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純良給李剛媳婦兒用法力治療,她讓李剛和廣勝守住房門,不要讓其他人進來。
大夫們聽小護士說病房裡有一個兩隻眼睛能放光的人,都想來看看。他們正在準備衝進病房的時候,門開了,從裡面走出一位身穿一套紅的姑娘,看樣子她很疲憊,她示意大家進去,然後走出病房。
大夫們衝進病房一看,他們都愣在那裡。只見病床上那個病人不見了,病房裡只有一位中年婦女,她在床邊坐著。
“媳婦兒。”
李剛驚喜萬分,他跑到那位中年婦女身邊,上下打量了半天。
原來這位就是李剛媳婦兒,純良真的把她治好了!
李剛打量半天,根本看不出媳婦曾經是一位全身百分之八十燒傷的患者。不但他吃驚,大夫們更吃驚,這是那位被抬進來的重度燒傷患者嗎?抬進來的時候,黑漆漆的,根本分辨不出模樣,經過李剛的確認,知道這位真的是那位燒傷患者。
“你...……你就是患者?曾經被燒傷?”
主治大夫走到患者跟前,仔細看了看。
“是啊,是我。”
“你現在感覺怎麽樣?”
“好啦,你們看,和原來一樣,而且也不疼了。”
她挽起衣袖,讓大夫看,大家一看,胳膊完好無損,她又掀起衣服,讓大家看她的身體,一點兒痕跡也看不到。
“真是奇怪,你怎麽好的這麽快?剛才還奄奄一息,需要做手術,怎麽這麽快就痊愈了!”
“多虧剛才那位姑娘,是她給我治好的。”
“媳婦兒,她就是純良姑娘,我把她從家裡給你請來的。”
“剛開始把我嚇壞了,我還以為她是妖怪呢,兩眼冒火,身子發光,嚇死我了。”
“她為了救你,累壞了。”
“純良姑娘?是剛才出去的那位姑娘嗎?”
大夫聽到他們談話,插嘴問到。
“是,就是她,她可厲害了,啥病都能治,有求必應。”
“好啦媳婦兒,你也好了,咱們回家吧!”
他們辦理完出院手續後就雙雙回家。大夫們聽說是純良姑娘治好了李剛媳婦兒的傷,一起衝到病房外查找純良。
他們在走廊裡仔細尋找,可是,那位給李剛媳婦兒治傷的純良姑娘,早已不知去向。
話說純良,為了給李剛媳婦兒治傷,她耗費了大量的法力,身體虛脫,多虧有廣勝在身邊。
廣勝把她攙扶到醫院外面,在他們停摩托車的地方坐下來休息。
“先在這裡休息一下吧,今天一定累壞了,等你身體恢復恢復再回家。”
“嗯。”
純良坐在路邊的馬路牙子上,身體靠在廣勝身上,閉上眼睛休息。
“你餓沒,我給你買點兒吃的?”
廣勝扭頭問靠在他身上的純良。“不餓,你餓你去買點兒吃的吧。”
“我也不餓,那就先在這坐一會兒吧!”
他們正坐著休息,忽然從醫院那邊來了一個人,他一邊走一邊看,像是在尋找什麽。
當他走到純良面前的時候,停下腳步,上下打量純良。
“你就是純良姑娘吧?”
“什麽純良?你認錯人了。”
廣勝不希望有人再來打擾純良,他搶先說話。
“她就是純良姑娘,你剛才在那個病房出來的時候我見過。”
“純良姑娘,剛才聽他們說,你把那個差點兒被燒死的那個人救活了,
人們都說你是神仙!” “你給我媳婦兒也看看唄,我們結婚好幾年,她就是不懷孕,今天是帶她來檢查的,她還在醫院檢查呢,我就來找你。”
“對不起,這個病我看不了。”
純良聽後虛弱地說道。
“那麽重的傷你都能治好,我媳婦兒的病你也一定能治好。你是神仙啊!求你了純良姑娘!”
“不行,你沒看見啊,她今天累壞了,你還是等大夫給你媳婦兒治吧!”
“純良,怎麽樣?好點兒沒?好點兒咱們回家吧。”
廣勝不想在這裡多待,怕再招來找純良的。
“好,我們回家。”
他們擺脫那個人的糾纏,騎上摩托車回家,廣勝沒讓純良自己騎摩托,他騎摩托帶著純良,讓純良趴在他的後背上。
純良為了救那位李剛媳婦兒,幾乎耗盡精力,她媳婦兒燒傷面兒太大,太嚴重,純良消耗了大量功力。
現在的她還不如一個普通人,身體軟綿綿的沒力氣,如果不是有廣勝,她自己來,真不知道會怎麽樣。
一路無話,到半夜的時候,他們才到家。新朋兩口子都沒睡,他們不放心純良和廣勝,一直坐著等他們回來。
“你們怎麽才回來,閨女,你這是怎麽啦?”
他們見廣勝攙扶著純良進屋,著急地問。
“今天那個李剛媳婦兒傷的太嚴重,消耗了我大量的功力,現在我感覺身體都空了。”
“今天多虧有廣勝跟著,不然我也許都回不來。”
“別說話了, 趕緊進屋躺下休息吧!”
素芬聽純良說完,趕緊讓廣勝把純良扶到屋裡休息。
“行啦,我要休息了,你也回家吧,今天謝謝你。”
“啥時候還學會客氣了,行,你好好休息吧,我明天再來看你。”
廣勝扶純良躺下,給她蓋好被子,準備回家。
“來,廣勝,純良,你們倆一定餓了吧?我給你們煮點兒面條,都吃點兒吧!”
素芬看純良和廣勝回來,連忙下廚給他們煮麵條。
“太好了,正好我餓了,來,純良,我喂你吃點兒。”
說完他接過素芬遞過來的面條,要喂純良吃。
“滾!用你喂啊?我自己會吃。”
純良經過半宿的折騰,真的餓了,她坐起來,接過素芬遞過來的面條,啼哩吐嚕地吃起來,一碗面條,一會兒就被她吃完。
廣勝沒吃,看著純良吃。他見純良把一碗都吃光,連忙把自己手裡的那碗面條遞到純良面前,“給,再吃一碗。”
“你也吃吧廣勝,鍋裡還有,我再給純良盛去。”
“媽,你別忙活了,我吃飽了。”
廣勝見純良已經吃飽,拿起筷子一會兒功夫,一碗面條下肚。
“拿來,我再去給你盛一碗。”
廣勝把剩下的面條都吃了,抹了一把嘴巴,“這回吃飽啦。”
廣勝在純良家吃完飯,已經是後半夜了,他告辭回家。
他們都走了,純良也躺下休息,還沒等她睡著,就聽有人喊她,是誰在半夜裡喊她呢?請聽下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