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到山洞後,張浩想了一下,繼續向前走去。
一直走了幾分鍾,眼前的山洞瞬間便豁然開朗了起來。
張浩驚訝的發現,此處的元素濃度極高,簡直比外界高出十數倍。
而後,張浩便見一隻黑色的驢子臥在一處草窩中,而在遠處,存在著一處奇異的法陣,而在法陣之上,有著一個弓形的武器懸浮在法陣的上空。
見此,張浩皺了皺眉頭,他已經大致明白了這處山洞是幹什麽的了。
不出意外,這裡應該是一處空間薄弱點,而那把懸浮著的弓,應該是一把神器,配合魔法陣,可以起到穩定空間的作用。
隨後,張浩掃視了一下山洞,便發現在山洞中,還有兩具魔獸的屍體。
根據張浩的觀察,這兩隻魔獸都是馬形的魔獸,而且若是張浩沒有看錯的話,這兩隻魔獸的屍體,生前的實力,其中一只是九級魔獸,而另一隻應該是聖域魔獸。
那隻九級的馬形魔獸,應該是星光獨角獸,而那隻聖域魔獸,若是沒有看錯,應該是一隻烈焰奔雷駒。
這兩種魔獸,在普昂麗絲魔武學院的圖書館中的大陸魔獸圖鑒中,都有記載。
這兩種魔獸,一般個體都是九級魔獸,而那隻烈焰奔雷駒,應該是因為這裡的魔法陣,才得以突破到聖域境界的。
隨即,張浩又有些奇怪了,看情形,這隻黑色的驢子,應該是這兩隻死去的魔獸的孩子,可是,一般情況下,九級魔獸的幼崽,一出生便是六級魔獸。
只需要一個月左右的時間,便可以度過幼生期,踏入七級魔獸的水平。
而這兩隻魔獸,根據張浩的觀察,最少已經死亡了超過一年的時間,但這隻黑驢,竟然只是六級魔獸。
一時間,張浩對這隻黑驢來了興趣。
當即,張浩走進了山洞之中。
而這一瞬間,那黑驢便發現了張浩的身影,瞬間警惕了起來。
隨後,一人一驢就是這麽沉默的對視了一會。
突然,這黑驢好似想起了什麽,猛地站起了身子,然後向著張浩跑來。
這驢子的速度很快,但是張浩卻是很輕易地便躲過了黑驢的攻擊。
隨即,張浩直接瞬間發動了六級地系魔法——重力術。
只見以黑驢為中心,方圓百米范圍內覆蓋了一層土黃色光芒,這土黃色光芒正閃爍著特殊的波動。
黑驢隻感到一股驚人的引力從地底傳來,全身都不由一矮,甚至於身體內的血液、心臟等在這一瞬間也受到引力作用。
一瞬間,八倍重力瞬間降臨,而那黑驢的動作瞬間便被壓在地上動彈不得了。
重力術雖然是六級魔法,但是不同等級的魔法師施展起來,威力卻是不一樣的。
六級魔法師只能施展出兩倍重力,到了七級,便能夠施展四倍重力,而八級魔法師則是八倍,九級魔法師則是十六倍重力。
而一旦到了聖域魔法師,最少都能施展出三十二倍的重力,甚至能夠施展出百倍的重力。
這樣的威力,就算是很多聖域強者,也是扛不住的。
甚至一些厲害的聖域極限魔法師,可以做到讓同為聖域的戰士失去飛行的能力。
而且這八倍引力的作用,不但可以作用在體表,連體內的心肝脾非等都受到影響。
驟然遭到‘八倍引力’襲擊,黑驢隻感到一陣眩暈。
但是隨後張浩驚訝的發現,這隻黑驢竟然可以慢慢的適應這股引力,開始慢慢的站起了身來。
而後,在一瞬間,張浩驚訝的發現,這隻黑驢魔獸,竟然在剛才這一瞬間突破成了七級魔獸了。
一時間,張浩對這隻黑驢更加感興趣了。
張浩這人,不知道為啥,一直以來都對各種驢子感興趣,張浩想了一下,發現自己從最早到現在,一直以來的坐騎,好像都是驢子。
當即,張浩看向黑驢的眼神也是變得柔和了一些。
便見張浩開口道:“你若願意和我簽訂契約,我會帶你登臨巔峰,甚至可以讓你成神!”
聽到這話,黑驢卻是沒什麽反應,還是憤憤不平的看著張浩。
張浩見此,也是有些啞然失笑,自己也是糊塗了,一隻還不到聖域的魔獸,又怎麽可能知道什麽是神靈呢?
當即,張浩沒有廢話,直接看向遠處的一塊石頭,再次施展出來重力術,只不過這次,張浩的重力術的重力,可是足有上百倍。
一瞬間,那塊被張浩施展了重力術的石頭,便瞬間變成了一堆齏粉。
而那黑驢看到這一幕,也是瞳孔一縮。
他已經明白了張浩的意思,若是不願意,八成這石頭的下場,便是他的下場!
張浩也沒有廢話,直接布置起了靈魂契約魔法陣,就見魔法陣飛向黑驢,然後張浩撤去了附加在黑驢身上的重力。
靈魂契約魔法陣,幾乎大多數魔法師都知道。可是要布置這個魔法陣有一個限制——只有達到七級魔法師境界,才有足夠的靈魂之力布置。
五角形狀的近乎透明的魔法圖案浮在半空。
而後,這魔法陣圖直接朝黑驢頭部飛了過來,黑驢沒有任何反抗地任由這魔法圖案融入自己的腦海,一瞬間,張浩和黑驢都感受到了彼此的靈魂聯系。
隨後,便聽到一聲稚嫩的聲音傳來。
“主人?”
張浩看著黑驢,問道:“伱叫什麽名字?出生多久了?”
張浩知道,一些高等魔獸都是有著自己的名字的,而這隻黑驢的父母既然是九級魔獸和聖域魔獸,那麽應該也有名字。
而且,張浩還想知道,這頭黑驢到底已經出生了多久了。
聽到這話,黑驢沉默了一會,有些遲疑的回答道:“我出生了多久了?我也不知道,從我父母死去算起,已經過去1532天了。
至於名字,我沒有名字,我的父母還沒給我起名字,就去世了,主人可以給我起一個名字嗎?”
張浩看向黑驢眼神中的期待,沉吟了片刻後,歎息一聲,說道:“既然如此,那從今以後,你的名字就叫‘豆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