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天,已經過去。
燕山城是慶國京都,而方家是燕山城第二世家。
俗話說:不去燕山,不知道自己官小;不去燕山,不知道自己錢少;不去燕山,不知道自己修為草。燕山是慶國子民最向往的地方。
很多家族,以女子嫁入燕山而自豪,以生意打入燕山而驕傲。
一大早,一艘銀白色飛球從空而降,落在天山城飛球平台,城主劉鵬帶領一眾官員早已站成一排等候。
飛球的門推開,走出一身穿白色長袍的青年人,約莫二十歲,手搖折扇,風度翩翩。
城主劉鵬趕忙小跑過去,躬身道:“劉鵬帶領天山一眾官員,恭候方公子大駕。”
方碩擺了擺折扇,微笑道:“劉城主別來無恙?”
劉鵬說:“托方公子福,我已命天山最好的廚師準備了早膳,煩勞方公子去城主府用膳。”
方碩一臉不耐煩:“劉城主,我今天來呢,主要是為了李家,其他客套就不必了!”
城主劉鵬一點也不氣惱,緊忙安排八輛馬車,送方公子一行去李家。
方碩獨自坐進一輛朱紅色馬車,其余人等分別坐入剩余七輛藍色馬車。
八輛馬車浩浩蕩蕩向李家方向馳去。城主劉鵬松了口氣,從衣袖拿出一張方帕,在額頭擦了擦,然後一招手:“回城主府!”
方碩是方家旁系,方碩小姨娘結婚當晚,丈夫就死了,後來成了方家家主的姘頭。方碩一支得以成為方家旁系第一,方碩理所當然號稱方家旁系第一年輕天才。
李家大門口,馬車停下,方碩從馬車上跳下,守門的兩個下人,其中一個跑進裡面,另外一個趕忙走下階梯躬身相迎:“方公子,有請!”
方碩帶著一眾隨從,昂首挺胸走進李家,他右手拿著折扇,輕輕敲打著左手,動作輕盈瀟灑,風度翩翩。
“直接去擂台!”方碩命令到。
下人愣了愣神,方碩一扇子狠狠打在下人肩膀:“耳朵聾了不是?還不帶路!”非常強勢。
下人趕忙點頭,在前面引路,還一邊恭腰陪笑。
李家大長老李少成帶兩個長老出來迎接,卻遠遠地看著方碩他們去了擂台。
李少成立馬對三長老說:“趕緊通知王公子和若風。”
李少峰和二長老急忙跟了過去。到達擂台時,方圓一丈的華蓋下,方碩正躺在睡椅上,翹著二郎腿,磕著瓜子,好不悠閑自得。
方碩左手旁,盤坐一和尚,頭頂九個戒疤,閉著眼睛打坐,雙手合十。
後面站著兩個青年男子,以及五個婀娜多姿的年輕女子,其中一個正給方碩柔扭著肩膀,紅色小嘴貼著方碩右耳,細聲細語地說著葷話,兩人時不時發出笑聲。
也不待李少成說話,方碩閉著雙眼,一條細縫瞧著李少成,問:“李若曦呢?怎麽沒見她來。”
李少成躬身解釋:“她還不知道方公子到了擂台,我這就安排人去叫她。”
“好吧,那就原諒你們一次,”方碩伸了一個懶腰,繼續說道:“與本公子比武的人呢?趕緊叫他來,我可沒閑工夫在這裡浪費時間。”
“方公子,能不能商量一下,我們願意出些銀兩作為代價。”李少成苦笑道。
“靠,我方家缺錢嗎?”方碩裝出一臉懵逼的樣子:“你腦袋怎長出來的?”
“是,是,是,方公子教訓得對,是我唐突了,這就安排。”李少成回答。
不一會兒,
就見一行人走了過來,為首的是李若曦和李若風,後面是王閣,再後面是李家人,大約十多個。 方碩立刻睜開雙眼,仔細盯了李若曦一會兒,立刻從睡椅上彈了起來,衝過去,雙手伸出,就要握李若曦的手:“若曦,好幾個月不見你了,想死哥哥我了。”
李若風在前面一擋:“方公子,還請自重!”
方碩臉色立馬陰沉下來:“是不是你小子跟我比鬥?聽說最近還新拜了個師傅?”
“正是我!”李若風不吭不卑。
方碩也不廢話,雙腳點地,飛上擂台::“今天,看我怎麽教訓你們方家年輕一輩,一群廢物,哈哈。”說罷,輕搖著扇子,一臉輕蔑。
李若風安排王閣與李若曦坐下,便緩步走上擂台?
方碩見狀,哈哈大笑,譏諷道:“飛上來不會?害怕輸太早?”一眾女子笑得花枝亂顫。
李若風置若罔聞,慢步走上了擂台。
方碩笑道:“李若風,本公子讓你三招,第四招我會讓你趴下。”他身軀挺起,武將後期修為呈現。
頓時,李若曦和李少成臉色陰晴不定:“這還怎麽打?”
李若風笑了笑,天山三拳祭出。方碩毫不在意,折扇在面前一橫。
“砰!”折扇碎裂,方碩一愣,九分拳已經打在他胸前。
一個踉蹌未穩,一拳又至,再次打在胸前。
方碩倒下,嘴角溢出鮮血,剛欲爬起來,一拳又打在身上。
方碩一臉驚訝,幾個美女趕緊跑過去扶起方碩,方碩雙臂一甩,把她們撒開,說道:“三招已過,到我了。”
抬起右手,一拳就要打出,卻沒有一絲力氣。
方碩雙眼圓瞪:“李若風,你竟敢……!”倒在地上。
李若風冷哼一聲:“怪誰呢?”然後走下擂台。
這時,那個和尚睜開雙眼,喝道:“慢著,比武還未結束,剛剛是我徒兒一時大意中了你的招,這不能算。”
眾人聽罷,一陣無語:“這和尚臉皮很厚啊!”但卻又無可奈何。
王閣也是一陣苦笑,說:“既然你做師傅想為徒弟出頭,我這個做師傅的,總不能當縮頭烏龜吧!”
和尚置若罔聞,仿佛早已料到。他一個大鵬展翅,穩穩落在擂台上,雙手合十,半步鬼仙境界顯露。
王閣搖了搖頭,緩緩走上擂台。和尚有些不耐煩:“有其師必有其徒,你們倆上擂台方式都一樣。”
擂台下面一陣笑聲,和尚眉毛一抖,對著李家人方向,說:“笑什麽,灑家說得不對嗎?”
李家眾人噤若寒蟬。
和尚看著王閣:“你一個小小凡人境中期,也敢與鬼仙對戰,不得不佩服你的無知。”
突然,刀光乍現,和尚斷右臂落地,鮮血噴出,台下一陣驚呼。
王閣冷哼:“廢話可真多!”走下了擂台。
方碩一眾見狀,知道踢到了鐵板,灰溜溜逃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