純良在山頂與在此地的一些修仙的動物們,一起用法術想阻止小星星墜落,怎奈他們的法力有限,小星星的力量太大,消耗他們大量的功力,最後各個功力耗盡,要不是一股神秘力量把小星星擊碎,他們不但阻止不了,還會命喪此地。
經過一宿的修養,純良體力恢復一些,想到外面透透氣,沒想到今天天氣會是這樣,天變成了黃色,空氣中漂浮著很多細小的黃色顆粒,不知道是什麽東西。
她想:“難道這是昨天被擊碎的那個小星星的粉末?”
她彎腰摸了一下落在石頭上的黃色粉末,手感像玉米面,稍微能感覺到有顆粒狀。
看來真的是小星星的粉末,這個粉末會不會有毒?對人畜有沒有危害?
純良心裡一驚,如果它有毒,對人類將又是一場災難。她不能預測未來,但是有一種不詳的預感。
“也許是我多想了,它就是從其他方向刮過來的黃土呢!”
想到這裡,她的心稍微放下點兒,轉身回屋,吃了點兒飯,又躺下了。她需要好好休息,恢復一下體力。
等到半夜,她悄悄地爬起來,拿起衣服,走到屋外,摸黑穿上,輕輕推開房門,走到院牆下,縱身一躍,跳到牆外,嗖嗖嗖,快步向深山走去,她要到師傅那裡學習升仙八法。
這條路走了很多年,早已輕車熟路。“純良姑娘。”正走著,突然聽到有人叫她。是誰?誰會在半夜裡來到深山之中?
她停下腳步,四下觀看,只見在山路旁,站著一位穿著紅色衣服的美少女,她明眸皓齒,瓜子臉,尖尖的下顎,楊柳細腰,亭亭玉立,如果不看她尖尖的兩隻耳朵,還以為是誰家的姑娘呢。
純良認出來了,這個就是上次在通明山施法術時候見到的那個狐仙。“是小狐仙啊,找我有事兒啊?”
“是的,上次要不是你救我,我就沒有今天,為了報答你的救命之恩,我要送你一件東西。”
說完,她從口中取出一顆晶瑩剔透的寶珠,遞到純良面前:“純良姑娘,我也沒有什麽好東西,這是我唯一一件寶物,送給你,你吃了它可以百病不侵,長生不老。”
“不要不要,我怎麽能要你的寶貝呢,你收回去吧,我不要。”
純良連連擺手。“怎麽?你看不上我,還是沒看上它啊?”
“不是,你誤會了,這是你的寶貝,我怎麽能橫刀奪愛呢。”
純良正說著,突然小狐仙閃電般地來到她面前,掰開嘴巴,把寶珠塞進她的嘴裡,然後使勁一拍後背,珠子滑落到純良的肚子裡。
“謝謝你救了我,以後有需要我的地方,喊一聲小狐狸,我就會出現。”
一個珠子突然進到肚子裡,純良感覺有些不舒服,她咳嗽幾聲,聽到小狐狸說的話,她想說聲謝謝,當她抬頭的時候,小狐狸早已不知去向。
“謝謝你,小狐狸!”
她對著深山大喊。“謝謝你,小狐狸!”深山傳來回音。
她繼續向著師傅的方向走去。當她走進狐仙洞的時候,看見師傅正坐在那裡等她。
“師傅。”她急忙上前施禮。“,對不起,讓您久等了。”
“我看到了,那個小狐狸送你一件禮物。”
“她做的對,知恩圖報,將來她也會成仙的。”
“師傅,我看她跟你很像。”
“是的,她是我家族裡的一個晚輩,算是我孫子輩兒的。”
“好啦,
來,從今天開始,我教你練升仙八法。練這種法術,很辛苦,有一定的危險,你自己要有一個心裡準備。” “放心吧師傅,我早就準備好了。”
“好,我們開始吧!”
等純良回來的時候,素芬還在睡覺,她悄悄地脫掉外衣,鑽進被窩。
“閨女,起來吃飯啦!”
自從素芬來到這裡,她不讓純良做飯,每天都是早早起來把飯菜做好,然後再喊純良吃飯。
昨天頭一天練功,狐仙只是簡單地教她練一下基本功,告訴她,想學升仙八法,必須先練好基本功。
純良起來,神清氣爽,伸了一個大懶腰。“媽,今天早上吃啥?”
“大米飯,燉魚。”
“哇,又吃魚啦,媽做的魚我最愛吃!”
“純良姑娘在家嗎?”
正吃著飯,一個人從外面進來。“哎呦,是陸春林啊,你這是貴足踏賤地,平時很少來,今天怎麽想起來我家了。”
新朋急忙站起來打招呼。原來,他就是這個村兒的人,叫陸春林,四十多歲,改革開放以後,在鄉裡開了一家飯店,好像掙了很多錢,平時很少回村。
“朋叔,咳……咳……咳……,我平時很忙,沒有時間回來,咳……咳……這幾天不知道怎麽回事,我們全家都咳嗽,咳……咳……咳……,越來越厲害,聽說你家……咳……咳……純良啥病都能治, 我……咳………咳……。”
“來,別著急,先坐下,喝點兒水。”
素芬給他倒了一杯水,讓他先喝幾口。
陸春林接過素芬遞過來的水,咕咚咕咚喝了幾口。“我是來求純良姑娘去幫我看看,我媳婦和孩子也和我一樣,咳嗽的厲害。”
“我看看。”
純良走到他面前,仔仔細細地看了一遍。“你得的是矽肺。”
“能治不?”
“你是做什麽工作的?”
“我在鄉裡開了一家飯店。”
“開飯店,不可能啊,開飯店不可能得矽肺啊。”
“純良在家呐。”
這時外面又走進來一個人,原來是村裡的老趙頭兒。
“趙大哥來啦,快,正好在這吃點兒。”
素芬趕緊去拿了一雙碗筷,“來,姐夫,你嘗嘗我做的魚。”
“素芬,咳……咳……咳……。”
老趙頭兒咳嗽了很長時間才停下來。純良給他倒了一杯水,喝了幾口。“我是來找純良,現在我們全家都咳嗽的厲害,不知道得的什麽病。”
“這不是老陸頭兒的二兒子陸春林嗎?你怎麽也來啦?”
他看見陸春林也在這裡,感到很意外。“趙叔,他家也得了這種病。”
“什麽?你家也都咳嗽啊?”
“這是啥病啊純良,你能治不,我看我家鄰居老張也咳嗽。”
“這種病叫矽肺,但是你們不應該得這種病啊。”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呢?難道這又是一場災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