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登入嗎?
(-3-)是不是要下跪求你們?
趕快為了可愛的管理員登入喔。
登入可以得到收藏功能列表
還能夠讓我們知道你們有在支持狂人喔(*´∀`)~♥
《華娛好人傳》第205章 ‘你得跟我學點壞’
最新網址:

“我仔細想了一下,你們重新認識的次數太多了。”

祿口機場,vip室。

劉詩師一邊說李算壞話,一邊注意著不遠處,那第三次露出江詩丹頓腕表的有志青年。

她又補上一句:“被同一種套路,數次三番地搞定,你就沒覺得有點不對?”

揚冪在沙發上慵懶地翻了身:“那不好嗎,同一個人,能帶給你多重的情感體驗。”

劉詩師冷笑一聲:“那你要想好了,這些體驗是哪兒來的。”

“你這隻單身狗,能不能不要羨慕嫉妒恨?”

劉詩師又‘呵呵’一聲,放出豪言壯語:“有你哭的時候。”

“對對對,你分手了,所以你說什麽都對。”

揚冪睜開眼,拿起旁邊的酒店便箋:“別忘了,微博更新新書消息,還有下階段的工作計劃……”

揚冪突然又想起什麽:“對了,咱們倆複合的消息,要不要順勢來一波,不算雪中送炭,也是錦上添花。”

劉詩師這狗糧吃到受不了了,揶揄一句:“你還不是李夫人呢。”

“快了快了,謝謝祝福,我先發微博,寫一篇情真意切的小作文,你下飛機之後再跟進,拜拜。”

揚冪說著就掛了電話,把劉詩師留給那有志青年,劉詩師只見他站起身,系好了那身阿瑪尼定製西裝的第一顆紐扣,然後款款走來。

“您好……”

“我不好,剛分手,我被甩了。”

劉詩師的光速搶白,讓這有志青年有點意料不到。

他又說:“那我能請您……”

“不能,我前男友第一次跟我搭訕的時候,穿得跟你一模一樣。”

劉詩師是信口胡謅,那有志青年卻是信以為真,他禮貌且不失尷尬地笑了笑,然後說:“抱歉,打擾了。”

“你就這麽沒有耐心嗎?我只不過是拒絕了你一次,你就要走了,你們男人都一樣,沒有一個是真心的!”



劉詩師哭上了,全然不顧自己落在那有志青年眼裡,就是一神經病。

分手這事兒啊,算是疏通了劉詩師的任督二脈:‘我是女人,只要我不乖,全世界都要慣著我!’

等那有志青年被折磨得身心俱疲,劉詩師這才收了眼淚,這短短不到十分鍾的破格,讓她感覺到自己好像掌握了這個世界的金手指,那麽,接下來幹什麽?

劉詩師拿出手機,登錄微博,然後發了一條和楊冪的和解微博,完全是不按套路出牌。

‘別猜了,搞定了,她認錯了。’

後面跟著的是一張兩個人在埃及時的合照。

劉詩師的手機第一時間響起,但是她不接。隨後揚冪發來一條消息,啥文字都沒有,就三個‘?’

劉詩師笑了,心裡有點小雀躍,好像很滿足於這種佔便宜的方式。

她收好手機,只在登機之前給李算發了條短信。

‘按你說的做了……老板。’

李算這邊,收到短信掃了一眼,心裡是沒掀起絲毫波瀾,他重新看向完成妝造的熱巴,不動聲色地感慨……女媧造人,還真是看心情。

後世那部《我要我們在一起》的女主角選擇是張靜怡,這位女主角的美很有現實感,她是不會驚訝到的你長相,所以第一眼便永遠都不會驚豔,也就是需要細看。

這樣的長相被導演們稱為有故事感,符合華夏人傳統的審美標準,美得毫無侵略性,不會讓任何人感到不適。

但熱巴不一樣,明豔照人可不是說說而已,在妝造上用了心思之後,她只是出現,便已能先聲奪人。

原因無他,

只因她深邃五官中的那股異域風情。按照《我要我們在一起》的故事,揚冪所飾演的女主人公凌一堯的有個好閨蜜——蔣倩倩,在劇中的作用主要是和凌一堯這類,符合傳統價值觀的女性產生對照,並起襯托作用。

在後來那版《我要》中,凌一堯耐看且專一、漂亮卻低調、簡單而純粹,像是一個墜落凡間的天使。

而蔣依依的演員選擇……可能是劇組沒錢了吧。

熱巴飾演的蔣倩倩將不一樣,姑且算作有自我追求,還有拜金傾向,或說追求成功的獨立女性,所以哪怕被騙,也喜歡親自闖蕩那個,更加刺激精彩的世界。

這是一個,開始追求自身欲望的女性,也是大銀幕上少數的,彰顯欲望的女性。

再配合現下單純的性格,和曾嘉所設定的吃貨萌物的特點,90後第一個擁有高人氣的女星人設,就此出爐。

電影裡,你是追求獨立和自身欲望的女性,現實中,你卻是個吃貨萌物。

想一想,還tm有點蠢蠢欲動呢。

往後十年,什麽女權,獨立,解放,等等詞匯,都是在描述一件事,女人要如何面對自己的欲望。

如果沒有原著,‘蔣倩倩’這樣的女生顯然更能引起現在女生的共鳴,但最近幾年,改編電影的趨勢越演越烈,哪部電影要被說不尊重原著,那真的是找死。

明年《匆匆那年》即將上映,雖然還是墮胎,分手加原諒的三件套,但四億的票房,依舊證明了當下的市場風向。

人們,這時候還相信愛情。

李算再看向眼前的熱巴,她是十分標準的濃顏系,少有的深邃五官第一時間便能給人帶來衝擊,稍顯濃豔的妝容突出了她五官中的亮點,再配合那雙入世未深的眼睛。

眼波流轉間,真叫人……

“你往後站站。”

李算突然開了口,眾人卻全都不知道是什麽意思,原本打扮得美美的熱巴心情還算不錯,但因為李算的莫名指揮,只能往後退了兩步。

但這還不夠,李算又說:“你再往後一點,一步吧。”

熱巴聽話地又後退一步:“這樣可以了嗎?”

李算點了點頭,撫慰了一下自己莫名激動起來的心,對熱巴說:“你以後,必須跟我保持三米以上的物理距離,特別是化妝之後,最好距離我五米以上。”

酒店的小會議室內,每個人都看向李算。

他這誇的,有點太實誠了。

李算又看向一旁的曾嘉風,奉承道:“姐這眼光,真絕了。”

曾嘉挑挑眉頭,她現在想聽的可不是李算的奉承,她是身家性命都壓在這電影上了,卻不知道李算葫蘆裡賣的什麽藥。她今天過來,純粹是因為李算和小楊導的衝突,你這片子不開拍,拿什麽跟21網絡賭?

不賭,又哪來的票房。

沒票房,今年一億的kpi又怎麽辦?

難道只靠寫書嗎?

這一環套一環的,其實也不怪曾嘉她急,主要是李算這一路操作,真就是不能出半點差池。

曾嘉那邊已經聯絡新三板的上市公司了,到時候她們還要玩借殼上市那一套。(注一)

這事兒有點複雜,但現在至少得拿個章程出來,不然還玩什麽資本操作啊?

李算掏出手機,徑直給生活製片打了電話:“徐姐。”

“李老師,”

“幫我訂一張今天晚上飛燕京的機票。”

“好的。”

李算看了一眼曾嘉,那意思是‘你滿意了吧’,誰想,電話裡的生活製片徐姐說:“李老師,劉詩師老師走的時候,把機票錢給了我,說的是如果您不收,就讓我買了狗糧,去喂酒店附近的流浪狗。”

喂狗?

劉詩師是什麽意思李算現在也沒心思細想,只是說:“收,劇組的錢,為什麽不收?給她買機票,純粹是因為我下個戲要跟她合作。

對了,除了我今天飛燕京的機票,再給我訂兩張後天回南京的,楊導身份證訊息和電話你那應該都有,後天我們一起回來。”

“好的。”

李算這就掛了電話,卻再次看向曾嘉:“姐,楊導也來,您滿意了。”

“楊導他來是來,你怎麽保證……”他聽你的。

曾嘉後半句話沒說,沒辦法啊,全部身家都在李算身上,她是見了對方就矮一頭:“李老師,不是我不信你,主要小楊導是親生的,沒辦法。”

“是啊,親生的。”李算跟著複述一遍,愣了愣神,又很確定地跟曾嘉說。

“姐,就因為是親生的,所以我才這麽做啊。”

……

李算和小楊導的衝突,第一時間在劇組中傳播開來,‘王子大戰’,孰勝孰敗,這明確的噱頭引動了眾人的好奇,卻沒能促成幾個賭局。

原因很簡單,就沒人覺得李算能贏。

當前的華夏還處於一個十分特殊的發展階段,資本在旁窺伺,看著一個個流口水的項目,想著怎麽摸石頭過河。

華夏的水太深了,往後幾年,都是有能耐的製片人到投資人那融資,許諾一個合理的報酬,然後自己組建團隊,找演員、找導演,籌劃著開拍、成片,最後還得去找銷路。

國內不是沒有好來塢一般的影廠,只是因為當年的市場化改製留下了太多爛攤子,所以不堪大用。

bat的崛起給資本提供了絕佳的投資渠道,只在互聯網平台播出的網劇,創造了網台劇的聲勢,電視台佔據傳統的主流市場,bat佔據新興的年輕人市場,雙方看似井水不犯河水,但誰都知道電視台是日暮西山。

可華夏人太聰明了,隨大流的智慧,那幫小年輕永遠不懂。

日暮西山,那太陽落山,要不要時間?

任何革命成功之前,反動勢力的反撲都是最凶狠的,大家都是出來掙錢,犯得著搭上全部身家跟你賭嗎?

老老實實掙錢、吃飯、活著就得了。

這就是老一輩的智慧。

備品倉庫,老姚又來練功,從農村跟著師傅出來的他,靠著吃苦耐勞成了接班人,又花錢供著師傅的兒子娶了媳婦,這才輪到給自己掙點家產。

這就是草台班子的傳承,你吃飯的本事是跟人家學的,團隊是從人家手裡接的,掙了錢肯定也要給人家分一份。

當然,這錢可不白給,真要碰到那些不長眼的小導演,回村哭一聲,保管讓他拍什麽戲都不舒服。

農村出身的燈光有淳樸和善良,但也有野蠻和無知。

村裡搶水見過嗎?

現在呢?

變成組裡搶活兒了。

安全繩已經綁好,老姚腰上拴了一根麻繩,那是用來固定燈具的,大徒弟小武給上燈具,老姚一隻手爬上腳手架,雙腿用力一蹬,這就上了一層。

二徒弟那邊也不用言語,拉緊安全繩,老姚就跟蛙跳一樣,三兩下便到了頂。

而後另一隻手的燈具放到指定位置,再單手抽出一股麻繩,三兩下就把燈光固定好。

這可都是硬功夫。

“看著沒?有你們師傅我這兩下,那幫小白臉,就甭指望能在華夏混飯吃!”

對自己這一身本事,老姚頗為自得,這可是跟港台師傅在同組裡拍戲時,偷學過來的。

這叫什麽?

這叫技術才是第一生產力。

用了不到半個小時的工夫,老姚從手腳架上下來,小武便湊上來:“師傅,小楊導訂了去湖南的機票。”

老姚哈哈一笑:“學著點吧,等小楊導去了湖南,見了投資人,咱們這組,也就變天嘍。”

老姚對著在場觀摩的其他人:“來,你們誰再來一次!”

一個年輕人竄出來:“二舅,我來!”

“好啊,你們幾個可都看著點,別讓我大侄子受傷。”

小武取下老姚身上的安全繩,剛想親自去給老姚的侄子裝上,卻見那邊早就有其他人圍上去了。

沒辦法,五六年的鞍前馬後,都比不上人家會投胎啊。

小武放下安全繩,蹲在一邊,看著老姚教自家侄子,那套爬腳手架的功夫,又看向倉庫角落,那架韓國人的升降機。

凡事不怕難,可就怕對比啊。

‘叮當’一聲,是來了短信,小武看了眼來信人的號碼,認出這是李算,他都沒帶猶豫的就想刪除,可是下一刻,便聽‘哐啷’一聲響。

是燈架摔在地上,連著燈泡都粉身碎骨。

“叔,我沒拿住?”

老姚看著侄子:“不要緊,不要緊,那誰,再去拿一個……這個報損啊。”

看著眾人聽老姚的話,拿燈架的拿燈架,護侄子的護侄子,這尋常日子裡最普通的一幕,卻讓小武有些不舒服了。

他比這裡的人學歷都高,是高中畢業,但是在外面打工沒前途,所以父母介紹他跟老姚乾起了燈光。

剛乾的時候,他真覺得這一份事業,但乾著乾著,就發現給人擦屁股,那永遠是奴才的活兒。

他再次看向手機,回了一個‘好’字,然後轉身,離開備品倉庫。

最新網址: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