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說羽球節的時候,少女拋擲的羽球花落誰家,誰就能獲得一年的好運。這對某人來說是非常具有吸引力的。萬一…就有效果呢?
天目哲也的運氣從某種意義上完全可以和班尼特solo一下,但不是那種出門必下雨;下雨必遭雷劈;遭雷劈必被連起劈的那種。而是遇到需要拚運氣的時候基本會輸,比如擲骰子猜大小。
說實話就溫迪在劇情的表現肯定是沒有這方面的權能的,但玄學…啊不神秘學的事情誰能說的準呢?所以天目哲也非常想接到球的
風神的雕像很高,站在上面基本看不清下面的人,就像小螞蟻似的。(有人知道這個梗嗎?)
西風大教堂的前面就是風神像,這次西風騎士團因為愚人眾的原因不想民眾發現異常,於是為了吸引民眾注意力才允許在這裡進行拋擲羽球的活動。不然已經很多年都在騎士團的上面的高塔舉行。(傳送錨點)據某位不知名風神說有助於姑娘的人身安全。
每年拋擲羽球的姑娘都是總冠軍選的。(勞倫斯家族指定過五年)這對絕大多數人來說是很公平的。
騎士團的人在會場不停巡邏,維持著秩序,今年的羽球節比往年還要熱鬧,畢竟是在風神像上舉行的。
琴在風神像下面運用風元素保護著場地,凱亞也在這裡摸…不,是巡邏。麗莎則是找了一個人少的地方關注著中間的琴。
一位西風騎士從教堂中跑出來,穿過人群向凱亞報告。
“凱亞隊長,您的提議被主教同意了。”
“哦,那麽通知其他人吧。晚上再進行。”
幾位西風騎士迅速通知了場地其他人。
“哎?凱亞在搞什麽,我辛辛苦苦維持了這麽久的風元素結節。”琴忍不住念叨摸魚隊長。
就連上面的少女也忍不住坐在“溫迪”的手心上,她…恐高。
“你看,我就說不用著急的吧,延遲了”天目哲也拍拍白嵐的肩膀。
“嘖,你是不是早就知道?”
“不,只是有點猜測。還記得那個遊只因小隊的人嗎?”
“蒙德…不太平靜?你什麽時候背著我們打探情報了?”
“來的路上聽到了關於黑火案的事,再加上愚人眾很活躍,我懷疑騎士團和愚人眾之間有博弈。”
“你的意思是…黑火案是愚人眾的手筆?”
“不,只是借這黑火案方便圖謀其他事情。具體是什麽也許騎士團或者西風教會知道。”作為看過漫畫的人,大致劇情還是知道的。
“既然如此,那要不和安柏他們一起逛逛?”白嵐也不想像白癡一樣在這裡乾等著。
“我本來就這樣計劃的。”
等二人決定找安柏他們的時候卻發現似乎…找不到了。萬葉也不在。
而另一邊,萬葉,安柏和柯萊三人一起在風車旁的階梯。
“騎士團突然作出這樣的舉措,安柏你知道嗎?”萬葉問。
“我也不知道,不過我原本是想先去逛集市的。”
“那現在正好,我們一起。順便和我講講關於風神大人的傳說。”
“喂!你們三個竟然不等我們,真是太不夠意思了。”天目哲也的聲音從高處傳來。熟悉的一躍而下。
“那邊有樓梯多走兩步不行嗎?這樣很危險的知不知道。”安柏總覺的眼前的場景有些相似。
“這不…趕時間嗎?對不對,特殊情況。”
“算了,
有時間我送你個風之翼吧,這樣安全些,不過在城裡飛必須有飛行駕照。” “那飛行駕照在哪兒考?”
“我就是負責這個的,我可是蒙德飛行冠軍!”安柏自豪的說。
知道劇情的天目哲也可知道安柏的駕照也被吊銷過好幾次,而一旁的柯萊倒是很喜歡這個名號。
一行五人邊走邊說,期間安柏幾乎快把自己知道的關於風神的都說了,這讓其他四人也都對風神有了更多的了解。遊戲中的故事肯定沒有蒙德本地的風神野史多,再加上風神幾百年不出現,那吟遊詩人的篇章中風神的形象就更多了。在酒館這種地方更是一傳十,十傳百。
很快,又回到了集市,安柏隨即買了幾份炸蘿卜丸子,還沒等柯萊感歎就又衝向了堆高高的地方。
柯萊還沒吐槽完,安柏已經開始用魚向上堆了。
“這種東西,誰會…額”
“你們也來試一下嘛,堆高高可是羽球節最具代表性的遊戲。”
“我就不參加了,這個一看就需要掌握平衡性。我實在沒這方面的天賦。”白嵐擦汗。
“你看看人家安柏,用魚做底層都可以向上堆,還怕什麽?你不可能連兩層都不行吧?試一下。”天目哲也鼓勵道。
白嵐稍微嘗試了一下,第三層就塌了。
“看來我果然還是掌握不了平衡。”白嵐開始了擺爛。
遊戲的結果肯定是安柏這位本地人最高,只不過她用魚作底層還能堆的那麽高,確實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逛集市的最後一定是馬戲團了,站在觀眾的視角其實沒有那麽的驚心動魄。
在看了一些比較無聊的魔術表演後,柯萊進了箱子裡面,然後箱子被刀插入,打開箱子沒看見柯萊。然後安柏找到柯萊後被玩具刀捅了一下。
天色漸晩,燈光濾鏡下安柏仿佛成為柯萊的光。
表演結束後柯萊的內心是不平靜的。不過旁人真看不出來。她的表情一直是被嚇到了的樣子。
凱亞半靠在一棵樹下靜等時機。把安柏和天目哲也三人支走,凱亞就對柯萊開啟了忽悠模式。
穿過蒙德城偏僻幽深的小巷,無人的街道別有一番風味。
一陣寒風吹過,柯萊的左肩被凱亞的冰凌刺傷。幾輪攻擊下來柯萊終於堅持不住了。
柯萊的身邊出現黑影,凱亞也不得不慎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