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閣跟著白雪跑了近兩裡路,白雪指著一棟大房子說:“看,王府!”
王閣一愣:“這王府又不是我的,有啥好看的。”
“傻瓜,這是,嗯,怎麽說呢,這房子,就是你的。”白雪拉著王閣就往裡面走。
推開大門,一個管家模樣的人恭腰說道:“王少爺,我帶您參觀一下您的新房。”
王閣白了一眼,有罵人的衝動:“這房子,跟我有半兩銀子關系?”
那人說道:“您看,這是院子,方圓約五丈,至於裡面怎麽擺設,載種哪些花草樹木,還需要您來定。”
然後又參觀了堂屋、善廳、茶室、書房、七八個臥室、練功房,應有盡有。
王閣問白雪:“這到底是什麽情況?”
白雪說:“這房子,白家買的,送給你。”
“那清幽居呢?”王閣問。
“順便送的,不值幾個銀子。”白雪故作不以為然。
“白雪,你看,這事是不是該從長計議啊?”王閣遲疑了一下,問。
“你是不是說那李家送的房子?”白雪門清。
“喔,你知道哇!”王閣驚訝。
“這種事,我能不知道嗎?”白雪輕笑道。
“你看這樣行不行,要麽租出去,或者,來年安排你們王家灣的人住。”白雪自作主張,“反正你也打算年後帶一批人出來,總得有地方住啊。”
王閣摸著下巴,“你安排吧,這些事兒,我不懂。”
什麽事情,只要只有女人摻和,那男人最好裝傻,否則,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回清幽居吧,我現在反而更喜歡那裡。”王閣笑著說。
兩人坐著馬車,回清幽居去了。
兩人一邊泡茶,一邊閱覽名著,這幾百本,在儒家修仙訣的幫助下,我看得差不多了。
“我打算去天山最深處走一走,找機緣把境界提高到凡人境後期。”自從王閣上次得了火系,心中更加期盼。
“喔,離九月十八,只有二十二天,與劉城主擂台戰,有把握嗎?”白雪關切地問。
“劉鵬應該至少是半步鬼仙,很有可能觸摸到鬼仙屏障。”王閣說:“這將是我有生以來最大的挑戰。”
“如果覺得打不贏,就趕緊走,我陪你,等能打贏,再回來。”白雪說。
“能走到哪裡去呢?避無可避,修者,只能勇敢面對,否則內心會有道傷。”王閣笑著說。
“好,關於你的新居,裝飾畫有什麽想法?”白雪問。
“無所謂,你安排吧。”王閣對這些要求並不高,舒適、幽靜就行。
翌日,王閣早早出發,拒絕了白雪相送。這次,他想把這兩個月走過的路,發生的事情,都再走一遍。
王閣徒步走進天水客棧,客棧店小二笑臉相迎,一眼就認出了他,王閣食指放嘴唇邊,興奮的店小二立即默不作聲,做了一個隨意的動作。
王閣走上二樓,自己住過的房間已經貼上了:天字一號房。
王閣微微一笑,走下樓,向門外走去,店小二急忙躬身相送。
走出客棧門,他想到一群采風官圍著他,白雪問了他很多問題。
此時,客棧內炸開了鍋,王閣王公子剛剛來過,大家急忙出門觀望。
只見王閣上了一輛馬車,直奔內城而去,到了原來的張府,一幕幕打鬥在腦中浮現,最後自己倒在地上,被白雪救走了。
他又望了望府內,
現在叫王府,終究沒有進去。 之後,來到李府,他運行儒家修仙訣,一縷火焰雙腳底部縈繞,懸浮於半空,凝視李家擂台數秒,飄身而去,直達天山大道連環事發處,這是整件事情的源頭。
隨後他又拜訪了石破軍的師傅,寒暄幾句,又來到了與蟒蛇相鬥的地方。
他並沒有選擇深入天山,而是直接飛回天山大道,徒步向天水鎮走去。
而這時,兩個女子,正在遠處默默相送,並沒有去打擾王閣。
王閣沒有再借助法力,徒步到天水鎮,原來的酒肆空無一人,這是他蛻變的起點。他找來一些竹子,做成掃把,把酒肆裡裡外外打掃乾淨。
走了四五裡,找到一棵槐樹苗,栽在酒肆外面原先的槐樹位置。他伸出食指一點,一縷清光從肝髒處溢出,向食指匯聚,灑在槐樹苗上,槐樹苗以肉眼的速度開始長大,也就是一眨眼功夫,已經是參天大樹。
王閣又砍了幾根粗壯的樹木,做成一個方圓三尺,高五尺的木柱子,放在原先槐樹下。
此時,已是黃昏,王閣從刀鞘空間拿出幾塊粗餅,泡了一壺茶,慢慢感悟這天水鎮的一草一木。
入夜,王閣跳上木柱子, 盤膝而坐,運行儒家修仙訣,進入空明狀態。
離九月十八,還有二十一天,王閣也不著急,在木柱子上靜靜坐了三天。
他睜開雙眼,一道白光籠罩全身,“轟隆隆!”以文入聖,得到儒家認可,進入秀才級。
以文入聖,共有六級:書生、秀才、舉人、貢生、進士、聖人。
書生是初級,並無任何法力,民間絕大多數讀書人,都停留在初級,有仙緣者,才有機會晉升。
秀才可以扔字,用字打擊對手,比如扔出一個劈字,就可以劈砍對手。這些字,首先得準備好。
舉人紙上寫字,手執毛筆,在紙上寫字,寫出的字,可以打擊對手。
貢生空中寫字,手執筆,在空中寫字。
進士口中說字,墨寶可以殺人。
聖人,意念攻擊。
此時的王閣,可以事先把字寫在紙上,放入刀鞘,比鬥時,直接從刀鞘拿出來扔向敵人。
他走進酒肆,找出紙和筆,寫了一個砍字,然後找了一棵約一尺粗的樹,扔出去,一道斧影出現,砍向樹木,哢嚓,樹木應聲倒下。
王閣右手摸著下巴,心中有點小激動,雖然目前有點積累,只能抗衡武將,但目前已經得到儒家文聖體系認可,這是一個新的開始。
王閣關上酒肆大門,轉身向天水河走去,此時的天水河風平浪靜,他站在擺渡台,遠遠望去,隱約可見對岸熟悉的村莊,卻並未見到有小船過來。
這天水河,是他跨出天山的第一步,如今又回到了原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