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飯過後,陳淵回到寢室內小睡一會。
午休對於人來說是非常重要的,但過長的午休對於人體來說並非是有利的。
超過1小時的午休,對於人體來說反是有害的,這會增加得高血壓及糖尿病的風險。
不過得感謝醫院,繁忙的醫療工作讓大部分醫生都沒有超過1個小時的休息,這使得他們減少了得高血壓及糖尿病的機會。
“完了,我完蛋了”,午後醒來的陳淵正坐在鏡子旁喃喃自語道。
“什麽完了?
是天然氣泄漏了嗎?”,劉傑仁唰的一下從床上跳起來。
“不,比那嚴重的多”,陳淵將手中的一撮頭髮遞到劉傑仁眼前,指著這撮剛剛從頭上掉下來的頭髮道。
“我脫發了。”
“怎麽回事,淵哥你怎麽掉這麽多頭髮了呀?“
“不知道,我一覺睡醒過來便掉了這麽多頭髮。”
醫學生和程序員是各種職業中最容易掉頭髮的,沒有之一。
一個光著頭的程序員,不用懷疑,絕對是技術好到爆的人。
一個禿頭的醫生,年老的,是主任水準。
年輕的,也是主任之資了。
像陳淵這樣剛畢業就開始掉頭髮的人,只能講是院士之資了。
“難道是寢室有刷過油漆”,劉傑仁懷疑道。
陳淵搖了搖頭道:“不會,這棟房子已經修好幾年了。
室內也沒有很新的樣子。也沒有嗅到有甲醛的味道。”
“那會不會是遺傳?”,劉傑仁忽然問道。
“不知道。”
陳淵還是嬰兒的時候父母就已經離婚了,他從來沒見過那個男人的面。
至於父親那邊的親戚,也很早沒有往來。
所以他不是很確定,究竟家族有沒有遺傳的禿頭基因。
“那要不要去查一查,或者谘詢一下帶教老師啊”,劉傑仁問道。
“再觀察下吧,也許可能是意外呢,就今天掉了這一撮。”,陳淵自我安慰道,他打心眼裡面不相信自己就這個英年早禿了。
這也實在是太禿然了,讓人有些錯不及防。
用冷水洗了把臉,陳淵又恢復平靜,該是時候出門上班了。
來到科室,電腦桌前位置上一個人都沒有。
看來張強主任的話起作用了,大家都去病房看病人去了。
陳淵也去15號病床上和病人聊天去了。
有時,去治愈;常常,去幫助;總是,去安慰。
聊天也是治療的一種。
“小醫生,你又來了呀”,李秀玉見陳淵來了之後便開心的招呼道。
“怎麽樣,今天人怎麽樣?”,陳淵開口道。
李秀雲抹了抹眼淚,激動道:“好太多了,我今天真的是太開心了”。
“我兒子從醫院的重症室出來了”,李秀雲將手機的相冊遞給了陳淵,:“小醫生您看,這是他爸給拍的照,我兒子還在照片中給我比YES。”
陳淵接過手機,照片中是一青年男性,頭部繞了一圈厚厚的繃帶,嘴角帶著笑意,正笨拙的用手比著YES。
“阿姨,恭喜。”,陳淵祝賀道,“恭喜你兒子遷出重症室。”
“這才遷出重症,人還沒好完呢”。
即便心中是喜悅的,但李秀雲話語中又透露著一絲擔心。
“阿姨,他都能出重症室了,好只是時間的問題。
你現在做的不是擔心遠在天邊的兒子。
而是把自己的身體養好,等自己兒子回來,給他美美的做上一桌菜。”,陳淵繼續安慰道。
“好,好,等他回來我要給他做一頓好吃的,要知道他小時候最愛吃的就是我做的飯。”
“你能這樣想就最好了。”
“謝謝你啊,小醫生。”
“不用謝,這是我們應該的阿姨。”
安慰完擔心兒子的李秀雲,本來有些因擔心掉頭髮的而心情有些差的陳淵,此刻也變得開心起來。
世界上有多少事是能與生死離別相比。
掉頭髮,只不過是件微不足道的事情。
辦公室內,張強副主任帶著玩味的眼神盯著陳淵。
這個學生竟然敢問自己這個問題。
“你再說一遍?”
“我想問問任你有沒有防治脫發的高招”,陳淵小心翼翼的問道。
張強副主任向陳淵展示了一下自己的髮型,然後沒好氣道:“你說呢?”
張強副主任主任剃的是光頭,頭上打了蠟,整個頭皮油光瓦亮。
行走上路上的時候,也能時不時的反光。
陳淵總覺得,以這樣的反光程度,要是走在馬路,那司機們不得晃花了眼,高低也得是個危害公共安全罪。
看多了張強副主任的髮型,他總有想笑的感覺,但一想到自己也會變成那樣,陳淵就笑不出來了。
不過,張強副主任的光頭也正是陳淵找他請教的原因。
年紀輕輕張強副主任早早的便禿了,那他也應該是有過努力的,至於努力的結果嘛,現在是顯而易見。
雖然努力結果是失敗了,但努力的過程,對陳淵來說是十分重要的。
也許這些經驗幫不到陳淵,但能讓他少走很多彎路。
“主任,我就是想要了解下。
在您長期抗爭脫發過程中,您有沒有總結出經驗來。
比如那種牌子的生發水好用,或者那種中醫中藥比較好”,陳淵道。
“怎麽了,家裡面是有誰禿頂了嗎?”,張強副主任緩緩問道,語氣中竟帶著一絲開心。
“沒有,只是今天中午起來的時候,頭上掉了很多頭髮。”,陳淵隻好把實情告訴張強主任。
“哈哈”,張強副主任頓時開心的大笑起來。
“來,握手”
陳淵懵懂的上去握住了張強的手,然後便聽張強副主任道:“歡迎你,加入禿頂聯盟。”
“我這還沒有禿呢,只是掉了頭髮而已。”,陳淵嫌棄道。
“遲早的事情。”
“那您有什麽辦法沒有”,陳淵問道。
在打趣陳淵後,張強副主任心中的鬱悶之情也消失的一乾二淨。
隨後張強副主任認真道,“每個人脫發的原因是不同的,治療也就不相同。”
“脫發的原因有遺傳因素引起的雄激素性脫發,自身免疫性疾病導致的脫發,精神壓力大引起的脫發,藥物引起的脫發等。
你要明白自己是哪種類型的脫發,才能夠針對性的治療。”
“那張強主任您呢?”,陳淵好奇的問道。
“我是屬於遺傳性脫發”,張強副主任回道:“從整個家族的男性起,個個都是脫發。”
“不過,我建議你,先去皮膚科看一看,確定脫發原因後才好治療。”
“嗯,明白了,謝謝主任。”
....
皮膚科嗎?
不,陳淵覺得可能還有另一條路。
寢室內,他再一次站在了鏡子旁邊。
目不轉睛的盯著鏡子中的自己。
既然他的【偵探直覺】能幫助別的病人尋找病因,那自己身上出現問題,想必也能夠提示線索吧。
站在鏡子面前,陳淵拿著中午掉落的頭髮,努力回想發現掉頭髮的情形。
偉大的醫學之神,偉大的希波克拉底,偉大的蓋倫,請賜予你的信徒提示吧。
阿門!
陳淵學著網上的祈禱詞念道。
再睜開眼。
有提示了!
鏡子裡面自己的頭上出現了提示。
但,這怎麽有兩個提示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