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一點,飛行能力還是沒有完全適應,還是會有一點阻塞感,動作依舊不夠用圓潤,速度也到了瓶頸。
路仁躲避著刑昭昭狂風暴雨般的拳頭,他現在只能慶幸刑昭昭得到這個能力不久,水流光帶沒法於利爪並存,不然他現在可能真的要涼。
剛開始兩人都打出來了點火氣,現在路仁打的都有些無奈了,他們誰也奈何不了誰,速度佔優的刑昭昭失去了爪子,拳頭打在路仁身上傷害不大,路仁速度差點,有力的拳頭打不到人。
局面僵持了下來,不過也算不上沒有好處,路仁在接著她磨合能力,她也在借著路仁不斷進步,中間路仁好幾次想和她交流一下,得到的答案只有一個。
“我覺的我們可以聊一下。”
“獵物還我。”
看,就是這樣,這個死腦筋的姑娘無論路仁說什麽她都是只有這一個答案,短短四個字佔據她的腦海。
路仁現在也是明白了,今天他們必須有一個人贏了才能好好的說話了。
激戰從中午打到傍晚,兩個人是速度也漸漸慢了下來,刑昭昭體力不支,現在全靠著一股韌勁在揮舞拳頭,路仁倒是體力充足,但是長時間的腦力運動也讓他疲憊不已。
轟,又是一次交手。
路仁一瞬間挨了十幾拳頭,刑昭昭也不小心被路仁蹭到,倒飛出去。
周圍早就被夷為平地,兩人氣喘籲籲相對而立。
樓上諾比的直播還在繼續,角落裡王川等人雙拳緊握緊張的看著。
“尾聲了。”瑞爾輕聲開口。
現在雲山城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他們身上,半天的激戰誰勝誰負,將看分曉。
刑昭昭數次深呼吸,將自己本來紊亂的喘息安靜下來,她眼睛死死的盯著路仁,她想要贏,她的攻擊要再強一點。
低頭看著雙手,試圖呼喚出自己的利爪,但無論怎麽嘗試都不行,要放棄獵物嗎?
環境安靜下來,傍晚的微風拂面而過,所有人都在等待著結果,因為這兩個人的勝負很有可能決定將來那個四環能力的歸屬。
要認輸嗎?
不,絕不。
刑昭昭猛然抬頭,嬌呵一聲,手腕腳踝上的流光快速旋轉起來,而後猛然扣緊。
刺眼的藍色光華閃過,她的雙手上各出現三個一米多長的藍色利爪,懸浮空中。
本來頭上取代頭髮,似水般飄蕩的藍色光華,現在如火焰般昂揚。
路仁汗毛倒立,他咬牙看著現在像是戰神一樣的刑昭昭,她在和路仁的戰鬥中先進一步,路仁明白,這一下打在身上他真的會死。
他在恐懼,畏懼,他怕死,他的手都在發抖,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但是做不到。
認輸?把能力交出去嗎?
不可能的,他有他自己的高傲,現在飛行還差臨門一腳,沒能完全適應就做不到介紹中說的出多大力就能飛的多塊。
他回想之前的自己,一直以來他都像是一個得到新奇玩具的小孩,他從沒適應過這個世界。
又或者說他懼怕著,所以他不願意做危險的任務,他也不想在星羅裡面發言,他從沒出去過山海國,他一直用逃避維持著自己的高傲。
事情結束之後出去看一看吧。
路仁平靜了下來,撇開無意義的高傲和懦弱,他現在不是外來的遊戲者,他是這個世界活生生的能力者,現在,他是個戰士。
路仁與刑昭昭目光交匯,
無聲道謝,他知道刑昭昭一直在等他調整好,那麽... “來吧!”路仁大喊一聲,衝了過去。
刑昭昭也動了起來,藍色光芒與黑影一閃而過,仿佛未曾接觸一般無聲無息,兩人背對站立,環境安靜到了極點。
一秒,兩秒...
最終是路仁先動了起來,在最後的關頭,他終於做到了,真正的做到了出多大力就能飛的有多快。
他避開了刑昭昭的爪擊,本來應該能夠打到她的路仁最後也沒有下手。
他一步步走到刑昭昭身邊,她的身形搖搖晃晃最終往後倒下,路仁接住了她,放任她自己在這裡她一定會死。
“獵物還我...”刑昭昭還在小聲呢喃著,路仁無奈苦笑。
“等你醒了再說。”
刑昭昭沒回答,她已經昏過去了。
路仁把她打橫抱起,喊上了正興高采烈的呼喊著的三人離去。
沒人來趁著路仁體力不支,刑昭昭昏迷不醒來試著獵殺他們的人。
不管是角落裡偷偷來看了全程的顧肖他們,還是那些意圖圍獵他們的獵人們,都悄然離場,明明只是兩個超人級的能力者打鬥而已...
目睹路仁離去的諾比關閉了直播,但一個下午也足夠路仁的名字被他們所記住,究極潛水怪,累不死的牛等綽號在路仁不知道的時候按在了他的頭上。
“精彩,”諾比感歎道,“我這樣的人還是第一次看打架看到忘記吃飯。”
“你這樣的人的確只會吃飯了,”瑞爾毫不留情的評價。
“別這樣說,畢竟我的能力實在是不適合打架。”諾比捂住心臟一臉受傷的表情為自己反駁。
“稍等一下,”瑞爾叫停他,而後瞳孔變成金色,一團青藍色火焰衝向無人的角落,隨著一聲慘叫,一個人形憑空出現,轉瞬間燃燒殆盡,只剩下神之種。
“好了,我們接著說。”瑞爾仿佛是什麽都沒發生一般繼續往前走。
“跟你說了多少次了瑞爾,神之種就算是不要也要密封起來,不然會釀成大禍的。”諾比跑過去把那顆神之種裝起來。
“抱歉,我們剛才說到哪了來著?”瑞爾顯然對他的說教毫無興趣。
“我們剛剛在誇獎我的能力。”諾比提醒她。
“想起來了,我剛剛在誇你的能力一無是處,只會吃乾飯。”瑞爾恍然大悟狀。
“瑞爾,這不是誇獎,”諾比對瑞爾面無表情的冷淡的...玩笑,實在是無奈至極。
“抱歉,今天看到路仁先生和刑昭昭小姐的戰鬥,我對你的偏見可能會很大,所以能請你別笑了嗎?”瑞爾毫不留情,“你笑起來很嚇人。”
明明是那樣漂亮的嘴怎麽會說出這種話?恐怕也只有路仁先生這種剛剛認識她的人才會對她的外貌感興趣。
他決定岔開話題,舉起剛剛拿到的那個神之種興高采烈的說道:“瑞爾,我們換個話題,比如我剛剛拿到的這個神之種,隱身誒,你說我吃下它去女澡堂會不會很有搞頭?”
在得到一個漂亮但殺氣騰騰的白眼後,諾必果斷閉嘴...
另一頭,路仁帶著這個人七拐八拐找了一家還算看得過去的地方,把刑昭昭往沙發上一拋就開始躺屍了。
他真的累壞了,指的是腦子,在身體反應不過來的情況下,用意志支配飛行,可想而知他今天下午消耗了多少腦細胞,他覺得可能比所有人生消耗的加起來還多。
“路仁大哥,你需不需要我幫你包扎一下?”王川拿著不知道從哪翻出來的繃帶問道。
“不用,我覺的與其包扎不如看一下這裡有沒有狂犬疫苗。”他身上的傷口密密麻麻,不過都不算深,以他的身體素質很快就能恢復過來。
“好吧,”王川把繃帶一丟,也開始躺屍起來,他今天先是吃了李珂的劇毒食物,又緊張了一下午,現在也有點累。
樹一一在幫忙看著刑昭昭,李珂無聊蹲在地上戳路仁玩。
路仁雙目無光,任由立刻放肆,但凡現在腦子沒那麽疼他都要站起來捏著李珂的臉大捏特捏。
“李珂,你要是是在沒事情做不如想一下怎麽開出能治病的花?”路仁有點忍耐不住李珂戳來戳去帶來的瘙癢,開口道。
“路仁哥真是失禮,我怎麽沒事情做,我不是在安慰你嘛。”李珂鼓著腮幫子嘟囔道。
“謝謝啊,不過我現在很累,不然我一定起來好好感謝你。”
李珂不戳了,“真是的,路仁哥真的很不討喜,不過還好我大度,為了慶祝你今天打贏了,我再破例下廚給你做一頓慶功宴好了。”
“我現在好像不太累了。”路仁刷的坐起身。
王川的手微微發抖,樹一一也連忙起身往廚房裡面去,“李珂你今天也累了,還是我去做飯吧。”
不等李珂拒絕她徑直離開了。
李珂不可置信的看著環視一周,心裡忍不住有點委屈,我做飯有那麽難吃嗎?
她坐在那嘟著嘴生悶氣,路仁瞧著這可愛的模樣到底是忍不住,開口逗了她一句:“別生氣,我們不是說你做的不好吃。”
“真的?”李珂試探的問道。
“假的。”路仁誠實的笑著。
“哼,你想吃也吃不到了!”李珂氣鼓鼓的喊了一句,扭過頭不理他了。
路仁心情好了起來,開始閉眼養神。
沒一會樹一一就把飯做好了,本來有點困的路仁聞到香味肚子又開始叫了起來,糾結沒過兩秒他決定吃完飯再睡。
四人落座,剛想動筷子,同樣聞到香味的刑昭昭也哼哼唧唧的醒了過來,哈喇子流了老長。
三人立馬戒備起來,怕她再起發難,只有路仁像是沒看到一樣大口乾飯。
樹一一看了眼路仁,得到肯定的眼神後她遞給了刑昭昭一雙筷子。
刑昭昭也不客氣,拿著筷子就大口吃了起來。
幾人都餓得不輕,吃飯如風卷殘雲。
吃飽後路仁就準備離開去洗澡睡覺,可刑昭昭再次攔住了他。
“獵物還我。”或許是剛剛才吃過他們的飯,刑昭昭有點沒底氣,但還是倔強的開口。
“...,”四人都用奇怪的眼神看著她,她也很不好意思的低頭,但還是倔強的伸出手。
“刑昭昭小姐,最後好像是我贏了哦。”路仁輕聲提醒。
“我..我知道..”刑昭昭說話聲音越來越小,但還是沒收回伸出的手。
路仁皺著眉正想說什麽,樹一一跑到他身邊示意彎腰。
路仁彎腰側耳過去,樹一一的聲音很小,只有路仁聽得見,聽完後他眼神奇怪的看著樹一一,但猶豫片刻後還是按照她說的做了。
他掏出【掌握】的神之種放到刑昭昭手心,刑昭昭收回手掌看了下後又遞了過來。
???
看到路仁奇怪的眼神她開口解釋道:“我搶回來我的獵物,然後再送給你。”
這樣我尊嚴也有了,你能力也有了。
“那你為什麽不直接說呢?”李珂奇怪的問道。
“直接說的話,豈不是像是我求饒了一樣嘛。”刑昭昭嘀咕一句就不再吭聲了,臉蛋看起來有點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