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覺醒來,又是一個美好的早晨,太陽冉冉升起,東方泛起美麗的霞光,晨起的鳥嘰嘰喳喳叫個不停,它們好像在說著什麽。
嫋嫋炊煙似霧非霧地籠罩在小村莊的上空,宛若人間仙境。遠處群山環繞,怪石林立,盡顯山區美景。
純良喜歡這個地方,山美,水甜,人淳樸。她伸了一個長長的懶腰,又看了一眼自己家的院子,該起床啦!
忙忙碌碌一個早晨,直到上午十點多才吃上早飯。
純良今天打算上山采蘑菇去,她吃完飯,收拾好以後,換了一身衣服,挎著筐就上山了。
她經常上山采蘑菇,知道哪裡蘑菇多,哪裡不長蘑菇。她順著盤山道進山,趟過那條小溪,穿過草甸子,向著北山走去。
這座山坐北朝南,山中有一片柞樹林,柞樹林裡出一種蘑菇,大家都叫它柞樹蘑,因為它是紅色的,還帶白點兒,所以人們叫花臉蘑,非常美味。每年這個時候,這片柞樹林都出柞樹蘑,純良今天來,就是看看出蘑菇沒有。
她手腳並用地爬到山頂,好像旁邊的山裡也有人,她聽到有人嘰嘰喳喳的說話聲,好像是幾個女生。
她轉身鑽進樹林,東瞧西看,仔細尋找著,在樹林裡走了很長時間,一朵蘑菇也沒有看到。
“怎麽沒有呢,蘑菇還沒出來嗎?”
純良一邊想一邊向前認真地尋找。哇,純良突然眼前一亮,好大一片蘑菇,像人工種植的一樣,密密麻麻的全是蘑菇,她激動不已,放下筐,一個一個的把蘑菇拔起,掰掉蘑菇根兒,拿掉粘在蘑菇上的葉子,她聽不到旁邊山上的說話聲了,專心致志地采蘑菇。
一會兒筐裡裝滿了蘑菇,但是林裡還有很多,純良打算把這筐蘑菇先送家去,然後再回來。
她滿載而歸,高高興興地順著羊腸小路回家。她剛下山沒走幾步,就聽山下有人大聲呼喊:
“救命啊——,救命——!”
“嗯,哪裡喊救命?”
她仔細聽,好像是從山下的草甸子那裡傳出來的。
她快速地向草甸子走去,當她走到草甸子的時候,看見有兩個人在地上撕打,是一男一女,男的在撕扯女的衣服,女的拚命反抗。旁邊還有一頭母豬。
那個女的好像已經受傷,頭上血淋淋的,衣服上都濺滿了鮮血,看樣子是男的想對女的施暴,女的反抗導致那個男的惱羞成怒,打傷她。
“住手,光天化日之下,你想幹什麽!”
純良看出來那個男的,他就是本村的一個光棍,三十來歲,家裡不富裕,自己又好吃懶做,平時還愛小偷小摸的,所以沒人給他做媳婦。
他看中了村裡的一個姑娘,經常偷偷地去姑娘家偷看,今天知道這個姑娘要上山采蘑菇,他提前在山裡等著,沒想到和這位姑娘上山的有好幾個人,他根本沒有機會接近姑娘,他很懊惱,坐在草甸子裡的石頭上等待機會。
這時候,從山下來了一位姑娘,二十來歲,趕著一頭母豬,原來這姑娘是來放豬的。
他看見放豬的姑娘,頓時獸性大發,假裝上前和她搭訕,然後猛然把姑娘按倒在地,要強奸姑娘。
姑娘也很剛烈,拚命掙扎,雖然頭被砸破,還是忍著劇痛奮力反抗。
眼看那個男的要得手,純良一聲怒吼,把他嚇得急忙松手,轉身觀看。
“純良!”
他知道純良的厲害,沒想到在這裡也能遇到她,
他感到自己今天運氣不好。 “純......純......純良——你......你……你怎麽……在這裡?”
“沒想到吧,這叫人在做天在看,多行不義必自斃,你要倒霉了!”
說完,純良來到姑娘身邊,看見她的額頭上有一個洞在流血。純良伸出右手,在她的額頭上來回撫摸幾下。姑娘額頭上的傷口好了,一點兒疤痕都沒有。
她又轉身對那個男的說:“你今天遇到我, 要倒霉了,你今天的行為已經構成故意傷害罪,強奸未遂罪,是要判刑的,所以我勸你還是自己去派出所投案自首去吧!這樣也許會減輕你的罪名。”
“純良,求求你,放過我吧,我下次不敢了。”
“我可以放過你,她能放過你嗎?法律能放過你嗎?你還是老老實實地去投案吧!”
“純良,別得寸進尺,你以為我怕你啊?你就仗著自己會點兒妖術唄,想讓我去投案,沒門兒。”
說完,他轉身飛快地向深山裡跑去。純良看著他遠去的背影,笑了一下,沒理他。
轉身告訴姑娘,趕緊回家,這件事兒交給她處理,她要去派出所報案。
那個姑娘聽了純良的話,趕著豬回家去了。
純良把蘑菇送家去,騎上她的摩托車去鄉裡報案。警察聽到這件事,認為事關重大,刻不容緩,立刻出動兩輛警車隨著純良來抓那個罪犯。純良料到他一定不敢回家,所以她直接把警察帶到山上,她用她的手鐲尋找,發現那個罪犯正藏在一個山洞裡。隨後警察按照純良的指引,找到他,把他逮捕歸案。
後來那個罪犯除了拿錢補償那個受害姑娘以外,還被判了十二年刑。
那位姑娘全家對純良千恩萬謝,說了很多好話。
純良的名氣越來越大,現在人們都叫她純良姑娘。
提起純良姑娘,人人稱讚,都說她是菩薩轉世,來人間救苦救難的。大家遇到什麽難解的事兒,都會來找純良姑娘,把她當成了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