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天生懂事以來,在父親的不斷監督之下努力的修煉《觀氣養心決》和學習著有關風水尋龍點穴的一切知識。尤其是《相塚書》更是看得滾瓜亂熟,同時還能根據經書上的記載舉一反三。
尤其是不上學了的這幾年,天生除了釣魚之外,更多的時間都在鑽研和風水有關的書籍,對於奇門陣法更是有著自己獨到的見解,可惜卻從來沒有機會進行實踐。
天生夢想著如果今天自己成功了,那麽第一件事就是立刻買一張車票去首都看升旗,再去十三陵看一看,然後再去驪山瞻仰秦始皇陵。看完秦始皇陵再去看看祖師爺青烏先生樗裡子當年不多的手筆去,感受一下祖師爺當年的強大,權當是朝聖了。
午夜子時五刻,也就是凌晨十二點十五,正是陰消陽漲之時,同時也是天生出生的時刻。
天生整理好心情,盤膝坐在院子中央緩緩閉上雙眼,將意識沉入靈台天宮之中,開始運轉自由修行的《觀氣養心決》。
眉心的靈台天宮乃是人之根本,此天宮住的是人的天地人三魂。正常來講意識進入靈台天宮之後,可以看見自己的天地人三魂。但是天生的意識進入他的靈台之後,卻只看到了天魂和人魂卻沒有地魂的存在。
天生卻沒有在乎,天地人三魂他少一魂這件事情,他從小就知道。而天生的父親也是從天生一出生就開始為了今天做布局了,而且布的還是很大的一個局,否則又怎麽能為天生從老天手裡搶奪那一絲機緣呢?
要知道天生的地魂是被上天封印的,他等於是從出生開始就是天譴之人,也可以算是天缺之人。天缺之人命裡複雜至極,若是這次不能把握這次機會,天生的一生很可能會永遠定格在三十歲。
拚一把,贏了獲得自由和生命,輸了不過是提前了九年而已。
天生不怕輸,只是怕對不起父親這些年辛苦奔波的布局最後成為一場空,害怕父母承受白發人送黑發人的痛而已。
就在天生將功法運轉到極致的時候,一股強悍的真氣湧入天生的靈台天宮將天魂和人魂包裹在了中間,一股難以用言語表達的舒適感頓時在天生的靈魂深處生出。
“開始吧!”
就在此時遠在北疆八卦城的一處工地上,一個正在加夜班的農民工猛然抬頭,看著天上的星空握緊了雙拳,喃喃的說了一句。
這個民工正是天生的父親,為了今天他整整奔波了二十一年了,這二十來年他以民工的身份幾乎走遍了全國各大主要城市。
而他留在各大城市的後手,也將在今天面世。而他所在的八卦城更是計劃中重中之重的城市,這也是為何他過完十五就急急忙忙的來到這個城市的原因。
就在天生將自身氣機調整到最佳之時,猛地睜開雙眼,就見一道金色的瞳光從天生的雙眼之中飛出,直奔天際。
“天一生水,地六成之。”
就在那道金色的瞳光消失之時,天生猛的一聲大喝,同時從手中丟出了一枚青銅刀幣,刀幣竟然違背了萬有引力的定律,在空中按照詭異的痕跡飛速運動,由於速度過快隱隱和空氣摩擦出刺耳的聲音。
就在此時西方和田一座大樓之上猛然閃過一道青光直奔天生頭頂的刀幣而來,這道青光融入刀幣之中,於此同時就見天上東方第七宿箕水豹、北方第七宿壁水?、西方白虎第七宿參水猿、南方七宿中的軫水蚓這四宿猛然閃爍了幾下,也紛紛照射出一道星光融入的刀幣之中。
從星光閃爍之中可以看出,這四宿顯然不是自願投下這道星光的,顯然是被強迫的。
就在此時,無數奇人異士紛紛被天空之中的星宿變化驚動,紛紛投出驚疑的目光。
“天二生火,地七成之。”
就在此時,天生再次投出一枚刀幣在頭頂上空,同時麗江某城的一座建築也閃過一道光芒直奔天生頭頂的刀幣而來,同時二十八宿之中火屬星宿也不情不願的投下一道星光。
“天三生木,地八成之”
……
就在這些奇人異士還來不及驚歎之時,就見二十八星宿紛紛閃爍投下一道道星光。在這些星宿投下星光之後,就見二十八宿猛然亮了起來,顯然這二十八宿進入了狂暴之中。
無數年來誰敢強迫他們,不想今日短短瞬息之間,他們竟然先後被人強迫降下星辰之力,簡直就是奇恥大辱。
雁蕩山一個不起眼的道觀之中,兩個老道原本正在室內打坐悟道,也被天空的星宿異象給驚醒來到了院中。
“掌教師兄,你可看出這是何人的手段,竟然同時強迫二十八宿,這是把人往死裡得罪啊!”
一個身穿補丁道袍看起來玩世不恭的樣子的老道叼著一根樹枝,看著星空在身邊紫袍道人的道袍上抹了一下右手食指後納悶的問道。
“南明子你個憨貨,知道我是你掌教石兄,還敢如此行徑!”
紫袍道人被自家師弟惡心的夠嗆,他分明看到前一刻,那根手指孩子自家師弟的鼻孔裡,氣得直跳腳。
南明子卻嘿嘿笑了幾聲,看都不看一眼被自己氣得快瘋了的石兄,依舊看著天上暴怒的星宿。
“哼!世上奇人異士數不勝數,我怎知道?”
紫袍道人對這個和自己同一天拜師的師弟也著實沒辦法,隻好冷哼一聲表示自己的不滿。
“東明子你不是號稱天下奇人皆在你眼中,世間異人無你不知之人嗎?怎麽今天卻說出如此自己打臉的話來,這可不像師兄你的為人啊,怎麽是不是天書丟了還是壞了?”
南明子摘掉嘴裡的樹枝,圍著東明子轉了一圈,一臉差異的說道。
“南明子你皮癢癢了是嗎?”
東明子老臉一紅,咬牙切齒的看著南明子,恨不得一腳把他踹出道觀去。
“師兄息怒,那你可能看出這人到底是何門派施展的是何種術法,想要做什麽?”
南明子見自家師兄惱羞成怒了,於是神色一正仿佛換了一個人一般,一臉正經的問道,甚至還給東明子施了一禮。
“看不出來,是哪種門派的手法,因為據我所知陣法沒有一種是這般模樣施展的,不過此人所圖怕是非小啊。”
東明子皺著眉頭,搖了搖頭,他是真沒看出來。
東明子心裡也很鬱悶,此人施展秘法,脅迫二十八宿,引動星宿異變。但是自己這號稱無所不知的修行界百科全書,竟然連人家施法的手法都沒看出來,實在是太丟臉了。
“廢話,所圖小的話,用得著脅迫二十八宿嗎?”
南明子鄙視了一番自家師兄,然後又抬頭看著天空的異象。
“不過根據天空星宿異變,似乎是一個威力極為恐怖的五行陣法,可是什麽五行陣法需要脅迫二十八宿降下星辰之力呢?想不出,想不出啊!”
東明子仿佛沒有聽到南明子的話一般,一手捋著下巴上長長的白胡須,一邊擰著眉頭自言自語的說道。
“師兄你發現沒有, 此人每次引動星宿之前,都會根據五行方位先飛來一道氣,然後星宿就被強迫降下星辰之力。這氣,到底有什麽講究?”
南明子突然想起星辰變化之前,每次都會從不同方位飛起一道氣來,於是再次問道。
“應該是五行五方地脈龍氣……”
東明子說道這裡突然拍了一下大腿,大笑著說道:“哈哈,我想到了,好聰明的家夥,此人竟然是以五方五行龍脈的力量加持,然後脅迫五大星君座下二十八宿來獲取五行星辰之力。”
“那你知道人家要幹什麽嗎?”
南明子悠悠的問了一聲。
“滾~”
東明子終於爆發了。
“是師兄,師弟這就滾!”
南明子答應一聲,飛快的消失在自己的臥室,抄起角落裡的行李箱就往外走。
“南明子,你要去哪裡?”
東明子原本沒有在意,此時看到南明子竟然拿著行禮出來了,頓時感到一陣不妙。
“哈哈,掌門師兄,遵你法旨,師弟這就滾。世界那麽大,師弟早就想出去轉轉了,這破道觀你就自己好好呆著吧,師弟走也!”
南明子說著邁出六親不認的步伐,叼著樹葉消失在了道觀之中。
“你~”
東明子看著南明子的背影,突然意識到今晚自己似乎被自家師弟算計了。
不用問就知道,這貨是故意擠兌自己的,他肯定是看到星辰異象的時候就有了算計。自己只要一發火,他就借故跑出去,去尋找那個施法的高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