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兩次換乘機,最後我們到達了西寧。我經過一路上的努力,總算把德吉央宗從丟掉我們結婚證的失落中拉了出來。在出機場時她已經是活蹦亂跳,跟我打打鬧鬧了。
這才是我們新婚才該有的樣子,對於我們來說,對未來沒什麽可以擔心的事。
到機場來接我和德吉央宗的是門丹。原本在武漢轉機時打電話時,是二哥說的來接我們。結果德吉央宗在濟南的外公病重了,一家人接了電話就留下需要上班的門丹,都開車去了濟南。
“你們倆就算是叛逃,也不能選巴基斯坦啊!”
門丹接到我和德吉央宗,上來對著就是一頓訓。因為去巴基斯坦的事,二哥還差點把馬米東給打了。
“你們的婚禮可能要往後推一推了,現在不確定外公那邊怎麽樣……萬一兩件事趕在一起就麻煩了。”
聽到門丹說的這麽嚴重,德吉央宗不由自主的抓緊了我的手。
“那我跟蕭晨去濟南看看外公吧!我們倆開車,全程走高速,也快!”
門丹把車開出機場路,她回頭看了看我們倆:
“我們明天要把你那個股份的事解決好,你二哥讓馬米東協調好了。解決完我心裡就輕松點了。”
“哦……那天米東哥說給我百分之零點一……我還要嗎?”
“當然要啊,從你二十歲莫名其妙地做了這個塞外江南和鹽湖高纖的股東。你不知道你要擔多少事情啊?”
“現在看起來沒事了,不保證未來不出事。對不對?嫂子?”
我聽出來門丹說的意思了,對這個又不是太明白,沒辦法接著問了。
“先把股份轉了再說,金額太大了,這次說是有個內蒙的老板要接手塞外江南,是個機會。給你保留的那份一起轉了,把錢拿出來。”
“我錢多了又想亂花……我怕我放不住……”
還真敢說,德吉央宗是怎麽想的啊!
“那個錢先不動,等以後沒事了你再動!要是你們有事用錢的話,你二哥可以給你。再說還有老爺子和大哥呢,老媽那裡也還行!”
說著說著,門丹差點把自己套進去,她最後還是把家裡人都帶了進來。
“我想在濟南買套房子,嫂子,蕭晨的錢我們合計了下夠一半了,加上我的那些,還差二十萬呢……”
是的,德吉央宗我們倆早就算過了,這還不算減去的去巴基斯坦我倆機票錢將近三萬。
“在濟南買什麽房子啊?要買在我和蕭晨的老家那裡買。老了清淨,怡然自得,多好啊!”
門丹提起來我們共同的山東老家,提起來那個魯西南的一個小縣城,我在她富有感情色彩的描述中想起那些街街巷巷。
“這是我的建議啊,我覺得對你們的孩子好。東方聖城,儒雅中心,賣房子的都做的這廣告!”
是不是每一個檢察官都這樣才思敏捷我不知道,反正門丹是。她竟然能說動一個姑娘放棄省會城市去一個縣城買房子。
“年前我請幾天假,和你二哥我們一起回山東,順便把你們在老家婚禮補辦了。老爺子在你們去巴基斯坦前就安排好了。”
德吉央宗我們倆就像是兩個聽話的孩子,在聽家長安排瑣事一樣。
夜晚的XN市街區流光溢彩,這個省會城市充滿了活力,滿滿的都是老百姓的生活氣息。
我和德吉央宗沒有去二哥家裡,事實上我們還是擔心嫂子門丹受到不好的影響,畢竟她工作單位特殊。
德吉央宗幾次想說話,遲疑了幾次,卻沒有說出口。最後她還是問我是不是應該給馬米東打個電話?我安慰她說,等股權交易結束吧。
這是二零零八年公歷年底,一次影響中國西部的大范圍降雪降溫要開始了。我和我的妻子德吉央宗走在中國青海XN市的街頭,我們前面是一家全國連鎖酒店,它的名字叫如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