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傻柱不是我爸】 【】
“嗯?”
何曉回頭見她很是扭捏,還有些奇怪。
仔細看了看唐豔玲的下邊,他整個人就是一愣。
“嘶,姐姐,你這是怎麽了?”
“哇……”
唐豔玲夾著雙腿,實在受不了了,她閉著眼睛,羞得大哭了起來。
這輩子,她就沒這麽狼狽過。
“你別看,你走吧,伱別看我,嗚嗚。”
額……
何曉也反應了過來,這……這真是太尷尬了。
抿了抿嘴,他突然有些羞愧,自己太不是人了,他知道棒梗回不來,可唐豔玲不知道,自己不能再嚇她了。
摩擦了一下她的後背,何曉一把抱起了她。
轉身走到房門前,他推開房門走了出去。
“吱嘎。”
“嗯?何曉,你幹嘛?你抱著我去哪?”
唐豔玲精神一振,她嚇得用力抱著何曉,夾緊了雙腿。
“好姐姐,你小聲點,別讓前院的人聽到。”
何曉湊在她的耳邊說了一句,接著連忙走到了西房。
扭頭看了看院門,他推門走進了屋。
拉過官帽椅,他輕輕將唐豔玲放到了椅子上。
“你……你到底要幹嘛?”
唐豔玲捏著眉心,她感覺腦袋有些暈,瘋了,真是瘋了。
不過終是離開了後罩房,她心中暗暗松了一口氣。
“姐姐,你等我一會。”
何曉拎起水壺,推門走到院子裡,他擰開水龍頭,接滿了水,接著放到煤氣爐子上燒了起來。
大夏天,實在是熱得厲害。
他趁著燒水的工夫,又去屋裡端著洗臉盆,接了半盆的涼水,等水壺裡的水燒開了,他一並拎著去了屋裡。
“嘩啦……”
伸手試了試水溫,感覺正好。
肩上搭著毛巾,何曉扭頭說道:“姐姐,要不你先洗洗?”
掃了一眼椅子上的唐豔玲,他還有些不好意思,這可真是太尷尬了。
“嗚嗚。”
唐豔玲羞紅著臉,緊緊閉著眼睛。
她實在沒勇氣去看何曉了,她的臉面今兒算是都丟盡了。
額……
等了一會,見她一直沒有動作,何曉索性直接走了過去。
輕輕握住唐豔玲的手,何曉感覺她整個人顫了顫。
“嗐,姐姐,咱倆互相都見過了,也沒必要害羞了。”
安慰了她一句,何曉蹲下身,伸手攥住了唐豔玲的褲子。
今兒她穿了一身青色的喇叭褲,還挺時尚的,何曉伸手解開她的腰帶,接著慢慢把褲子拉了下來。
唐豔玲身子顫了顫,她閉著眼睛咬了咬嘴唇,最終還是沒有動作。
“咳咳。”
瞧了一眼濕了的褲子,何曉強忍住了笑意。
這可不是他沒有同情心,實在是太可樂了。
疊了一下褲子,他隨手放到一邊,接著又朝唐豔玲伸過去了手。
“別。”
唐豔玲都快臊死了,她一把按住了腰間何曉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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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傻柱不是我爸】 【】
“姐姐,衣服都濕了,咱脫下來吧,穿著也不舒服。”
何曉安慰了她一句,接著堅定地往下拉。
半晌,
她身上只剩下了單薄的上衣。 咽了咽唾沫,何曉忍不住摸了一把,這雙腿可真是太白了,看著真是可人得很。
“姐姐,要不我給你洗洗?我不嫌棄。”
何曉一把抱住她,接著就想走到水盆前,親手給她洗洗。
“啪、啪、啪。”
“不用你,你給我出去。”
唐豔玲終於睜開了眼睛,她惡狠狠拍打了幾下。
她都要臊死了,讓陌生男人給自己洗澡,她可做不出這事。
哎呦,瞧了一眼自己的姿勢,她現在就跟小孩似的,真是太難看了。
“呸,你個小流氓,趕緊放我下來。”
額……
“咳咳。”
何曉心中有些遺憾,他轉身又放下了唐豔玲。
低頭瞧了瞧,他一個變態都覺得自己變態,哎呦,他什麽時候有這種興趣了?
“那你自己洗吧,用完了水就叫我。”
何曉回頭又看了看,接著走了出去。
洗了洗手,他站在院裡,肚子還有些餓了。
抬頭看了看天上,月亮才剛出來,今晚上可要做件大事,他可得要吃飽了。
“砰、砰、砰。”
“姐姐,我進去了。”
何曉小聲說了一句,接著推門走進屋。
屋裡,唐豔玲正站在水盆前洗著身上,見何曉進來了,她整個人一驚,接著連忙捂住了胸口。
“你……你趕緊出去。”
“咳咳,早就見過了,幹嘛這麽見外呀?”
何曉咂摸一下嘴,他走到冰箱前,拿出裡邊的牛肉,接著才轉身走了。
到了外邊,他切了一下牛肉,又削了幾個土豆。
起鍋燒油,他放進鍋裡燉了起來。
趁著這工夫,他又想起了屋裡唐豔玲的衣服。
咳咳,畢竟是因為自己才濕的,他可不能推卸責任。
推開房門,他又走了進去。
“你……你怎麽又來了?”
唐豔玲蹭的一下站了起來,她瞪著何曉,心中有些生氣,真是太過分了。
“咳咳,我給你洗一下衣服。 ”
隨手拿起她的褲子,何曉轉身就往外走。
“別,不用你,哎呦,你可別讓棒梗碰見了。”
唐豔玲急了,也顧不得害羞了,她蹲下身,連忙清洗起了身上。
“棒梗?嘁!”
何曉撇了撇嘴,心中很是不屑,棒梗能回來就怪了。
走到水龍頭前,他接了點水,接著將唐豔玲的褲子,好好清洗了一下。
回頭看了看西房,他還有些遺憾,這個院子太簡陋了,就連洗個澡都得用水盆洗,說出去都讓人笑話。
“嗯?對了,我又不缺房子,幹嘛不把南房,改成洗澡的地方呢?”
何曉愣了一下,他扭頭看向了南邊的房子。
二大爺這兩間房,是後建的,也沒房本,反正放著也是放著,還不如改建用來洗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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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傻柱不是我爸】 【】
到時候裡邊安一個浴缸,他就不用再去胡同口的澡堂洗了,想到屋裡的唐豔玲,他更加心動了。
拍了一下腦袋,他暗罵了自己一句,自己早應該想到的。
“何曉?何曉?你給我再接半盆涼水。”
西房門口,唐豔玲露著半個腦袋,小聲叫了一下,接著就把水盆放了出去。
扭頭看了看後罩房,見屋裡還黑著,她心中松了一口氣,今兒也是怪了,天都黑了,棒梗竟然都沒回來,難道何曉說得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