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就是這樣,那次生病過後,能力就這樣覺醒了。”王嗣只是簡略地講述了三年前發生的情況,並且沒有提及關於系統的細節,而是將其描述為自身能力的覺醒。
“那我還有個問題,你當時生病昏迷,是外因還是內因導致的?呃...就是說,你有沒有受到什麽外物的影響,比如被什麽東西砸到頭,然後才導致的昏迷?”譚恪眉頭緊鎖,向著王嗣追問道。
王嗣看了父親和弟弟一眼,開口道:“應該沒有,就是突然發燒,然後就昏迷了。”
王海格與王星辰也緩緩點頭。
“行,那我知道了,那麽......”譚恪表情恢復了正常,正要繼續說下去,卻被王嗣打斷了。
“為什麽要問這個?”王嗣看著他問道。
“嗯...這個事情現在還不能對你說,反正和你沒有很大關系,你可以放寬心。”譚恪笑著回道。
然後也不管王嗣怎麽想,譚恪接著說道:“那麽回到原來的話題,這個世界上其實有很多擁有奇特能力的人,並且很多都具備一些的不安定因素,那麽顯而易見的,為了維護社會秩序,自然是需要有人去約束管理這些超能力的擁有者,而這就是我們組織存在的意義之一。
目前而言,我們是國內最大的超能力組織,而正如我前面說的,在一定程度上,我們有權力代表官方對國內的超能力擁有者進行管理,不過我們的理念是,超能力者理應享有與普通自然人一樣的正常生活的權利,所以通常而言,我們對於超能力者的管理是比較寬松的。
一般來說,當我們發現新的超能力擁有者時,對於那些一直遵紀守法,沒有任何不良記錄的人,我們通常會給出兩種選擇:
第一種是保留備案,就像路邊的開鎖師傅一樣,登記留存個人身份信息,當然也包括超能力的各種相關信息。而每個人的信息檔案會被列為機密進行封存,不到關鍵時刻是不得調取的。
之後,只要這個人承諾絕不使用特殊能力作奸犯科,並且簽署保密協議,不得將超能力的相關情況透露給普通民眾,那他便可以像普通人一樣正常生活,我們不會過多干涉。
不過由於目前在檔的許多能力都可能會隨著時間的推移或是鍛煉而產生變化,因此在日常生活之外,超能力者每兩年還需要重新進行一次超能力的測試評估,更新檔案,類似於職業證書的年檢一樣。
另外,我們還會不定期派遣調查人員,暗中評估他是否有濫用特殊能力的行為,如果存在異常的話,首先會被警告,而情節嚴重的,我們會根據對社會產生的影響,以相應的法律條款進行處罰。你們可能會覺得有些侵犯隱私,但是沒有十全十美的辦法,對於超自然力量這種特殊情況,目前我們也只能特殊處理。
然後第二種選擇嘛,就是我們組織也需要新鮮的血液,那麽對於有意願加入我們的超能力者,可以參與我們的測試與評估,若是能成功通過,那便可以成為我們的一員,共同維護社會秩序的穩定,讓世界穩定的發展。”
說道這裡,譚恪停了一下,觀察著王家父子三人的表情,王海格仍然皺眉沉思,王嗣顯得面無表情,王星辰則似乎有些興奮,有些躍躍欲試。
於是譚恪又看向王嗣繼續開口道:“那麽,王嗣小朋友,現在這兩種選擇給到你了,你會怎麽選呢?雖然說我們一向尊重超能力者的自主意志,不過我個人還是很建議你能選擇第二種,
因為我很看好你,希望你能加入我們。” “等一下,王嗣他還是個孩子,這種事情是不是應該問我的意見。”王海格皺著眉頭出聲道。
譚恪笑了笑:“那是自然,未成年的超能力者還是以監護人的意見為主,不過他本人的意見也不容忽視,想必您也是尊重他的意見的吧。”
“當然。不過我一直聽你說了這麽久,什麽超能力說得煞有介事的,但我還是對超能力這個事情沒有什麽概念,你能不能給我演示一下。”王海格提了個要求。
譚恪想了想,說道:“可以。那這裡有沒有比較小的物件,無法傷人的那種。”
王海格從身上摸出了一個打火機遞給他。
“也行,那你接著。”譚恪接過打火機,在掌中顛了兩下,又反手拋回給王海格。
王海格伸出手接下拋回來的打火機,結果剛一觸碰到手上,就感覺到一股電流從打火機上傳出來,將他條手臂都電得有些酥麻,但所幸沒有什麽大礙。
“我的能力的具體信息屬於也屬於機密,不能給你透露,就這樣大概給你感受一下就好。”
王海格甩了甩手臂,臉上充滿了驚訝,隨後他又回過頭看向王嗣,開口問道:“那阿嗣,你的能力是什麽?”
王嗣想了想,伸出雙手迅速結印,隨後從嘴裡吐出了一個拳頭大小的超微縮版豪火球,並且火球剛飛出來沒多遠就熄滅了。
王海格瞪大了雙眼:“這還真是......”
看著王嗣動作的譚恪,眼睛一亮,心裡想到:“倒是沒見過這種使用能力的方式。”
王海格內心感到十分震驚,但無論以往的觀念被怎麽顛覆,當事實擺在眼前時他也只能相信。
他長舒了一口氣,再回頭看了王星辰一眼,見到小兒子此刻一臉淡定的樣子,王海格就知道自己是最後知道這些的了。
他無奈地搖了搖頭,隨即又想到一件事,問道:“所以前段時間,我們縣城裡的一些騷亂都是超能力者引起的嗎?比如上周五那個孩童因未知原因重傷的案子,根據那孩子身上的傷勢推測,他應該是受到了巨力擊飛撞擊牆壁而受了重傷垂危,就像遭遇了車禍一樣,但那條小過道別說通車了, 成年人轉個身都不容易,之前我們一直都沒能還原現場情況,也沒有找到有用的線索。”
譚恪沉吟了一下,開口道:“這件事本來跟你們沒什麽關系,不過跟你們說說也無妨。你說的前段時間的騷亂我不太清楚,但那個孩童確為超能力者所傷,並且就是綁架案的犯罪者所為,這個他已經供認不諱了。順便一提,像這種確認為超能力者造成無辜人民受傷的,我們可以為傷者提供我們獨有的治療服務,當然,相應的代價就是由犯罪者支付的了。”
王海格點點頭,又再次開口問道:“我還有一個問題,擁有超能力的人多嗎?”
“不算遺傳因素的話,每一個自然覺醒的超能力,都說得上是巧合中的巧合,都是萬中無一的概率,可以說還是很稀有的。只不過,在龐大的人口基數下,超能力者的總體數量算不上很多,但也不能說很少。”譚恪回答道。
“也就是說,你們組織的人,經常需要與其他超能力者進行這麽危險的戰鬥咯?”
譚恪有些頭疼,他已經隱隱聽出王海格的意思了,眼下只能帶著些無奈開口道:“其實戰鬥也不是很經常,而其中算得上危險的戰鬥又更少了,畢竟戰鬥型的超能力者其實不是很多......”
“我不知道你說的很少是什麽概念,”王海格搖了搖頭,“我只知道,我兒子隻碰見了一次這樣的情況,就受了重傷差點變成植物人。”
“呃,也沒那麽嚴重,那王嗣小朋友,你自己是怎麽考慮的呢?”譚恪隻好先將目光轉向王嗣。