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閑聞言,有些驚奇的看向張浩,問道:“什麽個情況,師父,你這一百多年總不會是就靠五姑娘吧?”
張浩笑罵道:“你這逆徒,放心,我是已婚人士,咱們不一樣。”
范閑聞言,有些驚訝,范閑並不知道張浩已經結婚了。
張浩也是想到了小龍女,頓時有些索然無味,說道:“算了,我回去了。”
范閑連忙拉住張浩,說道:“來都來了,見識一下嘛。”
張浩想了一下,第一次來青樓,怎麽也得見識一下再走啊,就這麽走了,也太虧了。
於是便站住了,不再提回家的事情。
范閑看著周邊的情況,小聲逼逼道:“這和電視裡演的不太一樣啊?”
李弘成沒聽清范閑說的什麽,問道:“什麽?”
范閑連忙回道:“沒什麽。”
然後便見到那條司理理的畫舫上下來了一個姑娘,前面有兩個打燈籠的侍女。
這位司理理,一身黑色的衣裙,款款向著張浩三人走來。
司理理站定後,將一個牌子遞給世子李弘成,李弘成拿起牌子一看,上面寫著‘烏金梅花——司理理。’
然後就聽李弘成說道:“理理姑娘果然清麗脫俗,這位就是范公子。”
說著,李弘成用手指了一下旁邊的范閑,范閑也是土包子進城,頭一回。這會不知道怎麽說話了。
就見司理理向范閑行了一禮,說道:“我一直在想,到底是怎樣的人,才能寫出這樣的詩,詩,我很喜歡,人,也不錯。”
范閑壓根沒經歷過這場面,此時完全不知道說啥。
司理理也看出來了,范閑還是個雛,當即說道:“想不想遊湖?”
李弘成聽到這話,當即說道:“才子美人當是佳話,看來范兄今晚當真是要在船上過了。”
范閑眼珠子都不帶動的,咳嗽了一下,說道:“世子,范某真不是那樣的人。”
張浩見到范閑這樣,也是有些無語,不過也能夠理解,范閑上輩子是重症肌無力患者,躺在床上,動都不能動,這輩子才十幾歲,還沒到經歷這事的時候,能有如此表現,也在情理之中。
隨後,范閑便和司理理去了司理理的畫舫。張浩和范閑借口要去上廁所,結果進了廁所,張浩就易容成了范閑的模樣。
而范閑則是悄悄地離開了青樓。
隨後,張浩便跟著司理理上了他的畫舫,在畫舫之中,張浩只是和那司理理說話聊天,根本沒碰司理理。你問為啥不碰?
看不上!張浩剛才轉了一圈,包括這位司理理在內,一個能打的都沒有,別說和小龍女相比了,就連跟....咳咳。
張浩知道這位司理理的真實身份。
司理理原名李離思,這位李離思的爺爺,和慶帝的父親,也就是老皇帝是同輩之人。
更老的皇帝有三個兒子,其中慶帝和靖王的父親,在皇子中排在老三,其實根本沒有繼承皇位的資格。
但奈何葉輕眉牛啊,直接把老皇帝的兄弟全殺了,只剩下老皇帝一根獨苗苗了,皇位自然也就落到慶帝的父親老皇帝身上了。
而慶帝的父親登基沒幾年就去世了。
所以當今的慶帝也就順理成章的登基了。
而這位司理理,便是當年慶帝的叔伯的後人。
張浩知道這位司理理的身世,甚至比司理理本人更清楚。
兩人根本沒有發生什麽,張浩一直到時間過了子時的時候,便向這位司理理告辭了。
離開了司理理的房間後,張浩找到李弘成,告知他自己回家了。
但張浩出了青樓,並未直接回范府,
而是向著城外去了。此時城門已經關上了,張浩又沒有鑒查院的身份,這城門,夜裡關門後,除了皇帝本人,只有鑒查院的各處主事以及提司還有院長可以叫開城門,別人都叫不開。
但這哪裡能攔住張浩,只見張浩直接飛了起來,向著城外飛去。
轉眼從范府出發,已經來到城外。
來到一處院子的上空,張浩整個人就這麽懸浮在夜空之中。
等了約莫一刻鍾的時間,就見范閑,滕梓荊以及王啟年三人結伴而來。
然後,就見滕梓荊進到了院中,進來房間。王啟年和范閑二人跟著進了院子。
張浩從空中落下,突然出現在范閑和王啟年面前,把范閑和王啟年嚇了一跳。
范閑見是張浩,松了口氣。說道:“師父,你怎麽會在這裡?”
王啟年還在想張浩是怎麽出現的呢。
就聽張浩說道:“我在這等了一段時間了,我來是想告訴你,有些東西,不用那麽麻煩,還去找一些掩飾,其實在明眼人眼裡,你所做的掩飾都只是個笑話。”
然後看了王啟年一眼,繼續對范閑說道:“明日,那郭寶坤不出意外的話,將會把你告上公堂,具體怎麽處理,看你自己,別忘了你娘石碑上的那些話。”
說完,張浩直接回去了,范閑還在想張浩的話。
王啟年指了指離開的張浩,問向范閑:“大人,這位是你師父?”
范閑點了點頭。
王啟年想了一下,說道:“大人,你師父不會是大宗師吧?”
實在是張浩的出場方式太拉風了,直接自空中落了下來。
范閑想了想,張浩從來也沒有想過隱藏實力,也確實是沒有隱藏過實力,於是張浩說道:“我師父不是大宗師。”
聽到這話,王啟年松了口氣,不是大宗師就好。
可誰知,范閑接下來的一句話,直接讓王啟年臉色都變了。
“我師父的境界比大宗師高,按我師父的說法,這天下所有的大宗師加上九品高手,綁在一塊,都不是我師傅的對手。”
而范閑說這話的時候,滿臉的驕傲,好像是他自己超越大宗師似的。
王啟年並不相信會有不大宗師還厲害的人物,雖然聽到范閑的話有些震驚,但也並未當回事,隻當張浩是大宗師就是了,可就算只是大宗師,那也已經是絕世人物了。
范閑見滕梓荊已經找到家小了,於是便返回到了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