出來一枚玉簡,“這門叫做散雲式,是一種武技,只不過它只有一式。”
“那這一式是哪種武器?”
“刀劍均可。”
這下容不得陳文不心動,雖說他沒有購買武技的想法,但再怎麽說,這可是能夠當作刀技使用的,而且還能和崩雲勁配合,這不拿下沒道理的。
更何況,聽著老者所說,撥雲掌最精髓的就是借力反打,配合崩雲勁,那就相當於反回去一個加強版的攻擊,很對陳文的胃口。
散雲式就更對勁了,主打就是一個快字,一斬千機,陳文的啜神和斷魂都是不用擔心殺傷力的類型,這種極致的快就很適合他。
只不過老者並沒有說崩雲勁和散雲式能夠怎麽配合使用,只是告訴陳文要自己去悟才行。
“支付成功。”
隨著一個機械女聲從刷卡器裡傳來,陳文的余額,
再度減少了五十二萬,按那老者所說,這還是跳水大減價了。 一直到陳文離開,他才覺得這似乎有些捆綁銷售的意味。
不過這兩門武法他也是真的喜歡,正好也不會互相衝突,總而言之就是不虧。
與此同時,萬寶閣內,錢大海看向那個賣給陳文崩雲勁的老者,問道:“范老,您是看上他什麽了,直接就把三雲武法全都賣給他。”
“首先這小子底子不錯,而且剛才他和那劉璿比試,雖然說打得沒有章法,但是始終沒有慌亂,心性很好,再有,他的臨場反應和應變能力也不錯。”
范老先生在陳文和劉璿比試的時候,就發現了陳文一開始狀態似乎有些差,但陳文沒有著急,反而是一步步適應當前的狀態的舉動,讓范老有些看好他。
回到學校裡的演武場,這裡一個人都沒有,看樣子是已經完成了今天的比試全都離開了。
“沒人正好,試一下這幾門武法。”
陳文最先拿出來的是記錄著踏虛空行的玉簡,隨著陳文的精神力注入到玉簡當中,一份關於踏虛空行資料全部湧入了他的腦海。
“呼, 呼——”
一股疲憊感如同潮水一般湧上陳文的心頭,如今他被封神鎖魂印封印了精神和靈魂,只是讀取一下玉簡上的內容,消耗的精神力就讓一陣恍惚。
“看來沒辦法一次性看完了。”
陳文感慨一聲,要是在以前,這四門武法他只要幾分鍾就能全都看完,現如今他的精神力被封印得太過薄弱,只能堪堪接取一枚玉簡內的信息。
“踏虛空行是一門偏重在步伐上的身法,其核心內容用兩個字就可以總結,穩和亂。”
“步伐虛實結合,令敵人捉摸不透,此乃亂。”
“踏於空處,亦能平穩前行,此乃穩。”
踏虛空行修行起來,必須要先做到穩,才可以去修行亂。不然的話,亂而不穩,怕不是還沒等對手出手,自己就先摔倒在地了。
穩字的修行方式很簡單,就需要走梅花樁就可以了,等到陳文能夠自如地在各種高度的梅花樁之間跑跳的時候,就可以開始“亂”的修行了。
不論“亂”還是“穩”,想要完全掌握,並不是靠簡單的練習就可以的,只有在實戰中,才能更好地去提升。
走到側面的控制台處,陳文調整了一下參數,很快演武場中央的場景就發生了些變化,一根根地木樁拔地而起。
陳文不是一個好高騖遠的人,所以對於梅花樁的高度,他並沒有設定的很高,最高的也就只有一米。
可饒是如此,沒走幾步,陳文還是從上面摔了下來。
這走梅花樁的難度,比他想象得還是高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