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4碎屍案-未破。”
調查組組長許江死死的盯著文件夾,眾人嚇得連大氣兒都不敢喘,空氣瞬間凝固。
猶記得10年前也發生了一起碎屍案,與這次作案手法十分相似。
當年的被害人正是許江的妻子安然,可是案子的疑點太多,一直沒有線索,找不到凶手,也就成了懸案。
……
“叮...叮...”
一陣急促的電話鈴聲將許江吵醒,接起電話,那頭傳來沙啞的聲音。
“郊區發生命案,你去現場看情況。”
“是!”
隨後便匆忙起身拿起皮夾克套在了身上,開著警車向現場出發。
許江到達現場後戴上工牌,跨過警戒線,剛走了幾步便聞到一陣惡臭,夾雜著血腥味。
海倫市的郊區非常荒涼,連個工業設施都沒有,只有大片的沙地以及星星零零的樹木。
微風吹過,顯得格外荒涼。
許江走向正在記錄的胡觀,看見他眉頭緊鎖,於是上前詢問情況。
“屍體已經高度腐爛,死亡時間至少在一周以上,只不過...”
“只不過什麽?”許江好奇的問道。
“切面卻過度平滑,不是一般人一般機器能做到的。”
面對這種情景就連出入各大案發現場的許江都皺緊了眉頭。
“而且根據殘留的肌肉線條,分析後發現死者是活體被分割的,是活活被疼死的。這起碎屍案與2.14碎屍案的情況基本相同。”胡觀補充道。
就連胡觀從事法醫職業這麽多年,也是頭一次見到這樣的現場,這似乎比2.14碎屍案的現成更加恐怖更加血腥。
“能確定這裡是第一案發現場嗎?”許江問道。
“根據現場的情況來看,這裡應該就是第一案發現場,但是沒有發現死者的頭顱。”
氣氛瞬間變得緊張起來,雙手不知道該放在哪裡,不知道什麽是時候開始,手心冒著冷汗。
“莫非是他又重出江了……”胡觀一開口便知說錯了話,偷偷看了一眼許江,好像做錯事情的孩子一樣。
許江並沒有做出什麽反應,只是呆呆的望著眼前的情景。
眼前早已經面目全非的屍塊不時發著令人作嘔的腥臭,許江失神怔了好一會兒才緩緩拿出口罩戴上,來到其他警察身旁,做了一些交接工作。
“把這些屍塊裝起來拿回局裡做DNA對比,盡快確認死者身份。”
“是!”
大家像是約好了一樣,都沒有提及任何相關的事情。
“我等你了10年,終於出現了,安然,你放心。我一定會將他緝拿歸案,你在天之靈,也可以閉上眼了。”
許江心裡猶如刀割一般泣血難忍,面上卻依舊十分平靜。
他們才剛回到局裡,都沒來得及喝口水,便被局長再度叫去開會。
“這次的命案局裡非常重視,對本市的影響非常不好,要求我們盡快破案。”
“放心,我們一定盡快!”
許江才剛說完,看著現場傳回來照片,似乎發現了什麽,匆忙起身說道。
“陳佩,再和我去一趟現場。”
“唐心,你把周圍的監控錄像拷貝一份,順便看看有沒有什麽可疑人員。”
“胡觀,盡快提取死者DNA,確認死者身份。”
“是!”
眾人紛紛看過去,略顯疲態的許江,早已奔出了會議室。
未耽擱片刻功夫,他們再度奔赴現場,許江拿出照片,對比著找到了照片上的位置。
許江已經顧不上拿什麽工具去開采了,直接徒手開挖,指甲裡面塞滿了泥土。
果不其然,有一枚戒指鑲在了土裡,拿出鑷子小心翼翼的夾出來放在了證物袋中。
“老大,你看,這是什麽?”陳佩滿臉震驚。
許江聞聲而去,一把鐵刀已經被血漬浸得變了色。
看著這把刀的體積也不像是可以分割屍體,如果用它來分割屍體,可能連骨頭都砍不斷。
既然是出現在現場的,那麽一定會有什麽關聯。
於是一並拿回了局裡做化驗,剛踏入局裡的大門,就碰到了胡觀。
胡觀的臉上悲喜交加,讓人捉摸不透,顫顫巍巍的將報告遞給了許江,許江料定事情肯定不簡單。
“老大,死者身份隻確認了一個,叫李秀,男24歲,家住新華小區,是個孤兒,兩年前搬來海倫市,是個小保安。”
“什麽叫死者身份隻確認了一個?”許江盯著手中的報告問道。
“從現場帶回來的屍塊經過化驗後發現屍塊是屬於3名不同的死者,但是目前隻確認了1名死者的身份。”胡觀回答道。
“也就是說還有兩名死者身份無法確認。”許江自己小聲嘀咕。
“你把這兩個東西的指紋看看能不能提取出來,化驗一下上面的DNA。”說罷,許江將證物遞給了胡觀。
隨後便走了信息室,詢問唐心監控的結果。
“怎麽樣,有什麽收獲嗎。”
“這裡的監控太老了,畫面有點模糊,但是我反覆觀察了近一周的監控,發現這個人反反覆複的出入現場很多次。”唐心用手指者畫面上的男子。
“這...這好像是件皮夾克。”許江上前咪咪著眼睛看著屏幕。
現在只是知道了嫌疑人可能穿著皮夾克,並沒有過多的線索。
無奈之下隻好發布了一條公告,希望可以從民眾那裡知道些什麽。
許江也隻好從最基本的開始做起,於是叫上陳佩開始走訪。
二人來到李秀家的小區,在他周圍的鄰居家詢問了李秀的情況。
從鄰居口中說出來的李秀並沒有什麽不好地方,和周圍的鄰居關系處的非常好。
“李秀的每天就是在小區裡面巡邏,和居民們嘮嘮嗑,似乎並沒有什麽仇人,基本可以排除仇殺了。”許江說道。
陳佩點了點頭,隨後跟著許江坐上了車,剛要扎上安全帶,耳邊就傳來聲音。
“你小子跟著我多長時間了。”
陳佩底下頭,手指不停的撥動著,笑著抬起頭對許江說道。
“嗯~,差不多快4年了吧。”
許江看著眼前的陳佩,相信當年自己沒有看錯人。
於是返回了局裡,將走訪的事情匯報了一下,可是對於當前的案情並沒有什麽實質性的用處。
為了在挖掘出一丁點有用的線索,許江再次看著現場的照片,一遍又一遍。
眾人也跟無頭蒼蠅一樣,不知道自己該幹什麽了,心情似乎無比的低落。
就在大家一籌莫展的時候,胡觀拿著最新份報告遞給了許江。
才看了一眼,瞬間氣憤不已,似乎把所有的情緒都發泄到了眼前的這張紙上。
許江一個字一個字的讀了出來,緊握著的拳頭將紙壓出一道道的壓痕。
“刀上血跡和指紋是死者自己的,戒指上沒有提取到指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