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給你看就是了,怎麽還帶急眼的。”
遞過玉圭心疼地強調道:“玄哥看歸看,一定要小心一點,別給我弄壞了。”
李玄並沒有理會嘰嘰喳喳的郭乾,掏出玉琥小心的比對起來,看到一樣的玉質,同樣的雕刻手法,驚叫起來。
“狗子快看,像是出自同一人手。”
“那又怎麽樣,幾千年前的東西,你怎麽就能如此確定呢?”
“你看這!”
順著李玄手指的方向望去,在一個不起眼的地方,當初那人總習慣把落刀微微向上提一下,變成提刀還順帶拐了一個小彎。
郭乾帶著疑惑的眼神望著李玄,這小子當時不就是歷史系的一枚學霸麽,怎麽對這古董還有研究。
“別這樣看我,這古董也是歷史的一部分。”
“還是讀書好啊,這些東西在我眼裡早就是一張張鈔票了。”
“別胡鬧,哪天因為這些進去了,我不僅不會幫你,還會在法庭上陳述你更多的罪狀。”
由於知識的積累和閱歷的不同,兩人慢慢產生分歧,鬧到最後差點動起手來,最終還是郭乾服了軟,卻把報復全撒在了李玄的傷口上。
一邊咬牙切齒地塗抹著藥,一邊鬼叫著:“讓你欺負我,不就書讀得多嗎,可不是讓你用來欺負人的。”
“狗哥、狗大爺,我錯了、錯了還不行嗎……”
木樓裡傳出李玄殺豬般的叫聲,郭乾卻越來越興奮,下手也就越狠了,感覺這樣才是最爽的。
六指老者望著屋內打鬧的兩人,掰著手指頭算著,李玄、秦可兒、紫萱加上這位郭乾,還缺五人,七曜陰陽使者聚集得好像有點慢了。
不知道黎警官那邊有什麽進展,這麽多年浪費了太多的時間,是該給他上上緊箍了。
折騰了好一會兒,李玄突然問道:“狗子,那老頭叫你做什麽?”
“喏,給了個玉圭,說了一些莫名其妙的話。”
“哦,這老頭也透著一種神秘,他有什麽特別之處嗎?”
“一老頭有什麽特別的,哦,對了,他有六根手指,其他的就沒了。”
六指?玉圭?還和玉琥是同一玉質,又出自同一個人之手。
一個大膽的想法在腦海裡浮現出來,這位該不會和秦院士的死也有關系吧。
想到此就想給黎警官打個電話,可這麽多天下來,手機早都不知道扔哪兒了,忙問道:“狗子你有黎警官的電話嗎?”
“沒有,這麽快就想自投羅網了?”
“不是,突然想到了一個重要的信息。”
“黎警官的電話我肯定沒有,可那兩位美女,我不僅有電話,還加了她倆的QQ。”
“過分了哦!”
“你起來咬我啊,哎,咬不著,氣死你。”
李玄恨得牙癢癢,可誰讓自己此時是個病人呢,隻好衝著郭乾怒吼著,最終求饒著請其打個電話。
過了好一會兒,電話那頭才響起秦可兒的聲音。
“您好,哪位?”
撲哧一下李玄笑著鼻涕都噴了出來,感情秦大美女壓根就沒存他的號碼。
郭乾隻好小心翼翼地說道:“秦醫生,我是郭乾、狗子。”
“什麽事?”
“玄哥、玄哥……”
“他怎麽了?”
剛剛還冷冰冰的秦可兒,聽到李玄立馬緊張了起來。
郭乾笑眯眯的望了一眼李玄,衝著手機大聲喊道:“他、玄哥他,
想你了,想死你了。” “郭乾你給我死過來,看我不弄死你……”
聽到電話那頭打鬧的聲音,秦可兒懸著的心才緩緩放下,接李玄出院是自己的主意,可送到那個地方,卻是父親生前叮囑過的。
從小自己就比較反感這六指怪人,可父親卻和他走得很近,就像無話不談的好友一樣。
在心底祈求著,李玄你千萬別有事,找出殺害父親的真凶可全靠你了。
突然胸口的玉琥微微暖了一下,秦可兒連忙拿出來一看,一股微弱的光芒散發出來,淡淡的光暈就像水面的漣漪一樣。
“秦醫生您好,我是李玄,關於秦院士我有重要線索……秦醫生、秦醫生……”
“啊……”
一聲慘叫之後,電話裡傳來嘟、嘟嘟的忙音。
不好,秦可兒出事了,李玄拿著手機又撥了過去,電話裡傳來,你好,你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狗子,秦醫生出事了。”
“什麽?”
暴跳的郭乾想了想,安靜下來緩緩說道:“不會的,在自己家裡會出什麽事,要不我去看看。”
“你能進去嗎?”
“沒事,不是有紫萱嘛。”
想到自己又不能動,隻好一切拜托郭幹了,倒是要把這手機留下來,讓其一會兒重新買上一部,隨時保持通話。
望著郭乾遠去的背影,六指老者重重歎了口氣,向暗處打了個響指,一輛摩托從樹林裡飛奔而出,追著郭乾的腳步疾馳而去。
聽到發動機的轟鳴聲,李玄靜靜地躺在床上,等候著將要進來的老者。
過了好一會兒還是沒什麽動靜,難道自己猜錯了。
一個身影突然出現在身前,嚇了李玄一跳,冷冷地說道:“前輩,打擾您了。”
“小娃娃不必介意,感覺怎麽樣?”
“蠻好的,比在醫院躺著要好很多。”
“老夫問你的是,被製成活人俑的感覺怎麽樣?”
“你、你怎麽知道?”
聽到老者嘴裡的活人俑,李玄驚恐地望著,好像當時他就在那兒一樣。
“不必驚慌,老夫沒什麽本事,就是活的時間太長太長了,慢慢你就知道了。”
“您是誰?”
“和你們一樣,一個孤獨的行者。”
帶著滿腦子的疑問,望著遠去的背影,默默念叨著,孤獨的行者是什麽意思。
這老頭肯定不簡單,他又是怎麽知道自己經歷了活人俑一事呢,越來越多的謎團重疊了起來,壓著李玄有點喘不過氣來。
一聲怒吼睜眼一看,還在床上,周邊一切還是老樣子,房門也是關著的,剛剛是又做夢了?
疑惑地掐了掐自己的大腿,一不小心掐到了傷疤上,鑽心的疼痛傳來證明沒有在夢裡。
可剛剛那老者,那真實的感覺,難道都是錯覺。
砰砰的敲門聲響起,李玄向門口望了一眼,又狠狠掐了自己一下, 證明不是在夢裡,就開口道:“請進!”
“李玄可需要什麽?”
老者雙手環抱,一隻手輕輕地撫摸著那多出來的一指,和藹地問道。
“謝謝,不需要,給您添麻煩了。”
“不麻煩、不麻煩,你好起來後,老頭子我還有事請你幫忙呢。”
“您請說!”
“你可知七曜陰陽使者?”
李玄的腦袋立馬嗡嗡響了起來,用力地晃了晃,揉了揉耳朵,怎麽還耳鳴了呢。
仔細搜索了一番搖著頭說道:“沒、沒聽說過。”
“蘷龍紋纏枝玉琥呢?”
“這個有,您看。”
李玄想都沒有想一下,掏出玉琥遞了過去,老者則是微微擺擺手並沒有去接,笑呵呵道:“這就對了,這玉琥就是七曜使者的身份證明。”
“前輩這都是些什麽?”
“慢慢你就知道了,老頭子請你幫的忙你放心上就好,你好好休息。”
望著離去的老者,想著那多出來的一指,摸著手中的玉琥,一種不好的感覺爬上心頭。
立馬拿起手機搜索起來,七曜使者是什麽,結果要麽推送的是七曜,要麽就是使者,更過分的還有推送鬼子的忍者。
這都是什麽亂七八糟的,想了想拿起手機拍了張玉琥的照片,猶豫了一下並沒有上傳,一生氣把手機扔到了一旁。
七曜使者在腦海裡久久揮之不去,隻好拿過手機,搜起了關於秦朝的逸聞野史,突然一個小小的彈窗跳了出來,一張照片緩緩地放大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