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白無延拿出了他一直揣在懷裡隨身攜帶的冊子,展示給大家看,然後他繼續說道:“我試過了,這個冊子呢,它既不怕水也不怕火,無法被損毀,而且只有我能激活。其中有一個錄靈,是用來記錄和傳話的。就是它告訴我,我叫白無延,是白玉葫蘆的主人。它說我必須找到足夠多的魂物,並提煉其中的靈魂氣息收集於一處,才能告訴我更多的信息。不過創造它的存在倒是讓它把諸如府邸機關和白玉葫蘆所在之類的基本信息告訴了我,並且教會了我很多知識和術法,用來操控白玉葫蘆,讓我勤加練習後,方可出關。”
姚淨璃聽著白無延講他奇妙的際遇,不禁好奇的追問:“那創造這錄靈的存在是誰,它告訴你了嗎?”
白無延無奈道:“它沒說,我想也只有找到這個創造錄靈的存在,才能解答我的所有疑惑吧,所以我就一直搜尋魂物,這其中也發生了不少事,有機會我再慢慢講給你們聽罷。”
感覺白無延打開的話匣子好不容易又要關上了,薑千鋒趕緊問起了他心中埋藏已久的問題:“白師父,那你又是怎麽認識我師父的呢,他有沒有和你過我的身世呢?”
“這個說來話長,你的身世我雖然知道一點,不過答應了你師父不能說,還是等到時機成熟的時候,讓你師父親自告訴你吧。”
“那是什麽時候呢?是我們下次回到龍虎山的時候嗎?”
“可能是吧,這個要那時的具體情況了,如果你變得夠強大的話,興許你的師父就會告訴你了。”白無延其實也拿不準,不過為了薑千鋒好,他還是願意說一個善意的小謊言。
而薑千鋒聽到白無延這麽說卻格外的開心,整個人都跑起來了,他邊跑邊大聲的喊道:“好,那我就跟著白師父修煉,等到足夠強大了,再回龍虎山見師父。”
聽了白無延的講述,姚淨璃總是覺得哪裡不對勁兒,想了半天才終於發現端倪,於是她話鋒一轉,突然問道:“白大哥,你說這都幾十年了你怎麽都不顯老啊,還想一個二十出頭的小夥子,你怎麽保養的這麽好啊?”
這個問題,白無延也不知道如何回答,隨口回答道:“這個嘛,我也不知道,可能體質異於常人?”
姚淨璃聽了噗嗤一笑,開起玩笑來:“可能是因為你肩上的擔子太重了,所以給你魂物錄的存在不能讓你輕易老去呢,說不定要你一直肩負蒼生呢。”
“哈哈哈,”白無延聽了放聲大笑,回應著姚淨璃的玩笑話:“蒼生不敢說,我先肩負起你二人吧,一個傻小子,一個小姑娘,都不讓人省心的很呢。”
白無延這隨便的玩笑話,卻引發了姚淨璃的小心思,她心裡止不住的想,不知道白無延是把她這個小姑娘放在心上了呢,還是只是扛在了肩上。
不一會兒,魚烤好了,三個人吃飽喝足後,開始做下潛進湖底洞穴最後的準備。
他們每個人身上都綁了一塊石頭輔助下潛,等石頭落入湖底之後,白無延用刀砍斷了每個人的繩子,三人開始緩緩的向漩渦移動。這漩渦吸力極大,說是眾人在潛遊向它,倒不如說是它將眾人吸引了過去。
就這樣,這漩渦的亂流裹挾著三人進入了湖底並不寬闊洞穴通道,通道內水勢極猛,空間也更寬闊了。白無延極力的控制著自己剛剛熟悉的閉氣內循環,在這充滿水的通道內,任由水流推著自己進入更深的地方。眼看自己就要到極限了,白無延突然感覺身體被水流甩了出去,
跌入一條奔流的河道之中。 當白無延大口大口的呼吸著久違的空氣時,他立刻意識到眼前正是一條地下河,看來大家這下算是都得救了,不過他還來不及慶幸,緊接著姚淨璃和薑千鋒也被水流衝進了河道裡。
白無延趕緊用手抓住河道邊一塊異形的大石頭, 控制住自己的身體不被流水衝走,同時伸手去拉姚淨璃的手,姚淨璃的另一隻手又被薑千鋒緊緊的抓著,三個人互相拉扯著,費了半天功夫才逐漸在水中穩住了身體。
白無延用力的將姚淨璃拉向自己,可能是用力過猛,沒想到一下子把她摟到了懷裡,不過他也顧不上這許多,只是對她焦急的說道:“你先過來爬上去,快把千鋒的手交給我。”
姚淨璃倒是一下子沒緩過神來,在白無延懷裡愣住了,石化了一般一動不動。
白無延見她沒反應,又催促道:“想什麽呢,這水流太急了,被衝走就危險了,快爬到我身上,踩著我的肩膀上去。”
姚淨璃這才搞清楚狀況,趕緊爬了上去。薑千鋒雖然水性好,但是畢竟身材要矮小一些,全靠白無延在下面才把他托上了岸。最後二人把白無延也拉了上來,三個人躺在岸邊大口的喘著氣,歇了好半天才緩過來。
“快看,白師父,那邊低窪之處的岩壁好像倒塌了一片。”果然還是水性最好的薑千鋒恢復的最快,他又發現了四周環境的異常之處。
“哦?那可能是被常年的流水壓力衝擊垮掉的岩壁,這地下河好像改過道,這面的石壁都有之前被水流衝刷侵蝕的痕跡。”白無延一邊順著薑千鋒手指的方向觀察著,一邊分析道。
“哦,我去看看,那裡面好像是空的。”說著,薑千鋒就過去了。
白無延和姚淨璃也在收拾好隨身的東西後,跟了過去。只見那片倒塌的岩壁之後,果然有一間石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