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村裡的魏大叔病了,我去看看他。”
純良一邊收拾碗筷,一邊對新朋說。
“你去他家的時候,你給他抓一隻雞去吧!”
“我想給他做熟了再送去。”
純良在雞窩裡掏出一隻最肥的老母雞,熟練地拔毛,分解,清洗,蔥薑蒜,調料,點火燒水,把清洗好的雞肉下鍋,蓋上蓋子,小火慢燉。
這期間她又磨了點兒苞米面。以前喂豬的苞米面都是買現成的,現在她買來了磨面的機器,自己磨面。
她把今天用的苞米面都磨好,然後把麩子,豆粕和玉米面一起攪拌均勻,裝到小推車裡,開始喂豬!
豬喂完了,雞肉也燉好了。她把最好的雞肉用盆兒裝上,蓋上蓋子,放到摩托車後備箱裡。
“爹,我去啦!”
“慢點兒騎,別弄灑嘍。”
“放心吧爹。”
純良口中的魏大叔,是一個五保戶,叫魏國清,六十多歲,老兩口沒兒沒女,身體都不好,沒有勞動能力,靠國家救濟生活。
頭幾天老魏頭兒上山砍柴,下山的時候不小心從山上摔下來,把腳脖子和腰摔傷了。
純良早就想去看看,太忙了,總是沒有時間,今天她放下其他事情,要先去看看他。
一個村的,都住的不遠,騎摩托一會兒就到。
“大嬸兒,我來啦!”
魏國清家住在村子的最西頭,三間草房,房頂上用石頭和磚壓著,大概是怕房子上的草被大風掀起吧!
窗戶還是老式的,上下開,紙糊的窗戶。院子裡還有幾隻雞。
“誰?呦!純良啊!”
這時房門開了,從裡面走出來一位六十多歲的老太太,個子不高,穿著藍色衣服,黑色褲子,胸前還系了一個藍圍裙,腳上穿著一雙自己做的布鞋。滿臉滄桑,微微有些駝背。
“大嬸,聽說大叔受傷了,我來看看,順便給你們燉點兒雞肉。”
純良從摩托車後備箱裡拿出燉好的雞肉就往屋裡走。
老兩口住東屋,西屋是倉庫。純良跟著老太太進到屋裡,看見魏國清蓋著被子正趴在炕上,屋地有一口大櫃,櫃子上放著兩瓶罐頭,還有幾斤蘋果,大概是他的親戚拿來的。
“老頭子,純良丫頭來看你啦!看,還給咱們燉了這麽多雞肉。”
“純良來啦。”
老魏頭兒抬頭看看純良,有氣無力地說。
“大叔,讓我看看你的傷。”
“哎,老啦,不中用啦!”
純良脫鞋上炕,掀開老魏頭的被子,用手輕輕地撫摸著他那腫的像饅頭似的腳脖子。
說著也怪,純良手這麽撫摸,老魏頭就感覺腳脖子發熱,舒服,哎?好像不疼啦!
他扭動幾下腳脖子,咦?真的一點兒都不疼,好啦!
“純良,難怪村裡人都說你會法術,你看,我的腳脖子經你這麽一摸,好了!”
“我再幫你看看腰。”
純良說著,掀起他的衣服,哇,整個腰幾乎都是黑紫色的,中間皮都破了,大夫給上的藥,用紗布包著。
“大叔,您先忍著點兒,我幫你看看,是不是摔著骨頭了。”
“純良啊,你爹有福啊,生了你這麽好的閨女,我們大概是作孽了,無兒無女,老了無依無靠,就你不嫌棄我們,還來看看我們,村裡有些人看見我們都躲著走。”
老太太一邊說著,一邊抹起了眼淚。
“大嬸,
放心吧,大叔的傷沒事兒,有時間我會經常來看你們的,你們也把我當做閨女吧!” 純良深深地吸一口氣,伸出雙手,五指並攏,輕輕地放在老魏頭的腰部,氣運丹田,瞬間一股熱流順著純良的手湧向腰部, 感覺腰上的骨頭在動,疼的老魏頭啊的一聲大叫。
把老太太也嚇一跳,以為純良把老頭兒腰又弄壞了呢!
“現在怎麽樣?動一下試試,看看還疼不?”
剛才按的那一下子真疼,老魏頭兒還沒緩過來,聽純良讓他動一下,他不敢,怕疼。
“沒事大叔,你坐起來試試。來,我扶你起來。”
純良慢慢地把老魏頭扶了起來。
“咦?不疼啦!”
老頭兒欣喜若狂,轉身下地,又走了幾步,跺了跺腳。
“好啦,全好啦,哎呀純良,你真是神仙啊。”
老頭兒激動不已,趕緊張羅著讓老太太給純良拿好吃的。
“老婆子,快給純良洗幾個蘋果去。”
“不用啦大嬸,我要回去了,家裡還有很多事兒,等我有時間再來。”
“大嬸,這點兒錢你拿著,買點吃的,補補身體。”
說完,純良把五百塊錢塞進老太太手裡。
“這個我們不能要,你給大叔看病,大叔還沒給錢呢,怎麽還能要你的,趕緊拿回去,我們不要。”
老頭兒生氣地說。“大叔,你就拿著吧,愛吃啥就買點兒啥,我爹說他過兩天也要來看你呢!”
純良把老頭兒的病治好了,還給拿那麽多錢,老兩口對純良是感恩戴德,千恩萬謝,把純良一直送到大門外,看著她走遠了才回屋。
看著純良拿來的雞肉,炕上放著的錢,老兩口感受到了人間的溫暖,感覺自己不再是孤寡老人,純良也是他們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