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又讓這個胖子搶先了!其他商人心裡暗想,不過他們也確實佩服這個死胖子,腦子的確轉的快,人家能混到今天這個地步是有道理的。
大家對侯嶽的底細自然是知道的:原先死胖子也還不胖,反而是個精神小夥呢。這個精神小夥是從酒樓夥計起步的,靠著自己眼尖、手勤和膽子大,一步步熬到酒樓的掌櫃,也熬成了現在的死胖子。
當然了,也和他臉皮厚成功拿下了酒樓前任掌櫃的女兒有很大關系。
這個死胖子可是涿縣無數打工仔的偶像呢!很多商賈雖然嘴上不說,都心裡還是把大胖子侯嶽當做一個很好地明燈呢。跟著這個精明的大胖子或多或少都能小賺一筆呢。
“劉皇兄,我剛才的數目也有些不對,我再增加一千石”,隨著大胖子的改口,其他人也開始紛紛附和,有多有少的都開始將原來的數字調高。
如果說之前是有權當保護費的想法,但是現在都被大家丟到腦後了,這些錢財要是能買個青史留名那可簡直是太值得了!
不僅這些商人這樣想,連一向冷靜地世家也是同樣的想法。從未有過千年的世家,可是卻有千年的石碑、千年的文字啊。這是給以後的子孫留下最大的底蘊了,這也是自己家族落敗後東山再起的希望啊。
君子之澤,五世而斬!再大的家業碰到不成器的子孫後代也會被很快的揮霍一空。
錢財會散盡,人丁會稀少。可留給後代的恩惠福祿卻會延綿不絕啊。即使自家就剩一個人,單靠這個功德碑和縣志就能活命。誰能保證自己的後代中沒有“敗家子”呢!
這是恩人啊!眾人望向這位劉皇兄的目光那是充滿了感激和仰慕。
盜竊技能成功!劉傑又一次被動的發動了技能。
這技能難道是被動技能?劉傑有點哭笑不得,自己還沒主動用過一次呢,反而是被動的觸發兩次了。
劉傑等眾人的情緒稍微平複一些後,又給眾人帶來了驚喜:“各位,我想在城牆之上圈出幾個地方,嗯,幾個主要的街道上再立一些木牌”。
“這些是幹什麽用的呢,凡是在我涿縣居住和做買賣的人都可以在上面留字”,劉傑不等眾人發問就繼續說道。
???眾人聽到這位劉皇兄的話,腦袋飛速旋轉,這些有什麽用?
雖然今天與這位劉皇兄是第一次見面,但大家都體會到了對方那高超的手段。對方的話絕對不是無的放矢,這其中究竟有什麽奧妙呢?
這時候,劉傑第一捧哏侯胖子開口了:“今天我和劉皇兄給大家表演個相聲,相聲名字就叫做猜燈謎。。。。。。”
不對,侯胖子說的是:“劉皇兄,這些地方留字能有什麽用啊”?
“哦,只要不是違反律法的都可以,比如。。。”逗哏劉開始賣關子了。
捧哏候適時的接話:“比如什麽,可急死我了,您受累一口氣說完啊”!
“比如說‘客滿樓’酒樓環境優雅,是你招待貴賓的第一選擇”。。。。。。
轟隆!一道道雷聲在眾人的腦袋裡炸響,這是什麽操作!?
秀兒,肯定是你,其他人怎麽會有如此驚天地泣鬼神的操作啊!
侯嶽看向劉傑的目光已經變成朝聖的目光了,這位劉皇兄難道是范蠡轉世、陶朱公投胎?好吧,意識混亂的侯嶽短暫性的忘了陶朱公和范蠡是同一個人。
這個捧哏業務不是很熟練啊!劉傑略帶不滿的瞅瞅侯嶽,
唉,也是我太優秀了,簡單的一句話都接不住。 劉傑乾脆不管捧哏的了,開始自說自話:“酒香也怕巷子深啊,這些地方可是各位向全涿縣百姓展示自己的最好途徑啊”。
眾人機械的點頭,麻木的想著;城牆,街道,縣志,功德碑,還有一位神奇的劉皇兄。。。。。。
大神,請收下我的膝蓋吧。眾人對這位劉皇兄的種種手段那是佩服到五體投地了,躺平了。大神你就說怎辦吧,我們全都聽你的!
捧哏候忍不住說道:“大神,啊,不對,劉皇兄,這些位置大家夥該怎麽分配呢”?這才是重中之重啊!
“這個問題問的好!我會在可以留字的地方標注好順序,針對每一個位置,我們明日下午會在衙門門口對每個位置進行唱票,出價最高的人可以得到一整年的使用權”。
何為唱票,就是拍賣嘍。
這是打算讓大家公開的自相殘殺嗎?為什麽不在酒樓裡進行啊?大家喝著茶就把事情定了難道不香嗎?
還有,恐怕價格不會低,那可是全涿縣百姓都能看到的地方啊。大家都開始猜測會出現什麽價錢,自己又該將目標大體放在什麽地段上。
“這個問題問的好”!劉傑突然來了這麽一句。
誰問了啊!?正在想事情的眾人被劉傑這突然的一句話嚇了一跳,你這突然的一嗓子心臟不好的人弄不好得躺地上。
滿足了惡趣味的劉傑意味深長的說道:“這樣做,不是能更好的讓百姓了解你們的東西嗎?而且公開唱票,當場拍板,你們沒法反悔,我也樂得省事啊”!
還能這樣操作?一個簡單的競價也被你玩出花來了啊,眾人再次服氣。
“能不能請劉皇兄來給我家的酒樓出謀劃策啊”一個異想天開的想法在侯嶽的腦海中蹦了出來。然後侯嶽自己都笑了,嗨,自己真是想錢想瘋了,劉皇兄是什麽身份,我這小小的酒樓算什麽啊?
逐漸清醒過來的眾人突然想起,劉傑所說的最後一句話‘我也樂得省事啊’。省什麽事,省了一些桌子底下不能見光的事唄。
太陽底下就沒什麽新鮮事。如果是私底下的唱票,恐怕會出現很多其他的手段吧?賄賂、講情等可操作的空間可就大了。
最簡單的例子,劉傑直接選定一個人,說是他價格最高,大家可沒膽子去查證真假啊,也沒法查。
原來這樣對大家最有利的方法啊,單純的比誰有錢、比誰更有魄力唄, 沒了可能發生的邪門歪道,輸了的人也沒啥話說。商人怎麽會害怕比錢、比眼力、比魄力呢,他們害怕的是其他東西。
公平!這兩個字就像是電流一樣擊中了在場所有人的心臟,酥酥的、麻麻的,真舒服!
盧植看向這個少年,他還是那個少年,沒有絲毫改變,在誘惑和艱難面前,少年還是堅持著自己的行事準則。
“我正好在這裡隆重的向各位介紹,這是田豫田國讓,我的左膀右臂。國讓不僅負責明日唱票的事情,以後涿縣的政務也將由國讓全權處置”。劉傑閃開身,將身後的田豫拉了一把,讓田豫與他並肩,接受眾人的目光“洗禮”。
這個人不是劉傑的書童,而是以後涿縣的縣令?這也太年輕了吧,行不行啊。眾人忍不住用懷疑的眼光望向田豫。
田豫坦然的面對眾人懷疑的目光,一點都沒有打怵的樣子。他都敢自己上門找“狼王”劉傑,這點小場面還是HOID住的。
田豫簡單地向眾人一拱手,沒說話。事情是做出來的,不是說出來的,他自然會慢慢證明自己的才能。
就憑這個氣度,這個田國讓就不是普通人。眾人心裡想道。能抗住在場這麽多人的目光還面不改色,能是普通少年才怪呢!
眾人的目光在劉傑三人的身上快速的掃過,都是年輕人啊。聯想到自己子侄輩,吃喝玩樂,不思進取。眾人心裡酸了,真是貨比貨,貨得扔,人比人,比死人啊。
劉傑抬手將桌上的茶杯舉起,放到嘴邊淺品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