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時分,劉傑攙扶著一個人來到內宮,只是那被劉傑攙扶的人好像是一副喝多了無法行走的樣子,雙腳在地上拖曳著。
“開門”。劉傑壓低聲音說。
“吱嘎”內宮大門應聲而開,劉傑閃身入內,大門迅速關上。
開門的侍衛好像根本沒看到這劉傑走過去,老老實實的繼續站崗,好像根本就沒動過一樣。
劉傑也不和他們說話,快步向裡面走去。
“誰”?房門被輕輕推開,卻驚醒了劉辯,聲音有些顫抖,帶有濃濃的恐懼意味。
實在是劉辯自從被廢後,一直膽戰心驚,生怕董卓什麽時候就派人過來把他殺了,連睡覺都睡的不踏實,一夜驚醒好幾次。再怎樣說,他畢竟只是個15歲的少年啊!
這個時候突然進來人,難道是我的死期到了?劉辯的心一下沉入谷底。死亡的恐懼淹沒了他。
“是我”,進來的人輕聲回答,好像覺得劉辯應該能夠聽得出他的聲音。
劉辯確實聽出來了,只是不敢相信,生怕是自己聽錯了。他滿含希望的問道:“劉皇兄,是你嗎”?
劉傑走到劉辯面前,借助外面微亮的月光,劉辯終於看清了劉傑的臉龐。
是劉傑劉皇兄,不是董卓派來的殺手!劉辯陷入深深的喜悅中。
劉辯大腦中充滿了生還的喜悅,都沒有多余的空間去想劉傑為什麽來這裡和他為什麽還攙扶著另一個侍衛模樣的人。
看到劉辯還在那傻笑,劉傑無奈的說道:“別傻笑了,趕緊把衣服換下來,換上侍衛的衣服”。
劉辯聽到劉傑的話愣了一下,才從喜悅中擺脫出來,就看到劉傑開始脫下那好像醉酒的人的衣服,只不過大腦還是沒反應過來。
劉傑無奈的又催促了一遍,劉辯才開始脫衣服,幸好他已經上床睡覺了,身上就穿的是內衣,很好脫,三下五除二就脫下來了。
劉辯手忙腳亂的換上侍衛的服飾,,為啥手忙腳亂,劉辯從小到大就沒自己穿過衣服,都是由別人來服侍的。
劉傑給那貌似醉酒的人穿上劉辯脫下來的內衣,劉辯才慢慢想明白劉傑的安排。
原來是打算李代桃僵啊。劉辯終於反應過來。
劉辯感激的問道:“劉皇兄,這人與我長的像嗎,能蒙混過去嗎”?令人寒心的是他隻關心替死鬼是否會露餡,至於這個替死鬼是什麽人,他是一點也不關心。
其實在階級分明的舊時代,位於上層的人如從雲端之上向下俯視腳底下螻蟻一樣的百姓是一種正常的現象,誰又會在乎是否踩死了螞蟻?
誰又會在乎底下人的生命?
肉食者鄙!
“沒關系,我自有安排”,劉傑自信的說。
幸好、萬幸、慶幸,劉傑還沒有學會如何高高在上的俯視人命,始終還是覺得同樣為人,大家站在同一高度,生命的重量都是一樣的。
劉傑始終提醒自己保持對生命的敬畏!
當然,敵人的生命除外,那些生命應該去他們應該去的地方。呵呵。
這個替死鬼是劉傑專門和劉景提起的,一定得是罪大惡極的死囚。雖然劉景對他的要求不以為然,但是犯不著因為這點小事鬧矛盾,反正花點小錢從能從死囚牢裡買個替死鬼。
是的,在這裡人命可以直接買賣!
劉傑從房間的書桌上拿起一張寫滿詩詞的白紙,因為屋裡沒亮燈,也不知道寫了什麽,低聲問道:“是你寫的嗎,
寫的什麽內容”? 劉辯點頭說道:“是我寫的,心中苦悶,就寫的一些宣泄心情的詩詞”。
“那就行”,劉傑聽到劉辯的話很滿意,左手拿著詩詞,右手一用力就將‘劉辯’攙扶起來,帶著劉辯出了房間,朝不遠處的湖泊走去。
劉傑先是將詩詞扔在地上,然後將那‘劉辯’輕輕的放在地上,從懷中掏出繩子,一頭系在‘劉辯’腰間,一頭系在一塊大石頭上,然後輕手輕腳的將‘劉辯’連同大石頭放入湖中。這一連串的動作下來,竟然沒有什麽大的聲音發出。
一旁從頭到尾旁觀的劉辯被劉傑的一頓操作驚呆了,原來戲法是這樣變出來的。
666!
要不是還處在危險的境地,劉辯都想給這位便宜皇兄的聰明機智雙擊點讚了!
仔細確認沒有問題後,劉傑就帶著劉辯趕緊離開。
在路上,劉辯跟隨這劉傑一步步的向宮門走去,他覺得周圍什麽聲音都聽不見,只能聽見自己的心跳聲。‘咚、咚、咚’每走一步,劉辯覺得他離死亡就遠一些,他簡直恨不能拔腿就跑,離這個吃人的地方越遠越好。
好像感受到了劉辯的情緒,劉傑冷靜的對劉辯說道:“慢慢走,不要著急”。
聽到劉傑不急不躁的話,劉辯的心神逐漸安穩,才意識到自己的心態不對,還沒到高興的時候,這時候不能跑,否則被人發現就芭比球了。
劉辯趕緊收斂心神。
前面的劉傑回頭笑著對劉辯說:“教你一個快速冷靜的法子,你在心裡默數‘一隻羊、兩隻羊。。。’就行了”。
劉辯心裡苦笑不得,剛才還很佩服劉傑的聰明才智,這才發現這個便宜皇兄還是挺不靠譜的。
死馬當活馬醫吧,劉辯還真的就在心裡數了起來。。。。。。
神奇的事情發生了,還真是快速平複情緒的好方法啊,就是有點想睡覺。。。。。。
一路風平浪靜,沒有什麽突發情況,事情就像劉傑預先計劃好的一樣順利的進行著。
一般電視劇上這時候總得來點‘驚喜’, 事實上,沒那麽多驚喜。
到了宮門,沒等劉傑開口,大門就自動打開了。
劉傑二人穩步從宮門經過,兩側的侍衛好像對之前醉酒的人突然恢復一點也不好奇,也沒說什麽,也沒動。
“完美通關,刺激”!這波操作評分必須SSS!
劉傑看到劉辯踏出宮門時呆了一下,知道劉辯心裡面肯定像煮開的水一樣翻湧著。
劉辯對如此順理成章的出來還有點一下接受不了,本以為會多麽困難呢,結果隨便走走就出來了。
得虧劉辯沒把心裡話說出來,否則劉傑還不得跳腳啊,為了計劃,他可是廢了不少腦細胞,做了不少準備工作,頭髮都快要白了好嘛!
“現在騎馬不安全,幸好地方不遠,步行走過去吧”。
劉辯六神無主,自然對皇兄的話沒有意見。
遠遠的望了一眼皇宮,劉傑心裡暗暗對還身居皇宮的劉協說,小羅,這次確實沒辦法,你再等等,會有機會的!
別看今天晚上順風順水,但是只要其中一個環節出問題,那就GAME OVER了。
劉協身邊肯定人數不少,可能會有董卓在他身邊安插的眼線,也可能會有賣主求榮的人,變數太多,劉傑不敢也不能拿這麽多的人命去賭其中的僥幸。
“皇兄,咱們快走吧”,劉辯看到劉傑愣神,趕緊出言催促。
“嗯,走吧”。
劉傑帶著劉辯朝一條小路走過去,然後鑽進了一條狹窄的胡同,三拐兩拐的就消失在黑夜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