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城大學,東區,健身房。
孫宇很專業,各種器材,玩的賊溜。
林寧表示羨慕,羨慕之余,還有疑惑。
“不是說跑步粗腿嗎,怎麽還有這麽多姑娘跑?”
“聽特麽瞎扯,要是跑步能粗腿,哥們需要往死的練?”
孫宇哼了聲,答話的同時,掃了眼跑步機上的某學姐。
瑜伽褲,小背心,濃妝豔抹不提。
就說這手表,手鏈,就說這一頭側披如瀑的長發。
這是把外面的風氣,帶學校了啊。
“孫菲菲,大二,報名那天有見,據說是學生會外聯的。”
“好端端的,說這幹嘛?”
“瞅你一直盯人看,幫你下。”
“幫你個der,哥這是在給你找機子。”
一記白眼,甩給林寧自行體會。
甭管是美女還是其他,在孫宇的世界裡,唯有擼鐵,才是真愛。
“找機子?什麽機子?”
“跑步機。”
“不是,早上不才跑了五公裡?”
“你那是跑嗎?”
“...”
半小時後,寢室。
桌前的葉飛,再次看了眼手中的彩票。
這張面額高達六位數的複式倍投,不僅是這一世的第一筆投資,更是未來。
“你表呢,那塊熊貓迪?”
說話的是孫宇,敗興而歸的他。
沒記錯,打初見那天,葉飛就戴著塊熊貓迪,且很珍惜。
“不是健身麽,怎麽回來這麽早?”
葉飛笑了笑,一邊說,一邊將夾有彩票的書放置於枕下。
“別提了,排了20分鍾,連個跑步機都沒蹭上。”
聽聲聽音,看人看心。
眼瞅著孫宇還想追問,搶先接口的林寧,說話的同時,掃了眼桌下的紙袋。
沒猜錯,紙袋上的xx典當,就是答案。
沒想到,孫宇很執著,不僅執著,還很熱心。
“少給這兒東拉西扯。”
“你的表是不是丟了?丟了咱就去找,找不到就報警,就去查監控。”
幾十萬的勞力士,哪能說沒就沒。
這一刻的孫宇,僅看那言語間的熱忱,放過去,是個當老大的好胚子。
“好吧,實不相瞞,我把表當了。”
事已至此,也沒了瞞下去的心思,念及昨晚的種種,葉飛道。
“我其實並沒多錢,這些名牌,名表,限量版球鞋,是我被趕出家時,能帶走的所有。”
“趕出家?”
“暑假那會兒,我爸媽進去了。”
“進去,進哪?”
“刑法第一百八十二,一個五年,一個七年。”
“刑,刑法?”
孫宇怔了下,感覺又幹了件蠢事兒。
人明擺著不願提,還抓著問,不是蠢,又是啥。
“只要人在,就有希望。外賣,要不要?”
林寧拿過手機,後面的時間,默不作聲的三人。
孫宇想的是刑法,想的是那182到底是個啥。
林寧想的是昨晚,準確的說,是昨晚的葉飛。
葉飛想的是未來,未來的孫宇,成了抖音有名的健身達人。
未來的林寧,無論是五官還是氣質,遠沒現在這般耀眼。
這是為什麽?難道是重生的連鎖反應?
葉飛皺皺眉,越想越心疑的他,晚飯,食之無味。
彩票,居然沒中!
“經本公證員現場監督,
開獎過程,符合預訂規則....” 再次看回手機裡的開獎直播,愣在原地的葉飛,清楚的記得這一期的號碼。
若非如此,誰又會傾其所有,隻為這一博。
不僅傾其所有,還多買了些號,用做混淆。
“這怎麽會?”
葉飛不懂了,重回兩年的他,胸有成竹的他,從未有過這樣的迷茫。
孫宇懂了,早早上床的他,第一時間搜了刑法。
困擾半會兒的問題,原來是,操縱股市。
“那個,我谘詢了下,你父母的案子,錢補夠,應該能改緩,應該...”
“停。”
就事論事,這種事兒,身為當事人的葉飛,豈會不知。
林寧出聲的同時,看向孫宇。
“我是認真的,我谘詢的是羅老師。”
“羅老師?張三?”
“是他,他是我爸同學,倆人是一個寢的兄弟,上下鋪關系。”
大名鼎鼎的張三,常上網的,都不會陌生。
想到那位法學大才,話到嘴邊的林寧,正欲開口,葉飛道。
“謝謝,費心了。”
“客氣啥,能幫到你才好。”
“你倆已經幫我很多了,昨晚要不是你們...”
“別整得跟娘們似的,難得睡一屋,要不結個拜?”
結拜?這年頭,還有人結拜?
林寧側過身,訝異的視線,看似突發奇想的孫宇,怕是早有預謀。
特意打開的衣櫃,背立面的正中,居然貼了個。
“關,關公?“
“他不僅是關公,還是仁義忠勇的代名詞。”
“仁什麽?”
“待人以仁,待事以忠,以義取利,以勇精進。”
夜晚的寢室,孫宇的聲音,鏗鏘有力。
不僅是林寧,就連葉飛,這會兒也跟見了鬼似的,瞪著眼,張著嘴,一副瞠目結舌的樣。
“不說話就當你倆答應了。”
“關二爺在上,我孫宇,葉飛,林寧今日結為兄弟,從此...”
的確是早有預謀,脫口而出的孫宇,壓根就沒給兩人拒絕的機會。
有被雷到的林寧,下意識看相葉飛。
不得不說,這宿舍,就沒一個正常的。
“可以睡了嗎?”
一頓瞎胡鬧,莫名多了倆哥。
林寧撇撇嘴,嘴上很嫌棄,心下,卻是多了股暖意。
這或許就是孫宇的初衷,用無厘頭的方式,帶給大家溫暖?
葉飛笑了下,這結拜,上一世也有。
“急啥,叫聲大哥聽聽。”
“無聊~”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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