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純良!”
純良剛要轉身下山,突然聽到有人喊她,她轉身看去,只見眼前來了一個人,是一位美麗的姑娘,身穿一身火紅色的衣服,紅色的鞋子,烏黑的頭髮系著一根紅色的絲帶,長長的睫毛下,一對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高鼻梁,薄嘴唇,尖下顎。
“師傅!”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教純良法術的狐仙。
“我看見你山上,想送你一樣東西。”
狐仙說著,從她的手腕上摘下來一個翡翠鐲子,遞到純良面前:
“你是好姑娘,懲惡揚善,為了讓你以後做事更方便,我把這個送給你。”
“它不是一隻普通的翡翠鐲子,你可以從它發的光裡,看到你想看的事情。”
“是啊!這麽神奇嗎?我試試!”
狐仙把法寶翡翠手鐲賜給純良,使她欣喜若狂,迫不及待地想看看效果。
“我要看看我爹在家做什麽!”
“這個怎麽看啊師傅?”
“就像看手表一樣,想看什麽,裡面就會出現什麽畫面,有了它,你以後就再也不需要用手畫四方塊了。”
純良抬起手腕,看著鐲子,只見鐲子放射出一片白光,白光裡,新朋坐在炕上一邊抽煙,一邊和新華叔聊天呢!
“朋哥,你看你家養這麽多豬,你身體還不好,都是純良自己喂,一個姑娘家,多累啊!是不是應該給純良找一個對象,幫幫她。”
“哎,我也說過,她說她還小,不想早早結婚,我也沒辦法。”
“呀!我爹在家怎麽和新華叔聊這個啊!”
純良不好意思了,羞紅了臉。
“對這個法寶滿意嗎?”
“太滿意啦師傅,謝謝您。”
“滿意就好,我走啦,希望你能永遠保持一顆善良的心,懲惡揚善,保護好你的父老鄉親。”
說完,一道紅光閃過,狐仙不見了。
“送師傅,師傅慢走!”
純良大聲喊著。她抬手看看鐲子,輕輕撫摸一下,轉身下山。
她剛走到半山腰,突然聽到有兩個人吵架!
“誰在山上吵架,吵什麽?”
純良好奇,順著聲音走去。原來這半山腰有一片梨樹林子,這片梨樹是村裡趙寶勝的,這個人個子不高,長得瘦小枯乾,尖嘴猴腮的,一肚子壞水。村民們對他都是敬而遠之,怕遭到他的算計。
原來他今天來梨樹林看看,發現他家的梨樹上有很多小洞,像是被誰用釘子鑽的洞。
他懷疑是村裡小義鑽的,因為小義天天在山上放牛。
他找到小義,把他拽到梨樹前,指著樹洞:“你看看這些洞,不是你弄的,還能是誰?你小子一天沒事兒乾,跑我這裡來摳洞來啦?”
小義感到委屈,自己再沒事兒乾,也不可能在梨樹上一個一個地摳洞玩兒啊!
“這不是我摳的,你誣陷好人。”
“誣陷好人?不是你弄的,那是誰弄的?我看就是你小子。你說吧,這事兒怎麽辦?”
“你愛怎辦就怎辦,與我無關!”
說完,小義轉身要走。
“哪兒走,你給我回來!”
趙寶勝一把抓住小義的胳膊,使勁往後一拽,把小義拽了一個大跟頭。
小義不服,感到自己委屈,就和趙寶勝吵了起來。趙寶勝急了,抬手要打小義。
“住手,趙叔,幹嘛呢?”
純良抬手接住趙寶勝打向小義的拳頭。
兩個人都愣了一下,沒想到純良在這兒。 “純良姐,他欺負我,賴我在他家樹上摳洞,我怎麽能乾那事兒。”
“別聽他的純良,這小子壞著呢,一定是他摳的。我看他這幾天,天天在這裡轉。”
“我在這裡轉怎啦?我放牛哪裡不去?”
“好了,都別掙了,還是讓事實說話吧,讓你們看看, 到底是誰鑽的洞!”
純良抬起手臂,露出翡翠鐲子,鐲子瞬間發出一片白光,在白光裡,有一隻啄木鳥正落在梨樹上咣咣地敲擊樹乾,樹乾被它敲出來一個小洞,它從洞裡拽出一隻肥碩的蟲子。原來是梨樹生蟲子了,啄木鳥為了捉蟲子,啄出來的樹洞。
“看到了嗎趙叔,你錯怪小義啦!是啄木鳥啄的洞!”
“我就尋思是小義乾的,沒想到是啄木鳥,好吧小義,你走吧,沒你事兒啦!”
“純良姐,剛才他還打我了呢,白打啦?”
“給你臉了是不是?臭小子,趕緊滾,別得寸進尺啊!”
說著,趙寶勝抬起腿,踢了小義一腳。
“趙叔,這就是你的不對了,剛才你冤枉他了,你應該賠禮道歉才對,怎麽還踢他呢!”
“我就是嚇唬嚇唬他。”
“趙叔,你總這樣不行啊,整天無事生非,持強凌弱,早晚會栽跟頭的!”
“你說啥呢純良?我知道你會點兒妖術,我又沒犯到你手裡,你還要收拾我呀?”
“不論是誰,只要他欺負老百姓,做事不公平,我都會管!趙叔,我可提醒你,下次做事一定要謹慎,如果讓我知道你再欺負人,做壞事,別怪我不留情。”
“小義,你走吧,如果他下次還欺負你,告訴我,別怕!”
“謝謝純良姐,哼!”
小義哼了一聲,狠狠地看了一眼趙寶勝,趕著他的牛走了。
純良看著小義走遠了,她也快步地下山。時間不早了,趕緊回家喂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