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仞雪聽後感覺非常不錯,就關上馬車裡前面的牆壁的窗口。然後靠著馬車裡,牆壁的長椅坐下,再把比比東從千仞雪懷裡拿出來。詢問道:媽,剛剛白藥的話,母親聽到了嗎?
比比東被千仞雪一會抱進懷裡,一會又從懷裡出來。這讓比比東隻感覺天旋地轉,於是比比東為了穩住身形不摔倒,馬上扶著透明牆壁,然後蹲著。
此刻比比東正靠在小瓶子中的,透明牆壁坐著休息。想著千仞雪拿一個小瓶子,都拿不穩,晃的比比東現在有點頭暈。
但白藥的話,比比東卻聽的非常清楚,而且還覺得白藥挺能編故事的。只是比比東現在,又一些失落與感激。失落的記憶是假的,感激是能擁有一個,美好完整的記憶。於是對這千仞雪道:死丫頭,你晃死老娘了。記憶編的還不錯,可以拿這些假記憶,糊弄老娘了。
千仞雪看向小瓶子中的比比東,能感覺比比東現在的心情,時好時壞。但千仞雪能理解,比比東現在的心情。畢竟比比東知道太多的事情,而且還處於現在這樣的狀態,能時好時壞已經非常難得了。
只是千仞雪看比比東在小瓶子裡這麽久,慢慢覺得小瓶子中的比比東,不止身材非常好,還非常可愛。
讓千仞雪此刻覺得身材好,都是遺傳之比比東,就非常開心。但此刻比比東處於憤怒的邊緣。千仞雪連忙道:媽,雪兒是擔心白藥,看見母親現在的狀態。才不小心晃著母親,下次雪兒小心一點,不再晃著母親。既然母親覺得記憶還不錯,那就是植入這樣的記憶。現在距離索托城還有一些距離,等到了索托城就幫助母親製作一具新身體。現在還有一些時間,母親想要什麽記憶也可以提出來。
比比東想著現在的狀態,早就被白藥看過了,現在千仞雪才知道保護,有什麽屁用。
但比比東看著,千仞雪那一張巨大又擔心的臉,也就不忍心責怪千仞雪。
只是比比東覺得白藥製作一具新身體的時候,肯定還會被白藥看光。就讓比比東感覺臉紅心跳加速,而且以後還要跟著白藥,更是讓比比東不知如何是好。
現在比比東只能,走一步看一步。開始思考有什麽美好的回憶,只是比比東發現,曾經的美好回憶已經全被眾神毀了,沒有什麽美好的回憶,或許換掉也是一件好事。
於是比比東無奈的歎一口,看向千仞雪。說道:現在除了雪兒,就只剩下胡列娜的回憶,能讓母親感覺到一絲安慰。還有多久到索托城?
千仞雪看著靠在小瓶子,透明牆壁的比比東。感覺這樣的比比東,非常柔弱與無助,讓千仞雪非常心疼。
於是千仞雪安慰道:那怕只剩雪兒一個,雪兒也會給母親帶來光明與溫暖。母親與胡列娜一起的回憶會留下的,不用擔心。還有一天就到索托城了。
說完千仞雪把小瓶子小心翼翼抱在懷裡,希望把心中的溫暖,透過小瓶子傳給比比東的靈魂。
比比東明白千仞雪的心意,從小千仞雪就喜歡黏著比比東,只是心中的感覺,讓比比東一次又一次把千仞雪推開。
但比比東也會偶爾偷看千仞雪,想看千仞雪過的好不好。並把胡列娜當成千仞雪,把所有的母愛全給了胡列娜,來撫慰比比東心中對女兒的虧欠。
此刻看著千仞雪小心翼翼的,把裝著比比東靈魂的小瓶子,抱在懷裡。就算比比東現在沒有體溫,也能感受到溫暖。
讓比比東不由自主的,
走向小瓶子距離千仞雪心臟最近的位置,然後靠在透明牆壁坐著,享受現在這樣的寧靜。 千仞雪沒聽到比比東說話,也就安靜的陪著比比東。
此刻時間都仿佛都變得安靜,只能感受馬車在平穩的前進,和風吹過的聲音。
時間很快過去了,馬車也來到索托城門。進城不能駕馬車,千仞雪就把裝著比比東靈魂的小瓶子,拿出來告訴比比東“已經到索托城了”。
然後千仞雪告訴比比東,“媽,雪兒先把母親放入空間儲物袋,等找到休息的地方,就把母親拿出來”
比比東知道現在的狀態,不適合出現在人多的地方,就對千仞雪露出一抹微笑,並同意千仞雪是意見。
千仞雪看母親同意,就把裝著比比東靈魂的小瓶子,放入空間儲物袋。就從馬車裡走了出來,讓白藥把馬車遷到一個,放置馬車的地方。
千仞雪看白藥安置好馬車,就帶著白藥進入索托城。城市擁有各式各樣的建築,屬於歐式風格,路上的行人與魂師來來往往。
千仞雪現在沒有時間欣賞,城市的風景,而且帶著白藥尋找一個休息的地方。很快來到一家不錯的酒店,寫著玫瑰酒店。
千仞雪帶著白藥進入後,來到前台讓前台接待員開一間房。
前台接待員看一眼千仞雪, 又看向一眼白藥。被這對男女的長相驚到,同時也非常般配。
然後前台接待員,帶著壞壞與羨慕的表情告訴白藥和千仞雪:就玫瑰套房一間喲!
千仞雪聽有房後,直接給前台一些金魂幣,讓前台開房。千仞雪等前台開好房,就帶著白藥往房間走去。
來到頂層過路過一條紅色地毯,很快來到房間。
進入房間後,發現房間很大,帶著淡淡的玫瑰花香,大廳內,家具都是銀色,大紅色的地毯上,在大廳中央有一片大紅色桃心。
千仞雪感覺房間設置不錯,就把白藥趕進臥房,然後從空間儲物袋,把裝著比比東靈魂的小瓶子拿出來。放在大廳內的長桌上,讓比比東欣賞大廳。
比比東觀察房間後,露出尷尬的笑容。問道“雪兒,你真的要住這間房”
“媽,挺好的。先將就住著”千仞雪說完開始往臥房走去。
進入臥房後,發現臥室內只有一張床,佔據房間一半面積的桃心形大床,淡紅色的紗簾,遮擋大床上方的空間,給人夢幻般的美感。
千仞雪沒空欣賞臥房的風景,而是看向大床上休息的白藥。千仞雪直接走過去把白藥拉起來,讓白藥準備為比比東製作一具新身體。
白藥睜開眼,帶著一絲邪笑看向千仞雪。道:“雪兒,我現在出去合適嗎?”
千仞雪瞬間想到比比東現在的狀態,剛進入房間就把白藥趕進臥房,就是為了防止白藥偷看現在比比東的樣子。同時也是害怕比比東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