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往城區的路上,葉凌傑忽然開口對著小隊的眾人詢問道:“你們說,究竟是什麽樣的人,可以對哥布林那家夥硬氣起來?”
此話一出,旁邊的趙蔥鬱也是附和道:“好問題啊!我也想知道!”
身為一個二次元愛好者,趙蔥鬱實在是不明白,為什麽會有人對哥布林產生感覺。
那玩意渾身綠皮,沒有頭髮,一口黃板牙可以放進去一根手指,配上一對尖耳朵和青蛙一樣的眼睛,醜得簡直不要太清新脫俗。
雖然趙蔥鬱知道三次元中有各種離譜的XP,但會有人中意哥布林那玩意,屬實是讓趙蔥鬱有些不理解。
就在二人談論不休的時候,胡黎摸出手機,在二人面前晃了晃道:“為什麽不問問神奇的手機呢?”
“臥焯!有道理!”葉凌傑被胡黎提醒後,當即打開了自己的手機,想要查看哥布林有關的信息。
可在打開自己手機之後,葉凌傑的五官擰在一起,就好似便秘了一樣。
“為什麽網絡這麽慢啊!我也沒聽說魔域會影響網絡啊!”
聽聞葉凌傑的發言,胡黎也是打開了自己的手機。
果然,他的手機也沒有信號了。
胡黎放慢腳步,來到了許牙身邊,悄悄將一遝錢遞給她。
“你這是什麽意思?”許牙並沒有收錢,反而有些疑惑的看著塞錢給他的胡黎。
不管怎麽說,她都是老師,不可能隨意收學生的錢。
強硬地將錢塞入許牙口袋,胡黎小聲道:“你要是敢還給我,我就說你想用錢和我約炮!”
此話一出,頓時就讓許牙口袋的手不敢拿出來。
胡黎看著前面嘰嘰喳喳的同學,她們好似就像出來郊遊一樣,根本沒有把危險當回事。
將雙手放在背後,胡黎邊走著,邊裝作若無其事的問道:“老師,你的消息真的發出去了嗎?”
胡黎的話讓許牙瞳孔收縮,旋即她立馬打開手機。
在發現她發出的郵件竟然沒有回復之後,許牙心頭生出了一絲不安。
也就在這時,胡黎又繼續道:“老師,你有沒有想過,那人和你聊天的時候,好似故意在挑撥你的情緒,好讓你無法探查周圍的情況?”
一語驚醒夢中人,直至此刻,許牙的額頭上已經布滿了冷汗。
是了,由於是在駐地,又要關注身邊的學生,被挑撥情緒的她,根本沒精力,也沒想過去探查周圍的情況!
胡黎哼笑一聲,又繼續推進道:“老師,我是精神系,所以探查力十分強。”
“之前我不但探查哥布林,更是注意到了成樂章和那人的情緒。”
“和你聊天的那人,她很大可能在撒謊,而那個成樂章則是把我當作了唯一的救命稻草。”
“通過二人的情緒對比和言語總結,我想我們已經攤上大事了。”
“比如……老師你已經被狙擊槍鎖定了。”
胡黎的話音剛落,許牙便是側身一躲。
嗖!
一發子彈從許牙臉部十厘米處擦過,帶來一陣強力的勁風,讓其臉頰不由被劃出一道血痕。
然而那發被許牙躲過的子彈,在命中了不遠處的地面後,產生了劇烈的爆炸。
霎時間塵土飛揚,而學生中,也有著不少人發出了尖叫。
擦了擦臉頰上的血痕,許牙的臉色變得極為難看。
這子彈是一次性魔導具,有著越級殺人的效果,屬於神州局的特殊管制品。
若不是胡黎提醒,她被命中的話,不死也得重傷。
“狼王變!”
察覺到事態的嚴重性,許牙當即便使用了自己的魔術。
此時的許牙雙手變為狼爪,脊柱延生出加強平衡的狼尾,頭頂生成一雙探查周圍動靜的狼耳朵,同時雙目也變為了擁有極高動態視力的狼眼。
呲著尖銳的利牙,許牙當即便向著一個方向爆射而去。
胡黎按照每1點體魄,可以增加每秒0.8米的爆發來計算,此時的許牙最低有著2000的體魄,是一般高級魔術師的4倍!
“該死!為什麽會被發現!”
那名背著齊彩來偷襲的人,頓時就想要逃命。
可面對速度全開的許牙,她只有不到五秒的反應時間。
不等那人跳下樹,許牙的利爪伴隨著血紅色的氣浪,連人帶樹都被她整個切割成了四份。
樹木倒下,鮮血如同雨水般落下。
察覺周圍沒有人之後,許牙當即轉身向著學生衝去。
眼下這裡已經不安全了,必須趕快離開。
她不知道剛剛那種子彈這些人還有沒有第二發,若是還有第二發,且瞄準學生的話,那後果將不堪設想!
好在這個世界本就不安全,且眾學生都是魔術師,承受能力都比較強。
不但沒有學生拖後腿,更是有一大堆學生在許牙回來之後,迅速圍上前詢問著她有沒有受傷。
解除狼王變,許牙搖搖頭道:“我沒事,但這裡非常不安全,我們得快些離開這個城市了!”
就在眾人離開不久,齊彩帶人來到了此處。
看著地上被切成四份的屍體,齊彩雙目發紅,呼吸都變得沉重而顫抖。
醞釀了許久,齊彩穩住自己的情緒,對著身後的手下咬牙切齒道:“不用等了,啟動法陣!開啟魔潮!”
“獻祭整座城市,我要讓所有傷害我們的人付出代價!!”
與此同時,許牙也是帶著胡黎等人來到大巴處瘋狂敲門。
“開門啊!戴絲吉!快開門啊!”
戴絲吉揉了揉眼睛,睡眼惺忪的打開門,滿臉不耐煩地看著許牙問道:“你丫有病吧!我要你十五天再來,現在一個半小時就回來了?!”
面對戴絲吉的不耐煩,許牙當即便是說明了現在的情況。
聽完事態的緊急,戴絲吉頓時就來了精神。
看了眼斷手的成樂章,又看了眼身上還有血漬的許牙,戴絲吉仰天長歎道:“為什麽我不吸取教訓,還和你丫的合作。”
看著那生無可戀的戴絲吉,胡黎有些好奇地問道:“你們以前經常合作嗎?”
許牙點點頭,笑著對胡黎道:“對啊,我們以前經常合作,配合得還可以。”
“對啊,都破產了~”戴絲吉倚靠在門邊,用顫抖的手點燃手中的煙,吸了口,滄桑的臉上寫滿了故事。
學生們看著戴絲吉,心中都生出了一個想法。
這人該不會是被老師坑破產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