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竹看到葉輕眉留給自己的信,讓范閑念給他聽。
范閑聞言,還是將信遞給五竹,並說道:“這是給你的。”
就聽五竹說道:“我的東西,你都可以任意看。”
范閑聞言,也沒有在糾結,打開了信封。
結果,范閑看到信上的內容,也是感覺很有意思。
五竹見范閑還是沒有念,便問道:“你為何還不念?”
范閑正了正臉色,開始念了起來。
“可愛的小竹竹,來親個...”
聽到這一句,張浩一下沒忍住,笑了起來。
就見范閑和五竹看向自己,張浩馬上收斂了一下臉色,說道:“一點都不好笑,你繼續,你繼續。”
就見范閑念道:“我估計,你又要去那個廟裡打架,我估計,你還是贏不了...”
范閑念道這裡,不禁問道:“叔,什麽廟啊?這麽厲害,你大宗師級的戰鬥力都打不贏。”
五竹想了一下說道:“好像有這麽一回事。”
范閑聞言又問道:“是那個傳說中的神廟嗎?”
五竹回道:“不記得了。”
范閑聞言看向張浩。
張浩看到看過來的范閑,點了點頭,說道:“沒錯,就是神廟,如果我的推算沒錯,那座神廟之中,還有最少四個神廟使者,這四個神廟使者,都是大宗師級的戰力。”
范閑聞言也是一驚,連忙問道:“四個大宗師?”
張浩點了點頭,說道:“沒錯,都是大宗師級的,所以,神廟才會有如此地位。”
范閑不禁對神廟又有了一些認知。
接著,范閑繼續讀道:“我一直擔心一個事...是什麽力量,讓你打開這個箱子的。”
五竹此時已經走出了房間,就聽五竹說道:“沒什麽力量,就是想知道,你給這個世界,到底留下來什麽。你還會不會提起我了。”
范閑有些擔心的看向五竹,喊道:“五竹叔。”
五竹隨即說道:“你繼續念。”
范閑拿起信,繼續念了起來。
“老娘來到這個世界...還拔過老皇帝的胡子,就差統一天下了。”
念道這裡的時候,范閑停了下來,想著什麽,這葉輕眉有點牛啊。
最後,接著念道:“可是,那又有什麽意思呢?如果說,我還有什麽想做的事,就是想讓這世界更美好一些,讓所有人的笑,更燦爛一些...”
范閑念著念著,聲音逐漸變得低沉了起來。
“小竹竹,其實你不明白,我來自哪裡,你知道嗎,我很孤獨,這世界人來人往,可我還是覺得孤單,老娘...真的很孤單。幸好最孤單的時候,都有你在陪著我。”
范閑讀道這裡,也是有些感同身受,他也感到孤單,要不是在八歲的時候,張浩醒過來,他會比現在感覺更孤單。
這個世界,好似不是自己的家,讓范閑沒有歸屬感,哪怕過去了這麽多年,范閑仍然覺得,自己和這個世界是如此的分裂,如此的格格不入。
此時,范閑更堅定了改變這方世界的決心。
然後,就見范閑看向張浩,說道:“師父,還好有你。”
張浩聞言一笑,沒有說話。
范閑拿起信繼續念著。
“小竹竹,我真的很想你。”
范閑念完後,心情很低落,對於葉輕眉的感受,范閑感同身受。
范閑低聲問道:“念完了,叔,你想她嗎?”
五竹抬起頭看向范閑,問道:“什麽是想?”
范閑說道:“想……想就是,就是你走路的時候、吃飯的時候、睡覺的時候、打架的時候,不管你在做什麽,
不管你身邊有多少人,心裡總是浮現一個人的樣子,默念一個人的名字;聽到很多人說話,但是想聽的,只有她的聲音;遇見過許多面容,但是想見的,只有她的笑容;如果這樣,那就是想了。”五竹聽著范閑的話,臉上浮現出了笑容。
張浩默默地看著這一幕,腦海中也是浮現了一個身影,久久未說話。
過了很長時間,五竹說道:“那我想她了。”
......
范閑將槍拆開,放回箱子裡,然後突然發現,裡面還有一層。
一打開,便發現裡面也是一封信,信封上寫著:小竹竹,這封信別開。
范閑說道:“這封信,你要開嗎?”
五竹搖了搖頭,范閑又問道:“那我能開嗎?”
就聽五竹說道:“她沒說你不能開。”
范閑聞言,不再多想,這個理由很強大,隨即,打開了信封。
而信上的內容,確是讓范閑震驚的說不出來話。
只見上面的內容,告訴范閑,這個世界還是地球,沒有穿越,也不是平行時空,關於這個,范閑已經知道了,但接下來的內容,卻告訴范閑,這個世界,經歷了大冰川期,上個時代的人類幾乎滅絕了。
現在的人類,是上一個時代殘存下來的人類的後裔。
得知這個信息,范閑很是震驚。
隨即,范閑將自己看到的內容,說了出來。
張浩說道:“不完全對,應該說是先經歷了大冰川期,然後大量人類死亡,剩余的人類,為了爭奪溫暖的地區,發生了世界大戰,最終演變成核戰爭,這才導致人類滅絕的,現在我還能感知到周圍無處不在的核輻射存在。”
范閑聽到張浩的話,若有所思,繼續看向接下來的信。
之前很多人接受了冰封,每個一段時間,會讓一個冰封的人類醒過來,引導現世人類的發展。
而葉輕眉正是此類人中的一個,經過一批批的先驅者的引導,現在這個世界的人,仍然是說中文,寫漢字,並且保留著范閑前世記憶中的種種生活習慣。
范閑看到這裡,不禁問道:“可是,不對啊,如果我是冰凍醒來,怎麽會變成一個孩子?”
張浩想了一下,還是從系統空間中拿出了研究報告。
而研究報告中的內容顯示,范閑的這種情況,是因為他是特殊的,葉輕眉用還未出生的孩子,做了這個最終的實驗,將前世范閑的記憶,灌輸進了嬰兒范閑的腦海之中。
所以,嚴格意義上說,現在的范閑其實只是一個擁有前一個范閑記憶的人罷了,兩個人實際上,並不是同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