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我們這是能休息了?”
安廈看著李振濤回了李家隊伍,湊過來問,作為玩家他從未騎過馬,純粹依靠武功讓馬兒帶著跑,這一路顛簸得快散架了。
“快了,前面是長風古鎮,鎮子挺大,能讓咱們修整一番。若是出了長風古鎮……再到下一個城池天青城前,途中都不會再有城鎮了。”
“這些天你好好把馬術練起來,行走江湖,少不了縱馬奔波。”
像馬術、廚藝這些生活技能,玩家們沒法像學功法那樣,直接用經驗值給堆上去。
只能慢慢練。
安廈要不是有功夫打底,他連馬都上不了。
快到長風古鎮時,路邊已經能看到種著各種作物的田地。
道路筆直寬闊,陸陸續續有商隊、鏢車往來,獨來獨往的江湖俠客也屢見不鮮。
這是個稱得上繁華的城鎮。
在李振濤的安排下,眾人有序地選擇了一間飯館用餐休息。
“雖然天尚早,但再往後估計就得露宿野外了,今天要不就先在此地休息一夜,明天大早就動身?”
李振濤跟李薇以及張醒商量道。
“倒也不急這一時。”李薇點頭同意。
張醒自無不可。
李振濤又安排了一間房,先讓張醒幫助李薇行功治病。
“此間僻靜,已經是店家最好的房間,不過我可警告張小兄弟你,只是治病,別刷花心思。”
李振濤親自將兩人帶進房間,低聲對張醒告誡道。
但這聲音哪裡瞞得過魔猿無相功大成的李薇。
李薇有些惱怒:“李振濤!出去!”
李振濤訕訕地站在門口,待了數息,在李薇的注視下,才不舍地關門離開。
“那我們開始吧。”
李薇盤坐在床上,很是坦然地讓張醒上床。
張醒把持了心神,才慢騰騰地上床盤坐在李薇身後,運起修真經真氣雙掌貼在李薇後背。
李薇說是需要張醒行功治病也不是騙李振濤的。
李薇的魔猿無相功還殘留些問題,需要張醒的修真經真氣鞏固。
這種方式並不需要花費兩人太大的心神。
孤男寡女在同張床上盤腿而坐,李薇又是坐在張醒身前,妙曼身材一覽無余,氛圍頗為曖昧。
免得真做出什麽不該做的事情,張醒先開口談起了正事:
“那輛馬車是誰安排的?”
李薇低聲笑了兩聲。
張醒覺得這是在笑他的。
隨後李薇才繼續解釋道:
“是個李家老人,名叫李忠懷,車上那人是他兒子,名叫李輕舟。父子兩人一起派駐清源城,李輕舟得了怪病,落得個這般模樣,李忠懷便讓振濤表哥帶上,振濤哥是個實誠人,不好意思推脫。”
張醒覺得李忠懷這名字耳熟,聯想到李振濤之前在張家大堂裡提到的主持李家事務的李忠東,便問道:
“李忠懷?跟李家那個李忠東是什麽關系?”
“旁親。一個大家族,這很正常。”
張醒又問道:
“隊伍裡好像沒有叫李忠懷的。”
“李忠懷還留在清源,沒有跟隊返回。”
“裡面問題有些大啊。”
張醒思考得有些深入,修真經真氣沒能控制好,讓李薇輕聲嗯了一聲。
張醒被這聲音給拉回了神,李薇這不自覺發出的哼聲反而魅人,讓張醒隱隱有了反應,有些尷尬。
李薇能察覺到身後的反應,她倒是分得清現在不是玩火的時候,主動開口道:
“你覺得李忠懷有問題?”
張醒也趕忙接話道:
“這很明顯啊,這李忠懷甚至用自家兒子的病,來拖我們的腳步。我懷疑李家那邊,應該有人已經知道你這北地第一美人再入江湖的消息了。”
張醒想了想,又問道:“李忠東又是什麽情況?”
李薇歎息:“李忠東自小就很崇拜我父親,但年輕時李忠東為人很正派,我也不清楚他如今成了李家的代家主後,是不是已經跟李軒陽同流合汙了。”
張醒思量道:“起碼從目前這些動作來看,要不就是李軒陽真的沒死,要不就是李家還藏著其他大明第七宮的魔人!”
李薇卻道:“其實不止是李家。”
“什麽意思?”
“李軒陽的第七宮共有五大殿,分別是天殿、地殿、藏經閣、神工殿、暗殿。”
“天殿就是李軒陽以人命做研究的地方,天殿所屬都是醫官,李軒陽自領天殿殿主,我還見過一個副殿主,被李軒陽稱作‘秋月’,就是不知道是什麽身份。”
“此外地殿殿主也是位刀術大師、藏經閣閣主是個老人模樣、神工殿殿主精通冶煉鍛造、暗殿殿主總是一襲黑衣黑面具。 這些各電殿主都在江湖上各有身份,基本上不會在第七行宮停留,想來並沒有被師父打死在行宮裡。”
聽著李薇的介紹,張醒忍不住怎舌:“僅僅是個第七宮便如此勢力龐大,還真是死而不僵。”
李薇抿了抿嘴,接著說道:
“大明宮其實還有個傳統,可以憑借擊殺大明宮十三神之一的戰績加入大明宮,成為新的十三神。”
“我那時候在第七宮,就想過殺掉明華藏後,加入大明宮,成為新的第七神。”
張醒也想起那時候李薇對他也心懷不軌,還打算違諾來著:
“然後你就被喬師叔給教訓了。”
李薇臉色微紅,“我這不是已經改邪歸正了嘛。”
舊事不提,張醒繼續猜測七他們目前情形:
“李軒陽生死不明,第七宮也死而不僵。那咱們這趟前往李家的路途,怕是不會平靜了。”
李薇冷笑道:
“我倒是看看誰敢來?我魔猿無相功大成的事情,知道的人都已經死在了行宮裡。外面這些人敢來一個我就打死一個。”
張醒聽後連忙道:“你可先別暴露實力。”
李薇立馬便猜到了張醒的用意,反問道:“你想釣魚?”
張醒笑道:“要是讓這些人知道你有了宗師的實力,咱們還怎麽抓住他們的尾巴?”
李薇沉默了下,感受到了張醒殺意頗重,開口問道:“你不打算放過他們?”
張醒聲音發冷:“除惡務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