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閣暈倒後,白雪要家人派了一輛馬車,載回白家,住在偏院。
百家是公子白的後人,在天山城經營“百草堂”,內外城十數家分店。佔領了天山城百分之六十的醫藥市場。
未病、欲病、已病,哪怕是千裡之外的達官貴人、商賈巨富,都無不選擇百草堂。
家主白萬裡,也就是白雪的爺爺,在白雪的央求下,親自給王閣診斷:中毒太深,醫治無望。
白雪從父親白千裡那裡,求來白家唯一的蟾蜍,給王閣吸毒。
白家家族會議,旁系長老白小峰說道:“王閣在白家已經住了七天,今天我特意去看過,毒已經到了七藏六腑,生命垂危,建議家主盡快把他弄走,否則,死在白家,那可就太晦氣了。
”另外,那隻蟾蜍,本就是給百姓中蛇蟲之毒使用,結果成了王閣那小子的私人用品。搞得醫館有時比較被動。咱們不能為一個即將垂死的外人,損害家族利益啊,家主!”說罷,白小峰跪了下來。
白小峰一番言語,完全從家族角度考慮,滴水不漏。百萬裡略有不爽,但也無話可說。
百萬裡說道:“這事我會安排人處理。”
散會後,在偏院,百千裡裡對白雪說:“丫頭,這小子只怕真沒救了,咱們好人也做得差不多了,你看是不是……?”
“父親,從小您就教我,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哪怕救不了他,咱們也不能就這樣把他曝屍荒野。”白雪央求道。
“旁系對王閣這事意見很大,旁系白小峰有點逼你爺爺的意圖。”百千裡說道。
“城外,外城一別院閑置,可以去那裡。”白雪說。
“也行,我給你安排幾個下人伺候,你也不能一直守在他身旁,這要是傳出去,不光丟白家的臉面,你以後怎麽見人?”百萬裡征詢道:“你看這樣行不行,安排幾個信得過下人,專門伺候他,也算我們白家把好事做到底。”
白雪是白家的掌上明珠,捧手裡怕掉了,含嘴裡怕化了,她認定的事,白家一般都盡力滿足。
“也罷,就聽從父親的安排!”白雪回答。
於是,王閣被馬車運送到外城別院:“清幽居”。
白雪每天帶著白家的大夫看望三次,越看越失望,又七天后,已經沒有大夫願意去了。
這天,白雪央求白草堂總店的坐堂大夫白絮,也就是白雪的親二伯,一起來到清幽居,給王閣診斷。
白絮在白雪的帶領下,進入王閣的臥室,剛進門口,白絮擦了擦自己的眼睛。他像受到什麽刺激到一樣,猛地撲倒王閣床前,拿起手腕,片刻後,嘴唇哆嗦道:“他,他的劇毒,居然沒了。”
白雪先是一愣,隨後喜及而涕。
王絮診斷再三,確認無誤後,從衣袖拿出一隻消息符籙,對著符籙說道:“父親,王閣身上的劇毒居然自動消失了。”然後把符籙捏碎。
大多數醫術高明的大夫,對於疑難雜症,以及奇怪的病毒,有著莫名的興趣,即使口中放棄,內心依舊難以放下。。
一柱香的時間,白萬裡和白千裡坐著馬車匆匆趕來,王絮扶著百萬裡坐在王閣床邊,白萬裡拿起王閣的手腕,診斷良久,之後,對白千裡說道:“你也看一看。”
白千裡拿起王閣右手腕,把了把脈,又翻來眼皮看了看,說道:“這事真是奇了,咱們沒有開一副藥,隻用這蟾蜍吸毒,但這屬於治標不治本。居然奇跡般地好了,
不可思議,不可思議。” “看來,這小子真是命大,前途不可小覷。”百萬裡爽朗一笑。他喚來下人:“好生招呼王閣,不得有半點馬虎,一旦醒來,就趕緊通知白雪。”下人連連點頭。
白雪依舊每天來看望三次,直到第三天。
王閣輕微咳嗽一聲,翻坐起來,自言自語道:“我這是在哪裡?”
屋外,下人聽到動靜,推門進去。
“啊,王公子醒了,趕緊通知白小姐。”下人大聲喊道。
過了好一會兒,白雪從外面進來, 院子裡,王閣正在悠閑地泡茶,“還是那個數字的人!”白雪思量著,走了過去,坐在王閣對面,眼圈微紅。
王閣很是感動,給白雪倒了一杯茶:“去當值了?”
“嗯,”白雪點點頭。
“這近一個月發生的事情,他們都告訴我了。”王閣舉起茶杯:“以茶代酒,大恩不言謝!”
兩人茶杯輕輕碰撞,一飲而盡。
“接下來有什麽打算?”白雪問道。
“我打算在這天山城,找份事做,先安頓下來。”王閣回答。
“這別院,你可以長住。”白雪笑道。
不知不覺,已是晚飯時間,用完膳,喝茶,在庭院散步,說一些無關痛癢的話題,已是深夜。
白家的馬車早已在別院等候多時。直到白雪的母親第三次傳音,白雪才上馬車回去。
直到馬車遠去,王閣回到別院,坐在臥室,開始修煉儒教修仙訣。
王閣思索:“這四大惡少事件,雖身犯陷境,險些丟了性命,但因禍得福,時也命也。”
“師傅要我潛心武道的同時,也要博覽名著,我需用心找到一個合適的去處,才能不枉師傅一番點撥教導。至尋找於其他四系,靠機緣,強求不得。”
想到此,放下一切雜念,開始運轉儒家修仙訣。
一個個修行畫面在腦海中浮現,難以理解的,甚至可以讓畫面慢慢呈現,這樣的學習模式,王閣事半功倍。
運轉三個周天,身體暗疾徹底消失。
不知不覺,一個晚上就這樣逝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