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蒙不棄,願伴侍左右。”
一劍飄雪盈盈而拜。
起身後,被楊小遲拉著小手。
楊小遲溫柔問道:
“我都還不知你的名字呢。”
一劍飄雪模樣純真,聲音甜甜的:
“徒兒本名唐瑭。”
兩女說這話靠的很近,尤其是一劍飄雪故意往近處貼,一絕豔脫俗,一青春麗質,交相輝映。
說是師徒,更似姐妹。
張醒扶額,隻覺得一劍飄雪看向楊小遲的目光不對勁。
而且一劍飄雪這是在裝小白兔吧?
見別人都愛答不理的,在楊小遲面前就這般矯揉造作的,絕對是心有所圖!
張醒心中警鈴大作。
劍傁在旁更是鬱悶,他本以為進了張家,明確了他身份後,鐵匠家那女娃娃會納頭就拜,然後他順勢收為弟子。
結果鬧得這是哪出?
若是他人半途截走他看重的弟子,他少不得要跟對方比劃比劃,真當他堂堂宗師劍客不要面子嗎?
但這人是他很有好感的小友楊小遲,心中這股悶氣就無處可撒了。
稍稍鬱悶後,劍傁也看得開,到底是老江湖,反而對楊小遲說道:
“小遲小友收得佳徒,可喜可賀。老夫身無長物,便將這送與你當賀禮吧。”
就在劍傁準備送上賀禮時,張醒突然插口打斷道:
“劍傁前輩!明明是您先找到這位唐瑭姑娘,並欲收徒,怎可就這般放任楊小遲奪您佳徒呢?”
此刻劍傁正心情低落,張醒竟然在此時能出言為他著想。
劍傁內心感慨頗多,心中隻覺得張醒也變得沒那麽面目可憎了。
劍傁便對張醒多說了兩句話,語氣都那麽僵硬了:
“我是有意收這位唐瑭姑娘為徒,但這一路走來,都未能成。反倒這姑娘遇到小遲,兩人頗為相見恨晚。既二人已成師徒,我那些心思就休要再談了。”
“誒?劍傁前輩就這麽放棄能甘心嗎?”
張醒還想再搶救下,他的第六感隻覺得若是放任一劍飄雪成為楊小遲的徒弟,會演變出些比那兩個徒弟更讓他頭疼的事情。
然而劍傁輕輕搖頭,並不再爭取,從懷中取出一個包裹著的小包袱。
真氣輕輕一遞,送入楊小遲手中。
“老夫曾經想收為徒的人,跟再次看中的人,竟然成為師徒,或許這便是命中注定。”
“老夫這一生漂泊,無子女亦無弟子,這東西我留給了家族一份,如今,便再留給你們一份。”
“老夫去也。”
劍傁看來是真的心塞。
走的時候還用上了輕功,眨眼間就不見了蹤影。
“老頭給你了什麽?”
見無望阻止,張醒也不再強求,走進楊小遲身旁,好奇劍傁留下了什麽東西。
能用來當賀禮的,又是宗師拿出的,應該是好東西。
楊小遲攤開包裹,是一本秘籍。
《謫仙人》。
即便是張醒有所猜測,但見到實物,也不由得感慨劍傁是真夠大方的。
楊小遲自然是知道這是多麽貴重的賀禮,珍而藏之。
收徒風波就此告一段落。
但在有心人的推波助瀾下,“清源城有劍道絕世天才出世”的消息不脛而走。
江湖上傳言真真假假,像這種事情每天都會冒出大量類似的,都徒惹人笑。
然而這一消息跟隨著一句“竟引得清源張家與劍傁爭奪收徒”。
就引得江湖熱議紛紛。
尤其是在清源張家與劍傁都未出面辟謠的情況下,這個消息便以清源城為中心,向整個北地江湖都擴散而去!
【任務結算……】
張醒美滋滋地看著從從一劍飄雪結算而來的三個單抽。
再加上寂寞沙洲冷已經成功在青雲擂站穩腳步得來的三個單抽,以及安得廣廈那裡結算的一個單抽。
他離湊齊十連抽是越來越近了。
就差安得廣廈聲望也達到小有名氣了。
他這二弟子自從練了辟邪劍法後,信心大增,完成引導任務是早晚的事。
看著抽卡界面的七個單抽,張醒雖然心底癢癢很想試試單抽出奇跡。
但張醒擔心單抽沒保底,萬一沒抽到人物卡,他豈不是直接涼涼。
在資源不豐富前,一切以穩妥為主!
“又在想什麽,這麽出神?”
這天,日暮時分下起了雨。
整個天地很是陰暗,蒙蒙雨簾模糊了世間的一切。
楊小遲點亮屋內燈火。
“在想些開心的事情。”
張醒笑,隨著抽卡次數的積累,大明宮帶來的威脅與壓力得到了一絲絲的緩解。
此時,有一張家子弟端著茶盤,跟著走進屋。
張醒見此笑道:
“剛好口渴了。”
楊小遲聞聲目光也瞥過來:
“趕緊喝,喝完再跟我練上一會劍。”
說著,楊小遲將桌旁斜放的長劍一腳朝張醒踢過來。
長劍尚未入手,一道極其迅捷的身影如鬼魅般朝著張醒而來。
寒光如一抹秋水冷然安閃起。
卻隻刺碎張醒留下的殘影。
不死七幻!
原地留下一串殘影的張醒, 長劍入手,辟邪劍法肆意揮灑。
那名張家弟子手中短劍卻比張醒手中長劍更快上一分。
如蛇般刁鑽地直刺張醒前胸。
但屋內張醒並非是孤獨一人。
楊小遲手中的劍後發先至,直取敵人後背。
三人混戰做一團,一時間屋內盡是劍氣縱橫,虛影重重。
“反應倒是夠快的。”
那張家子弟以一敵二,尚且能開口說話,足見其功力深厚,非同一般。
“也不知在下何處漏了破綻?”
來襲者淡淡問道。
張醒自知在三人中他內力最為淺薄,故意落後楊小遲半步。
以楊小遲為主攻,他在旁或蓄勢或偷襲,疲擾敵人。
見來人這般派頭,也開口搭話道:“張家子弟都知道我們這小院都是我們自己在打理,不用其他弟子端茶倒水。”
說著,張醒話音一轉,罵道:
“你個鬼鬼祟祟地端著茶盤就往裡走,不打你這傻子打誰。”
被罵傻子的男人目露寒光,手中短劍偏向張醒,卻被楊小遲的劍勢又給迫回。
張醒見此,罵的更狠了:
“大明宮是不是賊窩啊?白天不見人,全都夜裡行動。上回大半夜行凶,這次也是天黑動手,你們都屬老鼠的嗎?”
張醒雖然不能確定敵人是不是來自大明宮,但八九不離十,先把大明宮拉出來臭罵一頓就對了。
果然,聽到張醒罵的這麽難聽,短劍男人的臉色更加難看。
“你小子嘴真tm的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