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優秀就是好,搶著要。”白雪好一翻感歎。
王閣不好接話,聽起來像一語雙關。
“怎麽樣?決定去哪裡沒?”白雪盯著王閣的雙眼,不帶眨的。
王閣被盯得汗毛都豎起來了,啜飲一口茶,轉移了一下注意力,說道:“我傾向於天山書院。”
“喔?李家的漂亮美眉不要啦?”白雪似笑非笑。
“李家邀請我做客卿,每年出手不超過三次,這我可以接下來,至於其他,真沒往心裡去。”王閣說著,拿杯子的手都有點哆嗦。
“真的假的?天山三朵金花之一呢,如果進入別人懷抱,會不會太可惜了?”白雪很是認真地說。
“她們跟我有啥關系呢?”王閣一副雲淡風輕的模樣。
“要不,到時我陪同你一起去天山書院?”白雪說道,我也好久沒去了。
“沒問題!”王閣打了了響指,隻想盡快轉移這種談話的氣氛。
三天后,王閣與天山書院、李家進行了一一確認,兩家都皆大歡喜。
決定第二天就去天山書院走馬上任。
一大早,王閣坐著馬車,來到內城白家大門口等候白雪。不一會兒,白雪從大門出來,後面跟著白夫人。
王閣與白夫人打過招呼,就與白雪坐著馬車向西出發。
一柱香時間,只聽“籲…”的一聲,馬車停了下來,王閣和白雪從馬車出來。
“天山書院”四個大字,書寫在學院一塊白色,約三十丈寬十五丈高的矩形石塊上,落款:楊達華。
字體蒼勁有力,揮灑自如。
“這是天山書院創始人楊先生用手指所寫。”白雪介紹道,又用手指指向石頭右上方,“你看,石塊右上方雕刻的翁仲就是楊先生。”
王閣站外天山書院四個大字前面,他閉著眼睛,用修仙訣感悟字體中的韻味,良久,受益頗深。
白雪見狀,靜靜站外身旁,未曾打擾,仿佛也浸入到修仙訣演化的意境中。
“哎喲,這不是天山城三朵金花之一的白姑娘嘛!”一個玩世不恭的聲音從後面響起。
王閣和白雪從意境中跳脫出來,王閣轉頭一看,一個身穿鮮紅色短袍,黑色褲子,腳蹬一雙白色長靴的青年男生,雙眼正在白雪身上掃來掃去。
白雪沒有理睬對方,拉了拉王閣的衣角,說道:“咱們走吧。”
說著就與王閣並肩而行,拾階而上。
紅衣青年見狀,心中略有一絲惱怒。周邊其他學子見狀,哄的大笑了起來。這讓紅衣青年尷尬不已。
他大聲叫到:“白雪,白師姐,我剛剛叫你,你沒聽到啊。”
白雪轉過頭,看了一眼紅衣青年:“我們好像不認識吧?”說完,繼續前進。
紅衣青年急忙跑過去,攔住王閣兩人。這時,有一個聲音傳過來:“方生海,他們是誰?”
一群男女學子正從階梯往下走,說話的是一個長相俊朗的學子,叫劉一山。
紅衣男子就是方生海,他指著白雪說道:“劉老大,這是咱們天山城三朵金花之一的白雪美女啊。但是這小子,有點眼熟,卻又不認識。”
劉一山一聽,頓時來了精神,小步跑下來,說道:“哎喲白大美女,有沒有興趣陪哥喝兩杯,上次不小心被你跑掉了。”動作無比誇張。
原本圍繞在劉一山身邊的幾個女學子一聽,不樂意了:“我看她也就那樣,劉一山,我們陪你喝去。”
劉一山眼睛一瞪:“閉嘴。
”然後轉過頭問道:“白大美女,這小子是誰,你居然跟他一起來書院。” 這一弄,整個氛圍變得詭異起來,女學子心中惱恨白雪,男學子羨慕嫉妒恨王閣。
“與你有關系嗎?”白雪輕輕一笑。
劉一山一愣,笑道:“有關系,怎麽能沒關系呢?”
王閣看著劉一山,感覺對方就是個傻冒,問道:“啥關系呢?你倒說說看。”
劉一山一聽,頓感丟了面子,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子當著自己的跟班,一點面子也不給。
本來白雪對他愛搭不理,這讓他一肚子窩火,這下好了,找到一個發泄的口子。
劉一山往後退了幾步,大聲喊道:“武院的學子聽著,誰打這小子一拳,他家族賦稅今年減半,打兩拳,兩年減半,三拳三年減半。”
眾學子一聽,頓時熱血沸騰。瞬間,好幾個學生像餓狼一樣撲向王閣,舉起拳頭就砸。
王閣把白雪護在身後,身體微微一側,學子們撲了個空,王閣從後面一腳踹在一學子屁股上,幾個學生抱在一起,同時倒在地上,要多狼狽,有多狼狽。
不一會兒,跟著劉一山的幾個男學子全都四仰八叉地躺在地上,嘴裡哎喲直叫。
王閣伸手彈彈身上的灰塵,然後右手摸著下巴,嘲笑道:“嘖嘖嘖,不堪一擊啊!”
劉一山氣得一佛出世, 二佛升天。
他抽出自己的佩劍,就要刺向王閣,這時,有一個聲音傳來:“劉一山,慢著,我來教訓他。”
王閣轉身一看,是武院排名第十的彭駿。這彭駿是那幾個惱恨白雪的女學子叫來的幫手。
彭駿看著劉一山:“你確定,我打他一拳,免我家族一年一半的賦稅?”
劉一山點點頭,拍著胸脯保證。
“兩拳免兩年一半的賦稅?三拳三年一半?”彭駿再次確認。
“我劉一山,什麽時候在書院說話不算數的?你問一問。”劉一山問道。
彭駿不再廢話,掄起拳頭就向王閣打來。
王閣站在原地紋絲未動,就在拳頭快要砸到王閣時,有些文院的女學子捂住雙眼,不敢看即將上演的血腥場面。
這時,只聽砰的一聲,彭駿被王閣一腳踢出數丈遠,撞在一個階梯上。他彎曲著身子,臉扭曲變形,抱著肚子,喉嚨咕嚕咕嚕,嘴裡卻發不出聲音。
王閣問道:“還有人要打嗎?不打我可就走了。”
沒有人敢做聲,學子們只能默默地看著王閣與白雪離開,兩人經過劉一山身旁,王閣迅雷不及掩耳,手指輕輕點在劉一山的咳穴上。
劉一山頓覺鼻子阻塞,劇烈的咳嗽起來,咳得肺都快跳出來了。
走遠,王閣問道:“這劉一山是不是城主劉鵬的兒子?”
白雪點點頭:“這次,你跟劉鵬,只怕會有大麻煩。”
王閣沒太在意地說道:“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必誅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