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場的中央位置上是一座雄偉的祭壇,祭壇周圍亮著一圈火把,之前與寧遠一行交過手獸人術士站在祭台前大聲吟唱著許多聽不懂的咒語。
不多時,寧遠看到,有邪教徒壓著許多人來到祭壇邊,這些人被蒙住眼睛,雙手反綁在身後,其中有許多人滿身鮮血,顯然已經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這些人被帶上祭壇之後就被推搡著往祭壇中央走去,詭異的一幕就發生在下一刻,這些被推搡的人只要走向祭壇中央的立刻就會消失不見。仿佛從來沒有出現過一般。
細心觀察了好一會,沒有發現其中有暗夜精靈的身影,寧遠稍稍松了口氣。開始向著城堡內部走去。
城堡門口有兩排看守的衛兵,不過也做邪教徒打扮,看起來沒有什麽不同,不過都以獸人和牛頭人居多。
看到寧遠化身的獸人過來兩隊衛兵並沒有做出過多的盤問,就放寧遠進入了城堡大門。
進入城堡第一眼給人的感覺就是大,整座城堡從外面看並不覺得雄偉,但是內部,卻給人一種寬廣的感覺。
這座城堡,和其他寧遠所見過的城堡都不相同,入眼的是一座雄偉的大廳,大廳中央,一根巨大的柱子一直向上延伸,直到尖塔的頂端,凝神望了望這巨大的柱子,寧遠驚訝的發現,柱子居然輕微顫動了一下,起初寧遠以為是自己的錯覺,仔細觀察了片刻,寧遠得出來一個無比恐怖的結論,這根柱子,是活的。
尖塔上方就是那顆巨大的眼睛,而這根柱子恐怕就是那眼睛的主人。得出這個結論,寧遠出了一身冷汗。恐懼如同潮水一般襲來,寧遠不敢再繼續向深處想,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繞過那蠕動的柱子,繼續向城堡內部走去。
穿過大廳以後,映入眼簾的是一條幽深的走廊,走廊的兩側是一間間緊閉的房門,這裡應該是這些信徒的居所,走廊盡頭是一排向下的階梯。
順著階梯一直向下,是一排排整齊的牢房,這裡關押著種類繁多的人形物種。穿梭在牢房之間,寧遠發現了許多從未見過的種族,比如長著一個碩大豬頭的野豬人,長的如同巨熊的熊怪,全身長滿苔蘚的森林巨魔。
這些被關押的各種族囚犯,都被鐵鏈牢牢的固定在巨大的木質十字架上,雙手的位置上分別插著一根管子,鮮血順著管子流入地面的凹槽中。
這許多的血液混合流經的凹槽細密精確的排列出各種造型,最後匯總在整個地下監牢的中央,形成了一座巨大的詭秘陣法。
這陣法閃耀著淡淡的血光,顯然還沒有得到完全的激活。
寧遠在監獄中搜尋良久,終於在一個較小的牢房中發現了戈森沙爾的身影。
他整個人被捆的嚴嚴實實,雙手同樣插著兩根管子,鮮血順著管道滴滴答答的流入凹槽中。
不過,應該是剛剛被抓來不久的緣故。戈森沙爾整個人顯得還比較精神,不像其他大部分顯得奄奄一息的囚犯。
當寧遠悄悄打開牢門時,戈森沙爾看著走進牢房的獸人開始拚命的掙扎,嘴上不住的咒罵著。
來到近前,寧遠抬手就給了戈森沙爾一巴掌,然後伸手捂住戈森沙爾的嘴巴,低沉的聲音說道:“別出聲,是我。”這一巴掌顯然把戈森沙爾打的有點懵,獵人怔怔的望著眼前的獸人,顯然忘記了到嘴的咒罵,說話間,紅皮膚獸人不斷變換,很快就變成了一名人類青年模樣。
看到寧遠,戈森沙爾的眼中爆發出無與倫比的光芒,求生的欲望壓倒一切,迫使他立刻冷靜下來。
寧遠將戈森沙爾從十字架上解下來,製止了想要發問的精靈,一邊處理著戈森沙手臂上的傷口一邊低沉著聲音說到:“聽著,不要問為什麽,問了我也不會說,我現在唯一要做的就是帶你離開這,這個地方不是現在的我們能夠觸及的,出去以後忘掉所有你看到的一切。”
寧遠伸手從懷裡掏出一個拇指大小的白色珠子道:“仔細聽著,這個東西只要帶在身上,就可以讓人隨心所欲的改變形態,但是有時效限制,一個小時內,你必須離開這座地下宮殿,一個小時後我在河邊營地等你,只有一個小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