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閑和滕梓荊聊得很開心,滕梓荊有個兒子,之前因為滕梓荊時常不在身邊。所以和滕梓荊有些生分,一直不願意叫滕梓荊父親。
而在昨天晚上,滕梓荊的兒子,終於願意叫他父親了,他也將這份喜悅分享給范閑。
轉眼間,馬車行駛到了牛欄街之中,這條街道上平時人就很少,所以范閑和滕梓荊,也並未感覺有什麽奇怪的。
而就在車輛行駛到街道的一半的時候,范閑感知到了什麽。
只見范閑的臉色瞬間變得嚴肅起來。
滕梓荊見到范閑的異常,問道:“怎麽了?”
范閑搖了搖頭,說道:“沒什麽,只是隱隱感覺有些不對勁。”
滕梓荊聞言眼神看了一眼馬車內,笑道:“怕什麽?咱這不是有一位大神在嗎?”
聞言,范閑看了一眼身後的車廂,點了點頭,滕梓荊這話沒錯,張浩在馬車裡呢,什麽對手能傷得了自己啊。
就在范閑和滕梓荊剛放下心來,突然,街道兩邊的牆上,兩名白衣女子,在牆上快速奔跑,向著馬車這邊襲來。
就見那兩名女子,奔至馬車前方,瞬間拉弓搭箭,向著馬車射來。
范閑和滕梓荊急忙躲閃,但一根箭矢在兩人躲開後,向著馬車車廂內就飛馳而來。
張浩手指輕輕在空中一點,箭矢便化為了齏粉。
滕梓荊使用身上的暗器,瞬間乾掉一名女子。
而另一名女子,向著范閑一箭射來,范閑直接徒手抓住箭矢,然後猛地向那名女子擲去,箭矢破空而去,洞穿了那名女子的身體,瞬間殺死了那名女子。
馬車繼續向前,前面的地面之上,連接著一根繩子,而繩子的兩邊,分別連接著一具軍中攻城弩。
當馬車前進之時,勾動了那根繩索,將兩邊的軍中重弩激發了。
數根巨大的箭矢瞬間飛出,就見張浩手指輕輕向前一指,那幾根弩箭,瞬間變成了齏粉。
范閑一躍下了馬車,警惕的看向一個方向,就見那方向的一面牆瞬間破裂開來。從中出來了一個身材魁梧的壯漢。
只見那壯漢向著范閑就攻擊了過去。
滕梓荊看到那壯漢,驚呼道:“北齊八品高手,程巨樹。”
這位程巨樹,天生神力,天賦異稟,雖然只是八品高手,但卻可以和一般的九品高手搏殺。
但范閑確是怡然不懼,要知道,他自己可不是普通的九品高手。
只見范閑連武器也沒有用,直接向著程巨樹攻去。
程巨樹和范閑同時發力,兩拳瞬間對在了一起,范閑巍然不動,可那程巨樹,確是瞬間便被擊飛了。
范閑盯著程巨樹,說道:“這實力就敢來刺殺我,有點看不起我啊。”
程巨樹看著范閑,此時也是一臉的震驚,驚呼道:“九品高手!”
就見范閑笑道:“現在才知道,晚了,說,是誰派你來的。”
程巨樹不說話,范閑見此,笑道:“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闖進來啊。”
范閑話說完,上前一腳踹出,直接將程巨樹踹飛,砸碎了很多的酒壇子。而因為震動,將屋內的蠟燭碰倒了,接著,熊熊大火燃燒了起來。
范閑走上去,將程巨樹拽出來,扔到院子裡,再次問道:“說,幕後之人是誰?”
程巨樹還是不說話,范閑直接將其舉起,扔了出去。
接著又是一陣拳打腳踢,范閑又問了一遍,是誰派他來的,程巨樹卻是什麽都不說。
范閑見此,笑了起來,說道:“很好,那你就不用活著了。”
范閑話說完,一掌拍在程巨樹的腦袋之上,
便將程巨樹直接擊殺了。待到戰鬥結束後,范閑走了出來,回到馬車上,滕梓荊問道:“還去赴宴嗎?”
范閑想了一下,問向張浩:“師傅,您說呢?”
張浩說道:“當然要去,還得那位二皇子幫忙傳話呢。”
隨即,滕梓荊留下,處理善後之事,范閑和張浩繼續出發,前往醉仙居。
......
過了一會,范閑到了醉仙居,二皇子正在司理理處等待。
二皇子看到范閑和張浩到來,連忙起身迎接。
而司理理看到范閑和張浩到來,神色有些不自然。
二皇子看到范閑身上的衣服有些髒,連忙問道:“范兄,這是怎麽了?”
范閑便說道:“沒事,來的路上遇到刺殺,不過是些小場面,不打緊。”
隨後便是一陣場面話,待到天色見黑後, 范閑和張浩便告辭離開了。
回到范府,正和該吃晚飯了,范閑便坐在飯桌上直接吃了起來。
過了一會,范建過來了,范建坐下來後,說道:“程巨樹是你殺的?”
范閑無所謂道:“沒錯,我殺的。”
范建說道:“一個活著的程巨樹,用處會更大一些。”
范閑聞言,說道:“無所謂,想知道任何東西,問我師傅就好了,這天下的任何事情,都瞞不過我師父的推算,等到以後,范思轍應該也能做到。”
范建聞聽此言,有些驚訝,問道:“那你已經知道是誰派人刺殺你了?”
范閑點了點頭,說道:“長公主李雲睿。”
范建聞言有些驚訝,但想了一下,也在情理之中,又問道:“那你準備怎麽辦?”
范閑放下碗筷,說道:“這長公主畢竟是婉兒的母親,我也不能對她下殺手,還能怎麽辦啊?”
范建聞言點了點頭,沒有說話,然後又想到了什麽,問道:“你能殺程巨樹,那你...”
范閑明白范建要問什麽,說道:“沒錯,我現在是九品,而且是媲美九品上的九品。”
這話一出,范建也是有些驚訝,他雖然知道范閑習武,但對於范閑的實力並不清楚,一直以為范閑只是一個六品或者七品的實力。
卻沒想到,才不到十七歲的范閑,竟然已經是九品高手了。
然後這時,突然想到,能夠將范閑如此年紀就教導成九品高手,那張先生的實力,難道真的是大宗師?
可是,這張先生長得如此年輕,這也太扯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