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張浩這邊,張浩四人走到會仙寶殿的門前,胖子發現此時大門緊閉,根本就打不開。推也推不動。
胡八一看了一下這個石門,說道:“這門戶有防倒鬥的裝置,應該是可以滑動的石閘,一般皇陵都用這種辦法防范摸金校尉。”
雪莉楊聞言,問道:“那有什麽辦法可以破解嗎?”
胖子想到了一個主意,說道:“孫殿英當年盜東陵,開慈禧墓的時候,不就是拿炮給丫炸開的。要我說,咱們也拿炸藥把他炸開得了,反正我包裡還有不少的炸藥呢。”
張浩聞言說道:“孫殿英那是土匪出身,你能跟他學嗎?你也是土匪啊?”
胡八一也是說道:“就是,再說了,這裡面可都是文物,不到萬不得已,絕不可以暴力破門。”
胖子聞言搖了搖頭,說道:“那你們說,該怎麽辦?咱也不能在這乾耗著吧。”
張浩無語的看向胖子,說道:“胖子,你看到這門上的一龍一虎頭頂上的眼,難道就沒想到什麽嗎?”
胖子聞言,疑惑地看向張浩,說道:“想到什麽?奧,這門上的一龍一虎雕刻的倒是挺別致的。”
胡八一此時已是想到了什麽,說道:“胖子,把你包裡的那個龍虎權杖拿出來。”
胖子疑惑地問道:“拿它幹啥呀?”
但動作不慢,從背上把包拿下來,從中掏出了那根龍虎權杖。然後把包繼續背回背上,站了起來。
突然,胖子終於發現了什麽,拿著龍虎權杖在門前比劃著。
就聽胖子驚喜的說道:“唉,浩子,老胡,你們看,這權杖上的一龍一虎,和門上的一龍一虎簡直一模一樣。這太神奇了吧。”
張浩此時都想和胖子說,以後出去別說認識自己。咱丟不起這個人。
就見張浩從胖子手裡拿過龍虎權杖,從中間的位置,扣出了一個銅銷子,接著龍虎權杖便一分為二了,而兩半權杖的尾部,都各有一截像是鑰匙一樣的東西。
張浩將其中的虎權杖交給胡八一,自己拿起龍權杖,走向門前。
胡八一看了一下手中的權杖,又看了一下門上的虎形雕塑,也是走向前去。
張浩和胡八一對視了一下,互相點了點頭,相繼將權杖插入到孔中。
接著用力向下一按,緊接著,一陣機關啟動聲響起。
隨後,就見門戶隨著機關的運轉,緩緩地開啟了。
在這宮殿的大門開啟後,系統的聲音響了起來。
“叮,恭喜宿主完成本環任務,成功擊殺霍氏不死蟲,並進入會仙殿,獎勵已發放,現開啟下一環任務,任務要求:進入獻王墓,並帶走雮塵珠,任務獎勵:十六字天象全卦之化字符。經驗:1000點。”
張浩下意識的握了一下拳,好,物字符到手,現在已經集齊十二枚卦符了,只剩最後四枚了。
想來,等到昆侖神宮把詛咒完全解除,應該就可以獲得全部的卦符了。
隨著卦符越來越多,張浩也是愈加覺得這卦符的不凡,雖說鬼吹燈這個世界是有‘神’的,但張浩之前對這些所謂的‘神’並沒有什麽敬畏之心。
但現在不同了,張浩能夠感覺到到,這個世界的不凡,張浩這個本來的一個普通人,在獲得卦符後,表現出來的種種不凡,對事物脈絡的推演越來越準。
那麽,那些‘神’呢?又會有多厲害?
遠的暫且不提,就說現在一行四人正在經歷的事情,
不就是因為蛇神,想要要回自己的東西‘雮塵珠’,而給所有靠近鬼洞的人下詛咒,讓這些人幫祂把‘雮塵珠’給找回去嗎? 蛇神相對來說,已經算是善良的了,只是種下詛咒,讓人幫祂找東西。
張浩不禁想到《陵譜》中記載的各種‘神’,這些神又會是善良的嗎?
胡八一看張浩站在原地,好像在想什麽東西,不禁問道:“浩子,怎麽了?”
張浩回過神來,打散心中的各種雜念。走到了胡八一的身邊。
張浩,胡八一,雪莉楊三人緩緩向前走去,突然,張浩左右一看,唉?胖子呢?
結果轉頭就看到,胖子從門上把那兩把權杖拿了下來,重新裝進了背包裡,看的張浩一臉的無語。
也不再理會胖子,和胡八一雪莉楊二人對視了一眼,向前走了上去。
就見這大殿之中,顯得十分空曠,入目所及,都是一些柱子和雕塑。
一行四人向著更裡面走去, 就見大殿的中央有一座圓台,胖子看到這個圓台,便想上去。
胡八一趕緊拉住胖子,說道:“別瞎踩,萬一有機關呢。順便走”
胖子‘奧’了一聲,收回了腳,跟著胡八一走了起來。
胖子看著四周的雕像,有些奇怪的說道:“唉,老胡,你看著四周的雕像,他們幹嘛做成這樣啊?什麽意思?十三陵的明樓可沒有這些。”
雪莉楊看著這些雕塑,說道:“這也沒什麽好奇怪的,朝代不同,所以形製也是不同,但宗旨都是一樣,追求的都是事死如事生,就算是死了,也不願意放棄著至高無上的權力。”
隨即四人走到大殿的最裡面,便看到兩邊有通道連接著兩邊的側殿。
四人先走向其中一邊,待走進通道中,胖子突然說道:“唉,老胡,浩子,你們有沒有感覺到一股子陰氣啊?”
就聽胡八一頭都不回的說道:“你丫那是凍得。山上本來就冷,不要一驚一乍的。”
待走過通道,眾人走進偏殿之中,胖子一進偏殿,便看到一個足有一米多高的青銅器,就見胖子走上前仔細觀看起來。
“唉,老胡,浩子,你們看,這有一香爐,看樣子,好像是銅的,就這做工,這應該算是絕世精品級的了吧?真該讓老金過來開開眼。”
張浩看了一眼,淡淡的說道:“這玩意最少上百公斤,你是準備怎麽帶出去,事先說好啊,我可不幫你拿。”
聽到張浩這話,胖子悻悻的走開了,但看向那個香爐,仍然是有些戀戀不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